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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后……”年小蝶耐著性子,緩緩說道:“不如讓我卻跟皇上說說情。”
太后看了她一眼,想著年家此時的風(fēng)光,興許她的話也能派上些用場。
“嗯,如此,你就去試試吧,也不往禎兒對你的一片心思?!?
年小蝶聽得這意有所指的話,心中一凸,臉色泛白,只能應(yīng)應(yīng)的道了聲:“是!”
問明了胤禛所處的位置,年小蝶一路行去,到了后殿外,剛停下腳,便見得一女子慌慌張張地走出來,只看見她一身水繡紅綢,裸落的肩膀上披著蟬翼狀的薄紗,那副暴漏的樣子幾欲與青樓女子相同。年小蝶看的清楚,此女正是齊妃李氏。這賤人穿成這樣,想要做什么,不問皆知。年小蝶停下腳步,看著李氏慌張的遠去,心中妒恨交加,可是又憶起自己心中的打算,面皮是也是不太好看。
因為從某些方面來說,她與李氏的打算,卻是一樣的。
年小蝶想著,自己穿越清朝300年,為的就是與胤禛相愛一場,可是胤禛卻辜負了自己,轉(zhuǎn)而投入別的女人的懷抱,任自己如何柔情,卻都是那樣冷淡,這般負心薄幸著實可恨,而十四阿哥胤禎,對自己卻是情深意重,她不能眼睜睜的看著他被活生生的囚禁半輩子,最終郁郁而死。
所以年小蝶決定再最后給那個男人一次機會,是回心轉(zhuǎn)意接受她的愛,還是——
她抬起手摸了摸自己腰間的粉紅色香囊,那里面有一種藥材,名為“綿綿”,遇菖蒲酒便回轉(zhuǎn)化為一種濃情春。。藥,而整個重陽宴,只有皇上飲的是菖蒲酒。
“年太貴妃有何事稟告朕?”胤禛坐在龍案后,臉色極差的問道。
年小蝶站在那里,鼻間卻突然傳來一股幽香,她一顆心臟激烈的跳動著,面上迅速的泛起了抹潮紅,不知道為什么整個大腦開始模糊了起來,往事一暮暮的開始浮現(xiàn)在眼前,只覺得萬般委屈涌上心頭,突然情不自禁的開始哭了起來:“胤禛你何必明知故問,我對你的一片心,你難道就不明白嗎?”
胤禛聽得此話,浮上心頭的就是一股巨大的憤怒,然而一種眩暈的感覺突然襲上腦海,他只覺得自己全身無力,很快地,竟是連叫人的力氣都沒有了。他何其聰明,幾乎在瞬間“下毒”二字,就出現(xiàn)在了心坎上。奈何,此時身邊竟是一個服侍的人都沒有,胤禛不禁把蘇培盛那狗奴才從頭到腳罵了個遍。
年小蝶卻以為是“綿綿”發(fā)動起來,眼見周圍無一人,正是千載難逢的好機會,不由更是上前幾步,嬌聲道:“胤禛,你可知道,我其實根本不是這個朝代的人,我來到這里是有使命的啊,成為你的女人,成為這個大清朝的至高無上的皇后,就是我的使命啊,胤禛……不要對我那樣冷酷,不要在拒絕我了……”年小蝶眉眼如絲,伸出手開始解開自己的衣襟。
☆、第96章 囚禁
胤禛其實根本沒有聽清楚年小蝶說的是什么,他的雙耳中開始出現(xiàn)嗡嗡地聲音,視線也模糊了起來。胸口中泛起股劇烈的疼痛,一張冷硬的臉孔瞬間變得蒼白若紙。與他相比,年小蝶卻是面色潮紅,整個人顯得春情泛濫,眼看著她已經(jīng)解開了上衣,雪白的后背完□□落在空氣中,整個人也如同蛇一樣,鉆進了胤禛懷里。
“我愛你,胤禛,我愛你??!我一直一直愛著你……”嘴里吐出醉人的芬芳,年小蝶眼中閃過抹癲狂之色。成為胤禛的女人,是她一直以來的執(zhí)念,為此她付出了太多、太多。今日即將心愿得逞,她不禁欣喜若狂。胤禛一旦碰了她,那他就甩不掉了,年小蝶相信只要兩個人有了實質(zhì)性的關(guān)系,早晚有一天,胤禛的心里會有她的。
胤禛的額頭上露出斑斑冷汗,一雙眼睛里卻顯示出無比陰鷲的光彩,便在年小蝶一雙玉手,即將揭開男人的腰帶時,一身斷喝突然在身后響起——
“你在干什么!”甜兒看著眼前的一切,只覺得世界都開始發(fā)起黑來,再顧不得其他,她猛然跑到兩人身邊,大力的一拽,就把半裸的年小蝶從胤禛身上拽下來了。
哐當(dāng)一下,年小蝶狠狠摔在地上,從迷幻地世界里清醒了一些,眼見面前出現(xiàn)了自己最痛恨地女子,不禁憤怒的嘶吼了聲,猛地就要往前撲,便在這時,后腦勺傳來鈍痛,天旋地轉(zhuǎn)間失去了意識。翡翠放下手里的花瓶,有些緊張的舔了舔嘴唇。
甜兒嘉獎似的看了她一眼,鼻間中卻傳來一股異常的芬芳,不知為何竟讓她感到全然燥熱起來。
“胤禛,胤禛,你沒事吧?”甜兒低下頭,看著面色越加蒼白的男人,不由慌亂的驚叫了聲。
便在這時胤禛蒼白的面上突然涌上股潮紅,噗的一下,竟吐出了口血出來。
甜兒只感覺整個人都懵了,看著倒在他身上的男人,她大喊道:“傳御醫(yī),快傳御醫(yī)……”
床榻之上胤禛無知無覺的躺在那里,許太醫(yī)緩緩站起身,甜兒顫著聲音問道:“皇上如何了?”
