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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若。莊容看著遞到眼前的雪色丹藥抬起了頭,薄唇微抿著又道:他是騙我的,對嗎?話音中染滿了顫意,想來是真的在害怕。
時若又哪里不知道,只覺得心里邊兒酸澀不已,指尖緩緩撫上了他的面龐,低低地道:信他還是信我?
信阿若。莊容低低地出了聲,同時還起了身,依附著入了懷。
他的這番動作下,時若順從的伸手將他抱在了懷中,輕嘆著氣道:那還要我吃茴香丹嗎?話音中染滿了無奈。
若是莊容想他吃,那他會毫不猶豫的吃,因為無論是吃之前還是吃之后,他喜歡的都是莊容。
如果這能讓莊容心安的話,他會吃。
但好在自己這個傻師兄還沒有被白童子完全迷惑,知曉哪些丹藥毫無作用,此時像個小孩兒一般在他的懷中搖著頭。
他笑著靠在了他的發(fā)絲間,片刻后才抱著他入了榻,同時還扶著他的雙足倚在了自己的腰上,親昵的同他相依著。
待緩下來后他才去看莊容蒼白的唇,伸手輕撫了撫,道:還疼嗎?說著還小心翼翼地掰開細瞧著。
昨日疼。莊容輕應著出了聲,話音里邊兒還帶著一抹顫意。
許是昨夜真的被嚇著了,以至于在時若的手入口時他下意識縮了起來,漂亮的鳳眸里頭還帶著些許恍惚。
時若瞧出了他的害怕,心尖微微一疼,低哄著道:別怕,我不鬧你,我瞧瞧還有沒有痕跡。
唔莊容被這么輕捏著舌尖下意識低低地呢喃了一聲,鳳眸半闔著,里邊兒染著令人心動的情、愫。
他有些害怕,實在是昨夜的情景讓他太害怕,以至于好半天后才乖乖地伸了出去。
粉嫩的舌尖很是漂亮,因著上了藥,原先留著的傷痕已然消失,恢復的就如同從未有過一般。
時若瞧著眼前的暖意低低地笑了笑,片刻后才在上頭落了個淺吻,道:沒了。
阿若。莊容被這么一吻下意識低喚了一聲,又道:下回別那樣好嗎?我不喜歡。說著還皺起了眉,雙手順勢摟上了他的頸項,親昵不已。
如此粗暴的情、事,他真的不喜歡甚至還有些害怕,害怕這只是時若對自己厭惡的發(fā)泄。
好,下回定不這樣了。時若笑著應了他,可后頭也不知是想著什么,又道:若我再這么胡鬧,就讓我變成孤魂野鬼永世不得超生。
竟是發(fā)起了毒誓。
莊容一聽慌忙伸手捂住了他的嘴,鳳眸里邊兒又染上了一抹憂色,啞著聲道:不好,你不許胡說。話落依偎著靠在了他的懷中。
雖然他怕那些毒誓會印證,可聽著時若對自己發(fā)誓卻又覺得很高興,心尖染滿了甜意。
誰的話他都不信,他只信阿若的。
時若見狀也不再出聲,笑著倚在了他的發(fā)絲間,輕輕的安撫著,很是寧靜。
第三百一十七章
兩人親昵相擁,屋中很快便靜了下來。
許是昨夜的那番鬧騰再加上今日的胡亂猜想,莊容不過被這么輕哄了一會兒就沉沉睡去,整個人嬌柔的依偎在時若的懷中,很是乖順。
睡吧。時若瞧著他一臉的疲憊很是心疼,指尖輕輕地撫了撫他的面龐,隨后才靠在了他的額間同時又看向了屋里邊兒幾株蘭花上。
也不知是想著什么,他收回了視線看向了落在被褥中的那支玉蓮笛。
思慮了好一會兒,他伸手取過了那支玉蓮笛,白璧無瑕的笛子因著染了莊容的舌尖血,此時有淺淺的蓮香緩緩溢了出來。
他在瞧了片刻后才又低眸去看懷中的人,見莊容睡得深沉,片刻后才將那支玉蓮笛擺著掛在了他的腰間。
待做完一切后他才抬起了頭,目光也隨之落在了軟榻上,冷然道:前輩看了這么久,還不出來?
