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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夭夭將吹干的頭發隨意的綁了個馬尾,卷起了白襯衣的袖口。
“葉小姐,你坐這兒,我幫你手掌擦藥。”
劉媽拿著一瓶膏藥,和藹的拉著葉夭夭坐到床上。
“劉媽,不用了,一點小傷不礙事的。”
“那怎么行,女孩子可要愛惜自己,不然這么白的皮膚留疤可不好看。”
她從小到大,哪兒蹭破點皮什么的,都是自己好的,什么時候擦過藥。就算她跑去他們家首長面前找安慰,她們家首長也是很敷衍的掃一眼,然后告訴她是小傷,不用包,會自己好。
所以,當劉媽把她拉到床邊,一點一點小心翼的給她手上擦藥時,葉夭夭還真有點不習慣,心里就好像是有一根羽毛親親的拂過一樣。
葉夭夭看著低頭給她擦藥,還不停的用口吹著的劉媽,突然就感動了。
她從小沒有媽媽,她印象中的媽媽也只不過是一張冰冷的照片而已。
可是,劉媽卻給了她這種感覺。
“葉小姐,剛剛嚇壞了吧?也怪我,沒告訴你。”
劉媽邊擦藥,邊溫柔的問葉夭夭。
“劉媽,您叫我夭夭吧,其實沒事,怪我自己亂跑。”葉夭夭連忙開口。
“好,那頭老虎啊,叫小白,是先生從一次出任務時好像從云南邊界帶回來的,剛帶回來時,它受傷很重,跟個小貓一樣,差點就活不了,幸虧先生細心的照料,它才活了下來。”
劉媽絮絮叨叨的給她講著小白。
“它哪是小白,分明是大白嘛!”
葉夭夭笑著吐槽,兩邊臉頰的酒窩深深,纖長的睫毛忽閃忽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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