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若然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
()
沈五岳起身去拿出了那份dna親子鑒定報告,他怒不可遏地翻開,甩到柳晶晶與沈曼妮面前,低吼道:“這上面寫得清清楚楚,明明白白,她不是我的親生女兒。”
柳晶晶道:“這玩藝就沒有出錯的時候,反正我沒有做過以不起你的事,我問心無愧。”
沈曼文道:“不會是在醫院里,護士給錯了孩子吧!”
這種想法柳晶晶倒是較為認同。
“如果真的發生這么荒唐的事,我們得打官司找當年出錯的醫院索陪。”
沈曼文道:“那我的親姐姐在哪呢?”
沈曼妮聽著他們三人說來說去,完全枉顧她的感受,仿佛她已經是個外人。
看他們的神色,她不僅僅是一個外人,更是一個害他們骨肉分離的罪人。
那一刻,她的心涼透得幾乎要停止跳動。
后來沈五岳又拿著沈曼文與柳晶晶的頭發去做了親子鑒定,證明沈曼文所說的是事實。
沈曼妮換好衣服來到了醫院門口。
“爸。”
“這個月工資多少?”
“所有的加起來4500元。”
“最好別騙我。”
他的話語里滿是不信任與威脅,沈曼妮聽著心里特別不是滋味。
親生的跟非親生的差別真的這么大。
“明天把4000打到卡上。”
“爸爸,下個月我可能沒有辦法再打錢給你。”
她看著他小心翼翼,吞吞吐吐地說道。
“不行。”
沈曼妮很難過,他連原因都沒有問,竟拒絕得這么干脆立落。
也許她的閨蜜成珊莎說得沒錯,在他心中,她早已不是他的女兒,不過是他投資的工具,投資階段已過,現在是時候坐收漁利,如果沒有獲得期望的回報自然是不滿的。
但在她心里,他還是她的父親,至少此時是,因為在乎所以有必要解釋,哪怕是并非真正的解釋。
沈曼妮跑向前去追上沈五岳。
“爸,智杰失業了,下個月指著我的工資還房貸,我們沒有多余的存款,真的拿不出。”
“我已經答應下月還你大伯那5000了,這年頭沒有點積蓄還敢裸辭,讓他自己想辦法,你的錢必須打給我。”
沈曼妮到底沒能阻攔說服沈五岳。
在回家的路上,沈曼妮破天荒的去買了一張2元錢的彩票,她多么希望能中500萬,將沈五岳養她的錢一次性還清,再也不用看他的臉色。
她也希望婆婆不要因為她的娘家,還有她的工資,刻意為難她。
其實,她的丈夫陳智杰并沒有失業,只是她的婆婆讓她下個月無論如何拿出4500交給家里。
沈曼妮,不想回家面對婆婆,徘徊在街上,她想等到陳智杰回家以后再回家。
徘徊著,徘徊著,路燈亮了,臨都的夜市格外熱鬧,她看到有一個小姑娘在擺地攤,心中一動,準備搞個副業。
洛可源離逝
為了把公司做強做大,為了證明女人絲毫不輸給男人,為了讓重男輕女的父母意識到他們錯了,林思韻就像打了雞血,整天撲在工作上。
雖然年過30,很快就要到中年,但卻打算再過2年生孩子。
好在陸浩揚從來不催促。
浩揚偵探所已經關門二年,陸浩揚早已如愿當上了警察,若有閑余,他不過就是陪著林思韻膩歪,偶然來了興趣,就寫幾個短故事,在故事會上發表。
他們二人的小日子過得有滋有味。
這天恰逢二人都休息。
二人興致勃勃地一起研究自制月餅,以便在今年中秋節時,能帶著小朋友與家長一起做。
利用做月餅的活動,開個家長會,多拿幾個續費。
月餅餡剛拿出來,林思韻的手機響了。
她以為是哪個家長打來的,忙不跌去接。
手機拿到手上一看竟然是洛雪瑤。
這四年里她們雖然沒少聯系,但多是微信,這次她卻打電話過來。
一種不好的預感襲上心頭。
果然,電話一接通,她便聽到了洛雪瑤顫抖的聲音。
“思韻,可源走了,母親心痛不已,暈倒在了家里,我這邊現在好亂,我不知道該怎么辦,我也不知道為什么就想到了你,你能過來陪我幾天嗎?”
林思韻心道這一天還是來了,她緊忙安慰道:“你別難過,一切都會過去的,一切都會好起來的,我現在就往你那趕。”
陸浩揚看著林思韻去洗手,笑問:“怎么月餅不做啦,家長會不開啦,費不續啦!”
“你研究好了,跟我說,我現在要去一趟清遠市,家長會日期推后。”
哪怕是取消,她也得去,人世間總有一些比掙錢更重要的事。
陸浩揚看著她一副火急火燎的樣子揣度道:“去清遠干嘛?不會是要去那開分公司吧!”
“開什么分公司,洛可源離逝了,我要去看看雪瑤。”
“像你這樣講義氣的朋友,不多見了,真羨慕你的朋友。”
“不然,你當我朋友好了。”
“別,我還是想當你孩子的爸爸。”
林思韻看著似笑非笑,憨然到可愛的陸浩揚,有一瞬間的恍惚,但很快就急急進了更衣室。
她決心回來后,就讓他實現這個愿望。
換衣服之時,她想到了錢東陽,馬上打電話給他。
這幾年里,她遇到過錢東陽好幾次,因著李伊伊,也因著洛雪瑤喜歡去他家開的超市購物,更加喜歡在購物期間打探他的近況。
這個男人除了打拼事業,身邊的確沒有任何一個女人,沒想到他對洛雪瑤的確用情至深。
錢東陽聽到洛雪瑤家里的變故后五味雜陳。
其實這一天,他一直在等待。
起初他對母親為他安排相親感到心煩,拼命拒絕,后來看著母親日益老去,又一直期盼著錢家有人繼承家業,他開始敷衍,但卻十分慚愧。
每天醒來,他都害怕他無法再等下去,他更加害怕,永遠也等不到洛可源離開的那一天。
偶爾還會有負罪感,畢竟從來都沒有想過,某一天他會盼著有人早點離開,來成全自己的幸福。
現在這一天終于來了,沒有想像中的驚喜,沒有想像中的激動,他的內心卻超乎平常的平靜,平靜到讓他置疑,是不是因為等得太久,心冷卻了,拒絕其他的女人,也許是不再相信女人,不想再娶女人。
“我現在要去清遠市,一起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