這話一落,屋中再次陷入了寂靜,靜的甚至能夠聽清暖風拂過蘭花時飄動的聲音。
他知道白童子一直都在屋中,從自己入門時這人就在,不過就是隱了身躲起來了。
只是他都已經(jīng)看穿了,可白童子卻仍是未現(xiàn)身。
這讓他很是不悅,冷眸又瞥了一眼,道:不出來?
你違反了約定。
也在這時,白童子的聲音緩緩而來,軟榻上出現(xiàn)了個白衣道袍,手持金蓮的小童。
顯然是因為時若違反了約定,他沒了往日里的嘻哈反而是冷然了些許,片刻后又道:你與南宮的交易我們都已經(jīng)知道了,你先違反了約定。
所以你就來騙我?guī)熜郑繒r若聽著他的話哪里不知何意,可不就是因為那條只有一人能入九宮的約定嘛。
也是這時,他愈發(fā)的確定這九宮并不是他們所言的只有一人能進,不過就是被這四位童子挑撥的只剩下一人進罷了。
現(xiàn)在出言哄騙莊容,怕也是想借莊容的手除掉南宮。
這兩人雖然實力難分上下,但白童子也是算準了一旦莊容出事,自己絕對不會就此不管,至于與南宮的約定一定會被撕毀。
如此思慮之下,以至于他看著白童子的目光也都是冷冽。
可白童子就好似根本不在乎一般,輕飄飄地撇過了頭,冷聲道:你知道了又怎么樣,只要你師兄的心結(jié)在,你一日不殺南宮,吾就可以騙他入九宮。
殺南宮。
呵!
時若聽著這話下意識冷笑了一聲,片刻后才道:你怎么知道我不會殺南宮。
若是損害到了莊容,交易算什么,不過就是靈玉奇花罷了,沒了南宮他照樣能尋到。
但若沒了莊容,要再多的靈玉奇花都無用。
顯然白童子也瞧出來了,眸色微微一變,疑惑地道:你會殺他?話音中還帶著一絲不信任。
想來也是,前頭才同南宮做了交易,轉(zhuǎn)頭卻又說會殺南宮。
這就是換作任何一人,怕是也不會相信。
時若自然也知道,他沒說什么而是低眸看向了懷中的人,瞧著莊容因著夢魘而緊皺的眉頭,伸手輕輕撫了上去。
待撫平后,他才再次去看白童子,道:我不管你們有什么目的,別動莊容。
那就要看你守不守約了。白童子并未將他的警告聽進去,目光也隨之落在了莊容的身上,眼底染滿了暗沉。
只是他這還未多瞧一眼,莊容就已經(jīng)被時若摟著藏在了衣裳里邊兒,只余下一縷發(fā)絲露在外頭。
他收回了視線看向了時若,見他冷眼瞧著自己,低聲道:南宮手上有三顆珠子,你什么時候能取來。
急了?時若聽著他這番話不知怎得想到了南宮聞提到的事,謫仙公子已經(jīng)死了,而這幾位童子不過就是為了復活謫仙公子。
此時白童子又如此說,看來他們想要復活謫仙公子的時限要到了。
不知道你在說什么,吾只是希望你能守約罷了。白童子清楚他應該是已經(jīng)知道了些事,不過就是沒有確定罷了。
他沒再出聲,輕飄飄的就出了門,很快消失在了院中。
時若看著這人離開沉下了眸,待片刻后才再次去看懷中的人,瞧著他白皙俊美的面容心底的郁氣也稍稍散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