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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對林綰柔冷厲的目光，素顏渾身不自覺一抖，卻不得不硬著頭皮回復著:“回稟小姐，小的的確是按照你的吩咐，將小人偶放到了皇后的床榻底下，可小的也不知怎的，小人偶竟變了！”

這些話，全都是溫念交代的。

素顏便按照溫念所交代的，一五一十道出。

她入宮是林綰柔安排的，包括被宮中的宮女們欺凌，也都是林綰柔一手準備的。

事情已被溫念發現，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頭，遠水解不了近渴，素顏若是不按照溫念所說的行事，恐怕早就沒命了。

正所謂識時務者為俊杰，這個道理素顏還是明白的。

“你也不知道小人偶的事？”

林綰柔直揚眉:“是我讓你將小人偶放好的，小人偶的確是放好了，可為何和原本的人偶不太一樣？”

林綰柔的目光流轉著懷疑與困惑。

素顏噗通一聲直接下跪，滿臉急切:“小姐，小的實在是不知，小的也不知道為什么小人偶就被發現還被調包了！此事小的做的十分隱蔽，按理來說，不應當被發現！”

“你也不知道這件事？”林綰柔微垂目光，在素顏身上打轉了些許。

素顏瞧上去并不像是在說謊。

她早早就吩咐素顏將小人偶放在溫念的床榻底下，興許是時間過久，溫念這才發現了小人偶。

早知道，就該在宮宴當天，讓素顏找個合適的機會放置小人偶。

素顏猛地眼光著頭，巴巴看著林綰柔:“小姐小的實在是不知，皇后手腕實在是多，興許她早就已發現，卻一聲不吭，指不定就等著我們大家都掉入這一個大坑中。”

林綰柔并未急著回應素顏的話，而是將目光落到了隨身的丫鬟身上:“此事你怎么看？”

被喚的丫鬟急急出聲回應:“依奴婢之見，皇后不是尋常人，沒那么好對付，小人偶的事，也只有事先知道才能做出相應的抉擇，興許，皇后的確是在等我們上鉤。”

素顏又急忙補充著:“請小姐一定要相信小的，我不過是一介下人罷了，事事都會按照主人的吩咐行事，小姐你吩咐小的怎么做，小的就怎么做。

至于那個皇后，笑臉虎，誰也不知道她肚子里藏著什么樣的心思與壞水。

她也就一張臉稍微過得去，其他地方，哪能和小姐您相提并論？不知小的什么時候才能夠回去？”

溫念一肚子壞水不假，對待下人卻及其友好，獎罰分明。

林綰柔一旦生氣，打罵下人也是時常之事。

待在溫念身邊，遠比待在林綰柔身邊好。

更重要的是，溫念沉穩果敢，相對之下林綰柔多了急躁，完全不是溫念的對手。

見素顏一副誠懇的模樣，并不像是在說假，林綰柔略微煩躁一揮手:“行了，我知道了，關于皇后那你多盯著些，一旦皇后有絲毫風吹草動，都務必在第一時間稟報，我若有吩咐，會讓人告知的，此處沒你的事，你可以退下了。”

素顏如負釋重，在心頭嘆息著，感恩戴德，迅速起身離開。

林綰柔狠狠跺腳，恨不得將地面踩穿，踩出一個大洞來:“該死的溫念，她肚子里究竟藏著什么壞水？”

按照素顏若說，最大的可能就是溫念提前知道。

溫念知曉小人偶的存在后，不動聲色將小人偶換了，就等她們上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