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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見這人又要來脫自己的衣裳,他慌忙給攔下了,沙啞著聲道:不準(zhǔn)動,不然就不給你了。
可是,可是.......莊容哭兮兮的出了聲,片刻后又道:可是,書上說我要進(jìn)去才是,不脫衣裳怎么進(jìn)嘛......話音里頭還帶著一抹委屈,顯得有那么一些可憐。
時若一聽氣得差點就破了功,指尖下的力道加重了一些,接著又故意咬了咬莊容微紅的唇瓣,才道:不準(zhǔn)提書上的,還有不準(zhǔn)說那些胡言,什么亂七八糟的都會說,我看你醒來了還會不會同現(xiàn)在這般鎮(zhèn)定。
他可真是想看看,莊容知曉自己說了這些話的反應(yīng),一定會窘迫的想找個洞藏起來。
一想到莊容會這幅模樣,他便故意起了性子,笑著道:你自己來。說著收了動作,就這么坐在邊上瞧著,一副看好戲的模樣。
恩?莊容聽著愣了神,見時若看戲的模樣又想到了書上的圖,突然就頓悟了,伸著手便直接摟上了時若的后腰。
時若見狀輕應(yīng)著沒回神,這是要做什么?
不過很快他就回神了,就見莊容也不知是哪里來的力氣,竟是直接抱著他翻了個身跪在了地上。
膝蓋撞在地面的瞬間傳來了一抹疼意,不過并不疼,可卻足夠震驚。
他慌忙回過了頭,見莊容低身過來,驚得慌忙出了聲:你做什么!
你讓我自己來的啊,我想要。莊容乖乖地說著,眼眶中還有未落盡的清淚,瞧著便是動人。
可這般動人的一幕落在時若眼里卻是驚悚,他側(cè)了身便逃了出去,可還未逃出半步之遠(yuǎn)卻被莊容按著直接壓在了地上,青衫落地帶著一抹風(fēng)華竟是將兩人的身形全數(shù)藏在了里頭。
時若看著低身而來的人,突然有些后悔自己干嘛要看戲,啞著聲道:別別別,我來,我來!
好吧,聽說第一次會疼,那還是你來吧。莊容雖然有些不高興,可卻也沒說什么而是乖乖地應(yīng)了,只是那話說的著實有些嚇人。
總之,時若那是被驚得快瘋了,總是這么語出驚人,全然沒有謫仙的模樣。
夜半時分,低低地輕吟聲伴隨著一聲輕哼傳來,一抹白暈涌入指尖帶著一絲暖意。
時若看著懷中昏昏欲睡的人嘆了一聲氣,見這人終于是安靜下來不再鬧了,這才準(zhǔn)備將自己手上的痕跡都消去。
這手心都紅了一片,若不是看在莊容這么一副嬌滴滴的模樣,他可真是想把人直接踢出寢殿去。
不過他還未動作,莊容卻有了動靜,他輕輕地側(cè)過了頭倚在頸窩處,嬌笑著道:我們下回試試好不好,我在底下便好,恩?接著便閉眼睡了過去。
笨蛋。時若無奈地?fù)u了搖頭,自己怎么會有一個這么傻的師兄。
為何愿意為了一個旁人甘愿屈身而下,真的有這么喜歡那個人嗎?
