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若然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
()
他不去找沈曼妮收錢,日子怎么過。
至于親生女兒,有生之年,他一定會找到。
辰安區(qū)附屬醫(yī)院,沈曼妮今天的早班。
她還來不及換好衣服,看到了父親。
“爸,我換好衣服,有話一會到外面說。”
她的聲音不由自主地帶上了忐忑的顫抖。
現(xiàn)在每次只要看到他,她的心都會不由得縮緊一回。
對于大一那年,一時沖動跑去獻血,她后悔不跌。
獻完血的當天晚上她還有一場英語演講比賽,平時口齒伶俐的她,那天晚上臺后,由于腦子缺血,背得滾瓜爛熟的稿子,忘得七零八落,與搭檔對話時斷斷續(xù)續(xù),惹得臺下一陣哄笑議論聲。
盡管如此,她心里頭還是開心的,有失必有得嘛,她們家祖上祖祖輩輩都是算命的,雖然也經(jīng)歷了科學的洗禮,但因果報應,她仍然信。
她想因著獻血而引發(fā)的霉運到此打止。
然而事情遠非她想像的那么簡單。
放暑假之時,她回到家里,興高采烈地將獻血證拿給父母看。
“媽,你看這是什么?”
她的母親柳晶晶很好奇,打開看到是獻血證關切地問:“傻孩子,你去獻什么血,你從小就貧血,哪還有富余的血獻。”
“測試通過了才能獻血的,獻了血不緊可以幫助需要血液的人,萬一以后我們家誰需要輸血,只要拿著我這個獻血證,就可以免費獲得輸血資格了。”
她不無得意的地宣揚著,看到母親將獻血證遞到了父親手上,她知道母親嘴上責備心里到底是被她的孝心所打動,或者為她的行為感到驕傲的。
“下次別做這樣的傻事了。”
柳母看著臉色泛著幾分蒼白的沈曼妮嗔怪道。
沈五岳的臉卻陰沉了下去。
沈曼妮原本以為父親也是因為不支持她獻血,忙道:“這血獻了也會再造出來的,新的血說不定還有利于人年輕,增壽。”
她自以為,她會用學識打動父母。
她哪知父親問關心的卻并不是這個。
“你是ab型血,他們沒有弄錯。”
她看到父親的臉色非常陰郁凝重。
沈曼妮意識到氣氛不對忙問:“爸爸,一般不會出錯,有什么問題嗎?”
沈五岳沒有作聲。
四十天后,她快要去上學的日子,沈五岳在一個全家人一起吃晚飯的日子憤怒地看向母親,指向她道:“你不是我女兒。”
這話于她而言猶如晴天霹靂,一口湯在喉嚨間差點沒有因為過分激動而嗆進器官。
因為父親從來不開玩笑,她想起了父親看獻血證時的畫面。
所有人都停下了吃食,愣愣地看向沈五岳。
柳晶晶的臉色比沈五岳還要難看。
“她不是你的女兒是誰的女兒?”
“這得問你。”
父親的低沉的聲音里透著濃濃地憤怒。
柳晶晶即刻拍案而起,指向沈五岳情緒變得激動。
“難道你是懷疑我不守婦道?”
沈曼妮還是第一次見母親這般失態(tài),她愕然地看著父母不知道該怎么辦。
“不然呢?”
沈五岳憤憤然地想,李多恩一副正人君子的模樣,都能干出那么齷蹉的事,而且敢做不敢當,這年頭,誰是值得可信的?
柳晶晶頓時雙眼發(fā)紅哭號起來:“你個沒良心的,你是算命的,信命吧,信仙吧,我現(xiàn)在就對天發(fā)誓,如果我做出半點不守婦道的事,就天打五雷轟,馬上不得好死。”
沈曼文道:“爸,你今天突然間怎么了,是不是在外面聽到些什么風言風語了,我保證媽不是那樣的人,肯定是有人想讓我們家不和睦,亂嚼舌根子。”
沈五岳起身去拿出了那份dna親子鑒定報告,他怒不可遏地翻開,甩到柳晶晶與沈曼妮面前,低吼道:“這上面寫得清清楚楚,明明白白,她不是我的親生女兒。”
柳晶晶道:“這玩藝就沒有出錯的時候,反正我沒有做過以不起你的事,我問心無愧。”
沈曼文道:“不會是在醫(yī)院里,護士給錯了孩子吧!”
這種想法柳晶晶倒是較為認同。
“如果真的發(fā)生這么荒唐的事,我們得打官司找當年出錯的醫(yī)院索陪。”
沈曼文道:“那我的親姐姐在哪呢?”
沈曼妮聽著他們?nèi)苏f來說去,完全枉顧她的感受,仿佛她已經(jīng)是個外人。
看他們的神色,她不僅僅是一個外人,更是一個害他們骨肉分離的罪人。
那一刻,她的心涼透得幾乎要停止跳動。
后來沈五岳又拿著沈曼文與柳晶晶的頭發(fā)去做了親子鑒定,證明沈曼文所說的是事實。
沈曼妮換好衣服來到了醫(yī)院門口。
“爸。”
“這個月工資多少?”
“所有的加起來4500元。”
“最好別騙我。”
他的話語里滿是不信任與威脅,沈曼妮聽著心里特別不是滋味。
親生的跟非親生的差別真的這么大。
“明天把4000打到卡上。”
“爸爸,下個月我可能沒有辦法再打錢給你。”
她看著他小心翼翼,吞吞吐吐地說道。
“不行。”
沈曼妮很難過,他連原因都沒有問,竟拒絕得這么干脆立落。
也許她的閨蜜成珊莎說得沒錯,在他心中,她早已不是他的女兒,不過是他投資的工具,投資階段已過,現(xiàn)在是時候坐收漁利,如果沒有獲得期望的回報自然是不滿的。
但在她心里,他還是她的父親,至少此時是,因為在乎所以有必要解釋,哪怕是并非真正的解釋。
沈曼妮跑向前去追上沈五岳。
“爸,智杰失業(yè)了,下個月指著我的工資還房貸,我們沒有多余的存款,真的拿不出。”
“我已經(jīng)答應下月還你大伯那5000了,這年頭沒有點積蓄還敢裸辭,讓他自己想辦法,你的錢必須打給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