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白很白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待這人徹底緩過來后,他才又去看邊上的幾人,道:你們過來把他身上的腐肉都剔了,這些血菇也都全數挖出來,全身上下不可以有一處地方遺漏,不然他就真的死定了。
他在說完后才起了身,同時還開始脫身上被染濕的衣裳,冰冷的氣息隨之而來,擾的他再次皺起眉來,愈發的不悅。
只是在瞧見莊容過來時,暗沉的神色卻在瞬間散去化為了暖意。
他將人抱在了懷中疲倦地靠在了他的肩頭,鳳眸半闔著委屈地道:師兄,走路好累,脫衣裳也好累,用靈氣也好累啊。邊說邊在他的頸項邊上輕輕嘶磨著,很是親昵。
很累嗎?莊容聽著他染滿疲倦的話音心疼地側過了頭,又道:那阿若你歇會兒,我幫你換衣裳。
時若見他心疼了有些得逞地笑了起來,后頭還嘶磨著往他的頸項邊蹭著,竟是學著莊容平日里的模樣撒起嬌來。
這也惹得莊容很是無奈,偏偏又說不得什么,只能任由他胡鬧。
待衣裳換下已是片刻后了,時若這會兒還真是有些累,枕著莊容的腿躺了下去,嗅著他身上淺淺的蓮香舒心的輕嘆了一聲氣。
師兄真香。他說著扯過了莊容的衣袖掩在了面容上,美眸微抬看著眼前的人,笑著又道:師兄我手酸。說著又抬起了手,一副要他捏的模樣。
莊容一見忍不住低笑了起來,白皙如玉的指尖也在此時撫上了他的手,小心翼翼地輕揉著,我給你捏捏,一會兒就不酸了。
恩。時若笑著應了一聲,片刻后才緩緩閉上了眼,打算睡會兒。
自從上回遇上那個同樣擁有行云流水的人后,他幾乎日夜都不得安睡,實在是對這件事思慮不通。
明明只有自己一人才有,甚至前頭百年都沒有出現過,可現在卻是莫名其妙出現了。
真真是奇怪啊。
正是這些使得他這幾日疲憊不已,這會兒又幫著那個倒霉顧九明解毒,還真是有些累。
這也使得他不過是一會兒便睡著了,寂靜不已。
守在邊上的莊容也注意到了,側眸看去見他睡著了下意識低低地笑了笑,美眸里頭染滿了暖意。
他瞧了一會兒才伸手將掩在上頭的衣袖給捋到了邊上,露出了時若那張風華絕代的面容來。
許是真的累了,時若的眉宇間染著倦意。
這也惹得莊容很是心疼,指尖緩緩撫了上去,低低地道:睡吧。話落又是一聲低笑,輕柔不已。
不知是過了多久,外頭的雨越下越大,陣陣雨聲落在石面傳來了清脆的聲響。
仙師。
也在同時,身后傳來了程宗平的聲音。
莊容聽著快速回過了頭,同時還對著他用了個低聲的手勢,這才道:有事?
恩。程宗平自然也注意到了時若睡著了,說起來這還是他第一回看到時若如此毫無芥蒂的睡下,要是以往只要有一點風吹草動這個人都會醒來。
這也使得他連出聲的聲音都壓低了許多,道:仙師,時師兄可有說挖了血菇后該如何嗎?
