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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次我沒有回體內,而是在進入第一個人體內,親臨靈臺,推演魔紋。
不管人妖陰魔仙,符文都只是用來承載力量,這種方法,人間在上古就被利用,形成了一些圖騰,古人紋在身上,可以獲得強大的力量。
經過無數年的演化,形成了一種可以用氣息凝聚的符文,所以不管那一界的符文,整體構架都大同小異,差別只是細微,但細微的東西,往往才是重點。
我拋開大概的輪廓,重點挑選出其中細節來做推演。然而不同的種族,不同的體質,不同的修煉方式,最后的結果就是,我就算掌握了整個符文的構架,也無法在自己體內凝聚出具備同樣效果的魔紋。
即便如此,我還是沒有放棄,而是把魔紋記住,打算回去后跟夏天做個推演,進行幾次嘗試,也只有在嘗試中才能發現問題所在,也許幾人一起,我們能夠找出解決的方法。
我正準備出來,夏天也催促我道:“時間差不多了,那人快回來了。”他一提醒,我這才意識到,自己在這里,已經推演了一天。
出來回魂,我急忙起身,清除掉殘留的魂氣,掃除洞中殘留的痕跡,三人迅速回到木屋。此時已是第二天晚上,昨夜出門的中年樵夫,如約而來,依舊在湖邊休息,喝了水才離開。這一次,我們沒有主動上前跟他說話,只是遠遠觀察。
陳歐道:“林初,你只是遇到過他幾次,如果每一個“人”的記憶都不同,你說下一次在碰到他的時候,他會不會記得我們?”
“現在還說不清楚,但他身上的秘密,對我來說有大用,甚至有可能改變我們這一界的命運。”我腦海里浮現出來的,依舊是魔紋,還在繼續不停的推演。
我沒有說人間之力的事,只是告訴他們,我需要重新構筑一道一模一樣的魔紋。
夏天繼承了仙元,應該也繼承了一些記憶,他主動提出來幫我看看,我用道氣構筑了一道和魔紋相似的符文,然后把無法切合的地方指出來,三人湊在一起準備研究。
不過即將開始的時候,我猛地想起來,昨晚在山洞里待了一個晚上,外加一個白天,傾城和小紅龍應該醒過才對,怎么從我們回來,它們都很安靜?
我扔下符文,瞬間出現在房間,見到傾城和小紅龍四仰八叉的躺在木床上,我才松了口氣,看著她們呼呼大睡的樣子,我有些無語,要是手里有照相機,把此時的畫面拍攝下來,絕對能成為將來兩人不敢直視的黑歷史。
看來不管多么牛的人物,童年的時候,都做過一些讓人啼笑皆非的事來,也正因為這樣,童年,才會是最美好的時代。
兩個小龍人身上都在發光,力量無時無刻都在恢復,見狀我也沒有去打擾,出來繼續跟夏天和陳歐商討。
中午的時候,我還用道氣按照一模一樣的魔紋重塑,結果符紋凝聚出來卻沒有任何作用,嘗試了數次,結果都是如此。
一時間,推演陷入僵局。陳歐道:“以及這么麻煩,不如直接把那魔頭抓起來,逼問就行了。”
“你說的是最后的辦法,現在還沒走到哪一步,如果打草驚蛇,到后面無法問出,那我們真的就無路可走了。”陳歐說的辦法,我早就想過,而且不管魔頭什么立場,天門開啟的時候,我都不會讓他活著,或者不會讓他有自由之身。
陳歐有些失去耐心,站起來道:“那你們搗鼓,反正我在也起不到什么作用,去給你們弄點吃的。”
我和夏天都沒反對,繼續研究,當然,陳歐也沒那么勤快,去給我們弄吃的只是他的一個借口,他早就跑回房間呼呼大睡。
第二天,我和夏天散掉虛擬出來的魔紋,兩人到湖邊洗臉,夏天道:“看來不會有太大的進展,剩下的時間也不多了,我們也別折騰了,好好休息,最后五天把他拿下逼問,好壞都有個結果!”
夏天知道我來這里的目的,也不想我把時間浪費在一道魔紋上。想勸我放棄,認真把神甲上的問題給解決。
神甲的事,陳歐給我提了個醒,任何生靈,活著無非是有血肉,有魂魄,那怕是不同的身軀,也無法脫離這兩點。
我打算滴魂血上去,觀察一下神甲的反應。
只不過眼目前,要是能決絕掉魔紋的事,我無限的吸收人間的力量,到時候,一件神甲,自然不是問題。
我們交談的時候,我突然感覺地底有變,夏天道:“是張萌萌來了。”
話音落,一道金光從我們腳下迸出,一個俊朗的身影從里面跳了出來。
三人相視一笑,張萌萌就道:“好小子,一年不見,想不到你現在都成老大了,混得不錯。”
張萌萌醒來后的變化,的確有些大,可能是吸收過仙元的緣故,整個人的氣質都變了,加上身為奇門遁甲門主,穿著講究,乍一看,也是人模狗樣。
我上前拍了拍他的肩膀,“醒來就好!”
張萌萌打量著四周,笑著說:“這還真是個好地方,你小子真有雅興!”
曾經的同伴相聚,那怕各自的路不通,但對我們來說也是一件值得開心的事,張萌萌帶來了酒水,可惜我們幾人都不貪杯,喝酒為輔,重點還是聊天。
雖然我們都在極力的避開以后的話題,可還是無法避免的談到,氣氛頓時凝重,少了些歡聲笑語。
陳歐這時笑呵呵的道:“以后,還以后個什么,以后就是個死,想那么多干什么,來,開心的過好剩下的日子,足夠!”
既然提到,我也不想每次都去回避,否則每一次回避,都會成為我心里的一個重壓,畢竟是我不同意爺爺他們的安排,才會走到哪一步。
而如今我唯一能拿出來的希望,就是剛發現的魔紋。張萌萌一聽,驚訝的道:“我們這里,還有魔?”
他沒有追問我要魔紋干什么,只是讓我給他看看。陳歐迅速收開桌子,我以酒為線,構筑出一道魔紋。
陳歐我們三人都看了一天一夜,任何細節都被拿出來推敲過,現在也沒有必要在看,全都把目光集中在張萌萌臉上,期盼著他能給我們一些驚喜。
張萌萌細細端詳,我在一旁也不斷的把不同的細節告訴他。說著說著,張萌萌突然抬手示意我停下。看樣子,他是有所發現,陳歐我們頓時有些激動。
張萌萌又看了數分鐘,有些拿捏不定的道:“這似乎不是符文,而是陣法,你所說的魔氣,只是用來催動陣法而已。只是這陣法太過精妙,想要解開,恐怕需要一些時間。”說著,張萌萌就拿出他一直攜帶著的羅盤,打開后五指在上面飛速按壓,數次之后像是觸碰到了什么機關,上面的青銅紛紛彈開,構筑出一個復雜的機括來。
張萌萌道:“這是陣盤,用他來推演陣法,可以事半功倍,當年我父親傳給我,卻受制于門中,始終學不到使用的方法,現在我身為門主,已經能掌控,你們忙別的去,我來推演看看。”
夏天我們觀察了那么久,推演到了細微的東西,結果都沒發現這是一個陣法,張萌萌一來,一眼看出,可見繼承了奇門遁甲的門主之位,他接觸到了很多平時接觸不到的東西,陣法上,又有了極大的進步,一時間,我們對他也是充滿了希望。
陳歐見我臉上露出笑容,終于憋不住,困惑的問:“林初,你要這陣法有什么用?”
“大用!”看到希望,我心情一陣輕松,揮了揮手道:“我們今天去游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