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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教之所以能力抗武林盟這么多年,和實力強大有直接關系,歷任魔教教主都是實力叵測的高手,以一敵百不在話下,魔教教眾也都武功高強,多年來,武林盟都未能摸清魔教的底細。如果不是女主假裝女寵混入魔教,在教主練功的時候偷襲了他,導致其功體受損,修為暫失,盟主根本不可能打得過教主。
“我記得……這個魔教的人好像也不是什么壞蛋?!?
若非雪還是自動送上去給人當女寵,魔教里沒什么規矩,對女人管的也不嚴,才讓她鉆了空子。
應鸞摸索著那片鱗片,一邊回想,“這魔教不燒殺搶掠,也不做什么壞事,一切隨心所欲,還沒那么多條條框框,挺合我心意的?!?
魔教之所以叫魔教,是因為不服從武林盟管轄,有的時候還喜歡和武林盟對著干,沒有禮法,在武林盟眼里,這就是歪門邪道,因此得名。
其實想這么多,應鸞只是在決定自己接下來該做什么,既然現在自己是若非煙,那么就不能讓若非雪稱心如意,但若家現在已經對她發了通緝,走在哪里都不安全,無論怎么想,自己都只有去魔教這一條路可以走。
反正她一身輕松,也沒什么負擔,說走就走。
虧得祝永羲耐心的教導,即使內力并不深厚,應鸞仍然可以列入武林高手之列,身上剩的錢省著花一時半會也足夠,只是在尋找魔教方位的問題上犯了難,魔教的具體方位書里也不曾講過,所以當應鸞出了城之后,反而有些不知所措。
“這都什么事兒啊?!睉[扶額,“難不成我現在要去找女主干架?”
只是嘴上說說,應鸞知道這并不現實,雖然一個女主她有自信打得過,但她身后是作為四大武學世家之一的若家,和一個高手云集的世家打,應鸞還沒這么傻。
漫無目的的走了一天,應鸞看著夕陽,停下腳步,蹭的一聲飛身上了樹,坐在樹枝上看那太陽慢慢的落下,莞爾一笑,習慣性的朝著身邊道,“永羲啊,今天的夕陽似乎……”
轉過身,是空無一人的枝杈。
應鸞的話最終沒能說完,她呆呆的坐在那里,然后又朝著夕陽看過去,手摩挲著那小小的鱗片,像是要將它揉進身體里去。
半晌,她低聲的笑了一下,雖是笑,但有幾分苦澀。
“祝永羲,我想你了?!?
當你習慣了有人時時刻刻都陪著之后,再次變回一個人,就會感覺到比之前還要強烈千百倍的孤獨感,就像滄海之一粟,那份渺小又不知有何歸處的凄冷感,無法散去。
夜里又找了個客棧落腳,百無聊賴之中,應鸞出門逛了逛,覺得熱鬧的夜街與自己有些格格不入,就走了偏僻的小路,她輕功不錯,在黑夜中就像只靈巧的黑貓一樣,幾個起落,人已經遠遠的消失在盡頭。
“上官宇,你放開我,你想做什么?!”
聽到上官這個姓,應鸞愣了一下,隨即想起來這是四大武林世家之一的姓氏,不過四大世家的人為什么會在這里?她猶豫了一下,朝著聲源的方向靠過去。
“你小點聲,想死嗎?”
上官宇捂住那女人的嘴,低聲道,“最近我被璟盯上,可能有人知道我偷了家里的藏寶圖,因此雇傭了殺手來殺人奪寶,若不是要來找你,我現在應該已經離開這里了?!?
“璟?”那女人驚了一下,“那不是傳說中從未失手過的頂級殺手么?你竟然還敢出來?”
“沒事,我這次出來的十分隱秘,就連我爹都不知道,更不要提璟了。”上官宇松開手,語氣竟然有些得意,“怎么樣,你的那份藏寶圖到手沒有?”
“到手了?!?
那女人言語中頗有些自豪,“我那個傻未婚夫,我說什么他都聽,這藏寶圖就是他給我偷出來的?!?
“善家那個小子,還真是個癡情種,可惜栽在你這么個蛇蝎手里?!?
“哈,你還說我,我那妹妹不還是被你迷得神魂顛倒,無法自拔么?”那女人笑笑,神色嫵媚,語氣帶著幾分妖艷和勾引,“怎么樣,今晚要不要來……”
應鸞藏在不遠處聽著有些反胃,這四大世家的水看起來可不淺,雖然從女主角角度來看都是些正面人物,不過真正的情況又有誰知道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