已經挖完了?莊容聽著他的話下意識往里頭瞧了瞧,一眼就瞧見了未著半縷衣裳的顧九明,地上還有許多被剔下來的血肉以及血菇,陣陣血腥味緩緩而來。
他被這些擾的皺起了眉,目光收回看向了程宗平,道:阿若什么都沒有說,不過他先前交代了顧師弟身上的腐肉血菇都要處理掉,他既然這么說了肯定會有地方遺漏,你們再細細瞧瞧。
是。程宗平聽聞沒再說什么,轉身又回去了。
沒了他的打攪,莊容再次低下了頭,瞧著懷中淺眠的人低笑著。
他到現在還是覺得自己好似在做夢一般,曾經連碰都不會碰自己的一個人,如今卻睡在自己的身邊。
并且自己還成了他的道侶,還能夠同他雙修。
這些是他從來不敢想的,就算想過可卻也不敢去做。
因為他不敢看時若對自己厭惡的神色,那會讓他崩潰,讓他無法呼吸。
可如今自己卻能肆無忌憚的在他的懷中胡鬧,真好。
想著這,他低笑著撫上了時若的眼眸,低低地喚了一聲,阿若。話音中染滿了輕柔,動人心弦。
也正是他的這一聲輕喚,時若終于是醒了過來,入眼便見莊容正眼含笑意地瞧著自己。
看著這一幕,他猛地皺起了眉,啞著聲道:故意的?
恩?莊容瞧著這突然醒來的人有些愣神,還想說什么卻聽到他說了這么一番話,好半天都沒有反應過來。
時若并沒有解釋,快速起了身攥著他的手就往山洞里邊兒行去。
阿若怎么了?莊容瞧著眼前的人,詫異地出了聲。
也正是他的話音,洞內的幾人也聽到了,抬眸看了過去。
他們看著自家的仙師被攥著手往里邊兒行去,并且時若的身上還染滿了冷意,下意識便要出聲。
可連句話都沒有,他們就看到了時若看過來的冰冷目光,所有的話都給壓了回去。
哼!時若看著他們低低地冷哼了一聲,余光卻是又瞥了一眼躺在地上的顧九明,又道:腳底那么大一塊腐肉沒看到?眼睛瞎了就趕快回云中去,不準跟過來!說著才又攥著莊容越過了幾人,直接入了山洞里頭。
他這突如其來的怒火把幾人都給嚇了一跳,當然被嚇著的還有莊容,鳳眸輕顫那是半天緩不過來。
不知道這是怎么了,明明方才還好好睡在自己的懷中,怎么不過是一會兒就這幅模樣了。
這也使得他半天不敢出聲,只得乖乖的跟在后頭走。
他的安靜時若也注意到了,可他這會兒真是被擾的渾身不適,待入了山洞里邊兒確定外頭幾人瞧不見后才抱著人倚在了墻面上。
也不顧這人恍惚的模樣,動手將他的衣裳全給脫了,這才低眸吻了上去。
他是真的快被逼瘋了,好不容易睡會兒結果夢里全是同莊容的纏綿,真是要了他一回又一回。
結果醒來什么都沒有也就算了,莊容這傻子還那么勾人地喚著自己,哪里受得了。
阿若......莊容被他的動作給愣著了,待片刻后才回過了神,也終于是知道為何突然惱起來,原來竟是因為這事。
這讓他忍不住低低地笑了起來,待片刻后才順從的勾上了他的腰間,乖乖地啟了口任由他同自己纏綿。
只是下一刻他又想到了件事,幾個弟子可還在外頭,就算自己不出聲但行事還是會有聲音的。
于是他拍了拍時若的肩頭,趁著親吻的空襲,啞著聲道:阿若,他們會聽到的,用避音符好不好?話音里邊兒染滿了情、意。
恩。時若低低地應了一聲,這才從儲物袋中取了張避音符丟了出去,掩去了他們之間的聲音。
待片刻后他才再次低下了眸,親吻著莊容白皙漂亮的頸項,指尖也隨之輕撫著,還用著暗啞的嗓音哄著道:幫我把衣裳脫了。
哦。迷迷糊糊的莊容那是一點兒反抗都沒有,乖乖地就脫他的衣裳,只是因著不斷傳來的異樣擾的他連動作都顯得格外雜亂。
他脫了好一會兒都沒能脫下,疲憊的靠在時若的肩頭,低低地呢喃著。
這么小聲做什么,他們又聽不見。時若聽著耳邊那小聲到根本聽不清的清音很是不悅,嘶磨著咬了咬他的耳垂,又道:不聽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