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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太害怕了,她和賀卓樺,經歷了太多太多,他們的生活,才剛剛歸于平靜。
凌易對她來說,什么都不是,他是生是死,跟她葉夭夭沒有一點關系。
“好,我答應你,別擔心!”
賀卓樺在葉夭夭額頭上輕輕一吻,然后安撫的開口。
一個人,只要有了想要保護的人,有了弱點,那么他就有了軟肋。
而現在的紀星辰就是這樣,景斕就是紀星辰的軟肋。
而在另一邊的地下室里,里面只是亮著幾盞昏暗的燈光,若影若現。
里面有一間鐵門的房間,里面很潮濕,甚至能聞到淡淡的發霉的味道。
這間房間里,只有一盞白熾燈掛在房頂亮著,里面有一張簡易的床。
床很簡單,簡單到只有一塊木板搭起來的,就連最基本的鋪蓋都沒有。
在不遠處,有一把小小的生了銹的椅子。
而在那張簡單的不能再簡單的床上,躺著一個女人,頭發是齊肩的短發,有些凌亂。
她的雙手和雙腳,被死死的扣在床上,動彈不得。
她閉著眼睛,似乎是陷入了昏迷。
而這個女人,便是被帶走的景斕。
過了幾分鐘,景斕才緩緩的睜開眼睛。
她先是愣了幾秒,眼神沒有任何焦距多少的盯著房頂。
她做了一個夢,一個很長很長的夢。
她夢見全世界的血,夢見死了很多很多人,警察,家里的傭人,一個一個的,全部渾身是血的躺在她面前。
就像是一場可怕的噩夢,她像醒過來,她努力的叫喊,努力的跑,拼命的喊著某一個人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