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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孩子毅力真好?!?
轉身以后,校長也許很快就忘記了。
但她卻像是受到了莫大的鼓勵,從此以后,這項活動成了她每日必做的功課,像主動完成語數作業一樣一天不落。
后來有人發現了她的樂趣。
這項活動便成了這所以中心小學獨有的游戲,前無古人,后無來者。
每天來來回回總有很多或比她大,或比她小的孩子或排著隊或爭先恐后爬到上面去玩。
而她快畢業的那個寒假,有幾個離學校近的孩子嫌手磨出的小坑,攀附起來難度過大,干脆借助柴刀,錘子等工具,將那些磚頭與小縫敲出了一個個任何一個人都可以攀爬過去的大洞。
沒有了挑戰性,李伊伊失去了興致,反倒離那里遠遠的。
校長終于發現了事態的嚴重。
那是一個陽光燦爛,百花盛開的初春,大家不過返校二、三天,她招集全校師生開了一場愛護美麗校園的號召大會。
大會上,她批評了那些拿著柴刀,錘子給圍墻鑿洞的人,對于她這個起頭人,最大的罪魁禍首卻只字不提。
也不知道現在這位校長在哪里?
她生活得怎么樣,她該問問,買點禮物去看看,表達這么多年一直蓄積于心地感恩之情。
“想什么,這么入神?!?
楚天喬打斷了她的思緒。
“只是一些往事而已。”
“這邊的事差不多了,現在天色還早,去金花村吧?!?
楚天喬想去看看許溫陽,雖然許溫琳可能已經將他母親仍然活著的事告訴了他,但他還是想親口跟他說,還有季遠明,他們一直關心著他的尋母旅程。
“我想回臨都,公司還有好多事沒處理,總是放心不下?!?
那就依你吧。
楚天喬想著改天自己再抽個時間來看看他想看的人,事實上,他最想見的還是李俊義,畢竟他是他未來的岳父。
從石南中心小學回去,李伊伊翻開了日記,翻到了有關校長的那一頁日記,那還是她高考失敗時寫下的,現在讀來,依然攪動起內心的層層漣漪。
那樣公正而又純粹的校長,對我的一生都產生了深重的影響,給了我對這個世界無限的期盼與期望。
那時的我美麗而自信,總以為自己特立獨行,與眾不同。
現在我討厭極了自己,我辜負了她的信任,終究成了一個徹頭徹尾的失敗者。
我想她一定不知道我出生時的情景,如果親眼看到,或者想像出大雨傾盆,寒鴉慘叫的畫面,如果她知道無論如何栽培我,看好我,我都會辜負她,她還會苦心栽培我,用心呵護我嗎?
我得不出確切的答案,因為在我心中,她亦是那么與眾不同。
她對我的愛也許就像我某天在遙遠的山上遇到一株心儀的百合,明明知道,后會無期,可只此一面,便值得我傾注所有情感。
看著這篇年少時寫的日記,李伊伊不覺嘲笑起年少的自己:對自己有利的就叫公平,對自己不利的就叫不公平。
楚天喬李伊伊結婚
歷盡千辛萬苦,這一天,楚天喬總算是拿到了離婚證。
世間一切都變得順眼,陽光溫柔,空氣舒適,車水馬龍不再鬧騰而化作繁華。
在拿到證后,他開始張羅訂酒店。
次日,陽光明媚,鮮花怒放,微風吹拂著臉龐,一切美好得仿若不似在人間。
楚天喬撐了撐手,去柜子上將日歷取了下來看。
這天正好適宜嫁娶。
他頓時變得容光煥發,拿上私下買好的水晶鉆戒指急急往李伊伊家趕去,希望她還沒有去上班。
但他趕到的時候發現李伊伊的車子已經開離開,他及時掉頭,去到了李伊伊的公司。
林思韻去上班聽到后頭有急匆匆的腳步聲,一回頭看到是楚天喬:“天喬,一大清早的你就來找伊伊??!”
“我今天想跟她把結婚證給領了?!?
林思韻一臉激動沖他笑了笑道:“盼星星盼月亮終于盼到你們領證了,快去吧!”
但事實是她一直走在楚天喬的前面,一進辦公室就嚷嚷起來:“有人要結婚了,喜糖呢?”
李伊伊看到楚天喬出現在辦公室門口,臉不由的紅了,雖然經過歲月打磨,心態成熟了,但羞澀卻從未改變。
“伊伊,今天我們去領個證,占用不了你太長時間,最多兩個小時夠了。”
李伊伊抱起小靈兒就要往外走,林思韻卻攔住了他們。
“沒求婚,怎么就領證了?!?
楚天喬將那枚戒指拿了出來,戒指在燈光下閃耀著無比璀璨的光芒。
李伊伊不禁在心里嗔怪,不是說好了買鉆戒的錢已經捐助小學了嗎,怎么又買了一個,也不知道花了多少錢。
小宋與小田都圍攏過來。
“哇,太漂亮了,伊伊姐你上輩子一定拯救了銀河系?!?
小宋贊美著,小田也附和道:“肯定拯救了,不然怎么會遇到楚醫生這么好的人。”
越來越多的人圍攏來,待熾熱的空氣平順些,楚天喬這才清了清嗓子,響亮且深情地看向李伊伊道:“對不起,孩子都兩歲了,我才正式向你提出結婚,請你接受?!?
李伊伊伸出纖細的左手,楚天喬很快就為她帶在了無名指上,動作嫻熟。
帶好后李伊伊才發現,楚天喬左手無名指上也有一枚,很明顯跟她的是一對,要嗔怪的話咽回了肚里。
看著一臉微笑的楚天喬,她決意不再提此事,他開心就好。
楚天喬拉著李伊伊的手開始往外走,林思韻起哄:“這就結束了。”
李伊伊瞪了她一眼道:“好啦,我們快去快回,省得耽擱工作。”
她說話間去抱小靈兒。
林思韻阻止道:“人家睡得好好的,你吵醒她干嘛,放心去吧,小靈兒有我呢?!?
李伊伊為了避免到民政局以后吸引異樣的目光,或招致人們獵奇的心理,同意了。
坐在楚天喬的車上,看著正專注地開著車,完美的不像話的男人,盡管歷經波折,最后才走到一起,她仍然覺著愰然若夢。
哪怕這個男人不是海納的繼承人,不是藥廠的董事,不過就是一個普通的醫生,嫁給他,她也甘之如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