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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般想著,他又看向了四周,見并沒有遇到那兩個煩心之人,這才松了一口氣。
至于有些睡迷糊了的莊容也在這時醒了過來,他起了身瞧了瞧時若又瞧了瞧四下,這才啞著聲道:我們到了嗎?說著還低低地打了個哈切。
時若見狀心尖又化了一些,指尖動了動可真是想將人抱在懷中玩鬧。
可他終究是什么都沒有做,輕搖了頭,才道:沒有,看天色怕是要下雨了,我們今日在這兒住上一夜,明日再走吧。
好。莊容輕應著點了點頭。
很快,他們二人才下了云鶴朝著唐水鎮行去。
也不知是不是要下雨了,街道上也沒什么人,偶爾有見到幾個,但這些人也都是用著奇奇怪怪的目光瞧著,這使得時若有那么一些不解。
但他也沒有多想,只當是這小鎮沒什么外人來,他們才覺得奇怪。
這般想著,他牽著莊容的手準備尋一處客棧住下來。
走了片刻后,在路過一處小院時聽到里頭傳來了淺淺地哭聲以及說話聲。
一開始那聲音還不明顯,可隨著他們二人的靠近聲音也漸漸明朗了起來。
就聽里頭傳來了一道女子的哭喊聲,道:道長你要多少錢都可以,只求道長你能尋著我女兒,求求道長了。
隨著女子的話音落下,里頭又傳來了一道男聲,聽著有些暗沉:誒,夫人你這又是何意呢,本道長必定是會為你尋著,快起來快起來。
淺淺地談話聲從緊閉的院門里頭泄了出來,時若聽著這一幕停下了步子,接著又看向了身側的莊容,見這人也是一臉的疑惑才低下了頭。
尋女兒?
尋女兒為何不找官府怎么還找道士?
這地方還真是奇怪。
他在心中嘟囔了幾句,這才又去看前頭的院門。
也在這時,方才還緊閉的院門突然就被推開了。
就見里頭出來了一名身著道袍的中年男子,生的還算忠厚老實,可卻沒有半分仙風道骨所言。
又見這道士手里頭攥著幾張銀票,面上也是笑呵呵的,一副拿了錢銀消災的模樣。
許是時若的目光太過直白,那道士也注意到了。
他抬起了頭一眼就瞧見了站在不遠處的時若二人,疑惑地皺了眉,低聲道:你們也要尋人?可帶了錢銀?說著還揮了揮手里頭的幾張銀票。
恩?時若聽著道士的話愣了一會兒,隨后又瞧見院子里頭擺著的桌子以及那撒了一地的符紙,一下就看出了門道,搖了搖頭:沒有。
那道士本以為又要開張了,結果一聽沒有,看著時若的目光很是嫌棄,道:沒錢尋什么人,滾滾滾滾!他邊說邊側過了身去了旁邊的小巷子,期間還有淺淺地笑聲傳來,大約也是在笑著手里頭的錢銀。
看著道士離去的身影,時若側眸看向了莊容,低聲道:可能是個假道士。
行道之人皆是以修行修煉為主,他們之間流通的貨幣大多是靈石而非凡人所用的錢銀,可這道士卻對錢銀如此熱衷,想來是假道士無疑了。
想到這兒,他才側眸看向了院子里頭,見里邊的幾人一個個哭喪著,不知道的還以為他們家是死了人呢。
可依著方才的幾番話,應該是想這道士尋他們家女兒。
他又在原地看了一會兒,這才牽著莊容的手離開了。
兩人在附近尋了一處客棧便住了下來,原本是想要兩間客房,可想著這地方如此古怪最后也只得要了一間客房。
不過,一間客房就說明只有一張床,一張床要怎么兩個人睡。
時若到是無所謂,反正他連人都吃過了根本就不在乎睡在一塊兒。
可莊容畢竟不知自己是誰,也不知自己做了什么,說起來也不過就是兩個峰頭的師兄弟罷了。
這般想著,他側眸看了過去,見莊容皺著眉頭一副不知該如何是好的模樣,他笑了笑,道:師兄你睡床上吧,弟子睡地上便好。
可......莊容聽著便看了過去,見時若淺笑著,好半天后才點了頭,低聲道:那就委屈師弟了。
時若聽聞搖了搖頭,顯得很不以為意,反正等莊容睡著后他也會爬到床上去同這人一塊兒睡。
磕磕磕
也在這時,敲門聲傳來了。
正在胡思亂想的時若聽到聲音愣了一會兒,好半天后才回眸看向了屋門,接著走了過去將門推開了。
見外頭站著一人,疑惑地出了聲:有事嗎?
第九十三章
這位客官,可要準備熱水?站在門外的是客棧的伙計,這會兒正笑瞇瞇的詢問著。
熱水?
時若聽聞下意識看向了站在床榻邊上的莊容,見這人正用著疑惑地目光瞧著自己,這才又看向了伙計,道:多謝了。
客官客氣了。伙計笑著又說了一句,接著才一溜煙的下了樓,匆匆忙忙的。
瞧著這人離去,時若側身回了屋中,對著莊容道:是伙計來送熱水,師兄行了一日也累了,沐浴后就歇息吧。
好。莊容輕應了一聲,可也不知是想到了什么指尖輕輕地攥緊了衣擺,好半天后才回過了身。
兩人相對無言,屋中陷入了寂靜。
又過了一會兒,敲門聲傳來了,時若知道應該是伙計回來了。
也就沒有多想推開了門讓伙計進來,來來回回一共提了好幾回這才消停了下來。
待最后一桶熱水倒入里頭后,伙計才提著桶從屏風后頭走了出來,抹了抹額角的汗漬,笑著道:客官好了,若是還有什么其他事可隨時吩咐。他說著這才出了門。
時若見狀應了一聲,可隨后也不知是想到了什么快步追了出去,見伙計已經走出了幾步之遠外,輕喚出聲:等等。
恩?正要下樓的伙計聽到聲音疑惑地回過了身,見時若快步行來,才道:客官還有事嗎?
沒什么,只不過是我們二人初入貴地,有些事不大清楚,所以想問問。時若輕笑著點了點頭。
接著他又從懷中取了幾兩碎銀遞到了伙計的手中,又道:是這樣的,我們方才路過前頭的小院時聽到里頭有哭聲,所以有些好奇這是發生了什么?
他并沒有將自己聽到的看到的事一股腦說出來,而是挑挑揀揀了一段話說著。
這地方如此詭異,不僅僅是那院中之人的話更多還有鎮子上那些行人們的目光。
一開始他還以為是因為這唐水鎮平時不大有什么外人來,所以他們也只是對外人有好奇,新鮮罷了。
可在聽到院子里頭的話后,他大約也猜出定是沒有這么簡單,說不定同丟人有什么關系。
這般想著,他又笑了笑,顯得很是溫和。
也正是他的這抹笑打消了伙計的顧慮,只見伙計往四處張望了一番,見什么人都沒有他才湊到了時若的跟前,用著只有兩人才能聽到的話道:客官有所不知,我們這唐水鎮出了件怪事。話音里頭還帶著一抹暗沉,神神道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