想到這兒,他嘆了一聲氣。
夜色姣好,殿內(nèi)彌漫著陣陣清香,曖昧不已。
第四十九章
第二日天未明,晨光透過稀薄云霧落在仙門之中,有陣陣翠鳥聲隨同而來,鋪就了一首絕美的音曲。
寢殿內(nèi)一片昏暗,寂靜的厲害,唯有后窗邊上的清鈴傳來低低地清音。
清音之下,床榻上的人也有了動靜。
時若緩緩睜開了眼,許是還未睡醒,眼前一片模糊,好半天后才看清頂上飄動的輕紗。
耳邊還有淺淺地呼吸聲傳來,他側(cè)眸看了過去,見莊容蜷縮著身子躺在自己的懷中,白皙的肩頭上還染著淡淡的紅暈,瞧著便是惹人。
見這人并沒有醒來,他才側(cè)眸看向了開了一條縫隙的窗戶,見外頭有光亮照了進(jìn)來便知已經(jīng)是清晨了。
不再多想,從床榻上起了身,可因著身邊還有個未醒的人他也不敢有太大的動作,小心翼翼的。
側(cè)眸時見青磚上落了一地的衣裳,白衫青衣猶如綻放的蓮花一般,瞧著便是動人。
他輕輕地嘆了一聲氣,片刻后才伸手撿起了自己的外衫,啞著聲道:若是讓師兄瞧見這些,怕是得殺了我。說著輕搖了搖頭。
殺誰?身后突然就傳來了聲音,許是沒有睡醒顯得有些暗啞,可卻極好聽。
時若被這道聲音驚得怔了一會兒,好半天后才轉(zhuǎn)過頭去,就見方才還安睡的人此時半撐著身子倚在被褥中,指尖輕揉著那雙鳳眸想來是還未睡醒。
很快,他坐起了身,被褥也從他的身上落了下去露出了里頭白皙的身子,一個個猶如紅梅的痕跡詫然涌現(xiàn),驚心動魄。
誰要殺你,恩?莊容這會兒也有些清醒了,抬眸看向了時若,見時若傻愣愣地站著,淺笑了笑。
可也不知是瞧見了什么,那股子笑意很快便消散了,只余下了一抹清冷,道:你要走了嗎?
清冷之下還染著一抹失落,就連鳳眸中的倦意也消散了,失落猶如泉水一般涌入了他的眉宇間。
時若見狀并未答話只輕輕地點了點頭,他知道這會兒的莊容應(yīng)該是還未從心魔中脫離出來,可依著兩日的壓制以及碧淺仙子的藥,今日怕是會恢復(fù)了。
所以,這會兒再不走,等這人醒來了真是要殺了自己。
只是,為何自己會有種偷、情的感覺。
恩?
滿是疑惑之下,他站直了身子,不解為何自己會生出這個奇奇怪怪的念頭。
那你別去她的夢里好不好?莊容不知時若心中所想,而是低眸說著自己最想說的話,也不知是不是害怕他的聲音極輕,若不是時若就在跟前恐怕都聽不清了。
他正想說句什么安撫一下,可莊容卻是快了他一步,抬眸笑了起來,道:若你想入她的夢也可以,我不介意的,也不介意你喜歡她,就是你能不能也來入一次我的夢,一次就好,好嗎?
師兄?
時若聽著他的話愣了神,怎么也沒想到這個人竟然不介意同別人分享,僅僅只是想那個人能入一次他的夢。
不是都說喜歡是最自私的嗎,為何師兄要這般屈就別人。
不知怎么的,他看著莊容的笑容只覺得心尖疼的厲害,下意識走到了床榻邊上將人摟在了懷中。
好嗎?
耳邊又傳來了淺淺地詢問聲,明明是最受人敬仰的仙師,可此時的詢問卻透露著小心翼翼,深怕會惹惱了對方。
時若聽了出來,將人抱得更緊了,低眸時又見他頸項邊上的紅痕輕輕地吻了吻,輕應(yīng)著道:好,只入你的夢。
隨著他的話音落下,笑聲緩緩而來,猶如初晨的暖陽一般。
聽著這般動人的笑聲,時若將人從懷中撈了出來,一眼便瞧見了他精致的笑顏,想來是真的很高興吧。
這么一瞬間,他有些嫉妒那個被莊容念在心中的人了,究竟是什么樣的人能在死后還被莊容這般惦記著。
我等你。莊容瞧著眼前的人低聲說著,顯得格外乖巧。
時若見狀,無奈地笑了起來,為何會有這么傻的人,不過只是一個夢怎么還要用等。
可是,他不舍得將這人的夢打散,甚至為了滿足莊容想要的念頭低眸吻了上去,細(xì)細(xì)地親吻著。
冰冷的觸感伴隨著淡淡的蓮香迎面而來,原本只是想一吻就離開,可也不知是他真的貪戀了還是因著唇瓣實在是太過甜美,竟是有些不舍得離開。
唇齒之間有甜甜的銀絲纏繞著,時若摟著人緩緩睜開了眼,見這人睜著一雙漂亮的鳳眸正傻乎乎地瞧著自己,下意識輕輕地咬了咬他的舌尖。
待感受到這人因為吃痛而縮起來時,他才笑著道:這么瞧著我做什么,恩?
莊容聽聞輕輕搖了搖頭,片刻后才出了聲,笑著道:你喜歡我的身子嗎?說完后又眨了眨眼,就好似說著最尋常的話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