“啟稟娘娘,萬歲爺應(yīng)該是中毒了!不過所幸發(fā)現(xiàn)的及時,毒還沒有深入肺腑,臣已經(jīng)用了藥,萬歲爺大概會昏迷個兩三天,方才能轉(zhuǎn)醒?!?
狠狠攥緊了一雙拳頭,甜兒強自鎮(zhèn)定的點了點頭:“許太醫(yī),在皇上未醒之前你就留在這里,也好隨時觀察病情。”
“嗻!”
甜兒點了點頭,又看了眼床上的胤禛,這才出得臥室。
胤禛中毒昏迷不醒的事情絕對不能讓任何人知道,否則的話,她有預(yù)感,一定會發(fā)生極度不好的事情。
“翡翠……”她沉聲說道:“給本宮更衣?!?
明皇色的皇后朝服被換了下來,甜兒穿上了一身正紅色的華麗旗裝,去了雍容,卻越發(fā)顯得清艷無雙,裝扮妥當(dāng)后,她重新回到了宴會上,眾人只當(dāng)她去換衣,并未多想。甜兒此時真可謂是心急如焚,然而面上卻又要裝作副若無其事的樣子,真真是讓她感受到了什么是冰火兩重天。
好不容易重陽宴結(jié)束,甜兒裝作副不勝酒力的樣子,被人摻回了后殿。待圓明園再一次清凈時,天色已然大黑了起來,小喜子過來報說:“太后娘娘往這邊來了?!?
“去跟她說,本宮不勝酒力,此時已是睡下了?!碧饍荷裆幊恋恼f道,她現(xiàn)在已經(jīng)沒有心力在去演什么婆媳相和的戲碼了。
太后聽得小喜子的回報,一張臉色也是陰的厲害,年小蝶去向胤禛求情,結(jié)果一去無回,太后的心里便生出了不好的預(yù)感。她心中本就有鬼,此刻未免心虛,只道:“嗯……那等皇后醒了,你轉(zhuǎn)告給她,本宮素來聽聞圓明園景色優(yōu)美……準(zhǔn)備在這里多呆上兩日……”
“娘娘,都是奴才沒用,中了別人的套?!碧K培盛一把鼻涕一把淚,滿是悔恨的跪在地上。
“把今天的事情,從頭到尾給本宮說一遍?!碧饍好鏌o表情地說道。
蘇培盛抹了下眼中的淚水,開始說道:“皇上本來是在后殿換衣裳,這時,齊妃娘娘突然說有事稟報……”他小心翼翼地看了上頭一眼。
“繼續(xù)。”
“后來,后來,太后娘娘身邊的秦嬤嬤就過來了,奴才只記得和她說了會兒話,而后也不知怎么地眼前一黑就暈過了去,在醒來時,就發(fā)現(xiàn)自己被扔在處僻靜的地方。”
甜兒沉默不語了半晌,突然吩咐道:“蘇培盛,本宮要你去辦一件事。”
“奴才萬死不辭?!?
“好!本宮要你立即帶著人手把福壽院給控制住,無論任何消息,無論任何人,在皇上未醒之前,都不準(zhǔn)踏出那里一步?!?
“……若是太后娘娘。”
甜兒面上閃過一絲殺意:“自然也是一樣?!?
整整一個晚上,甜兒都守在胤禛身旁,時間仿佛回到了那年的木蘭圍場,那時她也是這樣一直一直地守護在他的身旁。
“干什么!你要干什么!”太后震驚地看著眼前的蘇培盛,臉色沉冷的厲害:“哀家倒要看看誰敢動秦嬤嬤一個指頭?!?
若是往常蘇培盛自是不敢,但此時他主子被人下毒暈倒在床上,他一顆心跟被放在油鍋里滾似的,又悔又痛,此時一腦門就想著將功贖罪了,對于皇后娘娘的話,那是一點都不敢打折的。當(dāng)下也不理太后,對身旁的人快速吩咐了幾句,很快,就有兩個小太監(jiān)領(lǐng)命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