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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長老沉默不語。
她知道,此時此刻,任何的解釋都是多余,都是徒勞,三十名半神連一個道劫境的葉步帆都沒盯住,那就是他們的失職,也是她的失職。
“究竟是怎么回事?”
片刻后,大閣主歐陽承皺著眉頭問了一句。
“我……”
大長老一臉苦澀,道:“其實我們也不知道究竟是怎么一回事,那,那小子就像是憑空消失了一樣。”
“憑空消失?”
“是的,當時神主大戰雖然吸引了我們所有人的注意,但那個時候,我依舊分心盯著咱們人族陣營,我可以肯定,當時并沒有人離開,可是……等到神主大戰結束之后,那小子就不見了,就像是憑空消失了一樣,只剩下了他那九名手下。”
“既然如此,這九人現在何處?”
“死了。”
“死了?”
“是的,他們設計轉移了我們的注意力,然后自殺了。”
“自殺?不對,那小子手下好像不止九人吧?”
“是不止九人,不過,另外那三百多人,在進入無之界之后就和我們分開了,按照那小子的說法,他準備讓這些人去探探路,好方便他在三族大比之后搶劫妖族和半妖,當時我們并沒有多想,也就沒去在意,可是現在想來,明顯就是他在為逃跑做準備。”
“為逃跑做準備?你的意思是,他早就知道我們要害他?”
“是的,他那九名手下都已經親口承認了,甚至還揚言,那小子一定會報復我們。”
“刷,刷,刷。”
頃刻間,六位閣主全部都看向了焱妃。
焱妃一愣,怒掃六位閣主:“什么意思?你們懷疑本座?”
“難道不是嗎?”
二閣主賀鳴冷聲說了一句,道:“若不是你通風報信,那小子如何得知,三族大比之后,我們會對他出手??”
“可笑。”
焱妃冷斥,直視二閣主賀鳴道:“你別忘了,那一日從這里離開之后,你可一直都在盯著本座,本座又如何向他通風報信?”
“這……”
賀鳴失神語塞。
焱妃的話他根本就無力反駁。
而且他也堅信,泄密一事與焱妃無關。
可不是焱妃,又能是誰?
賀鳴的視線在其他幾位閣主身上一一掃過。
幾位閣主瞬間大怒。
賀鳴這是什么意思?
懷疑他們嗎?
“行了。”
不等眾人多想,大閣主歐陽承已經率先開口,說了一句,道:“誰走漏的消息已經不重要了,當務之急是把那小子找出來。”
眾閣主點頭。
“哼。”
焱妃則是一聲冷哼,繼而起身怒道:“告辭。”
“焱妃你什么意思?”
二閣主賀鳴立馬就是一聲怒斥。
“什么意思?”
焱妃回頭凝望二閣主賀鳴,道:“本座什么意思,你難道還不明白嗎?既然如此,那本座就把話說明了,本座羞于與你們為伍。”
話落,焱妃直接甩袖離去。
“你……”
賀鳴氣急。
大閣主歐陽承卻道:“行了,既然五妹不想參與此事,二弟你又何必強求。”
“哼。”
賀鳴一聲冷哼,也沒再多說什么。
半個時辰后。
三閣主天心府邸。
看著面前的黑衣少女,天心閣主笑著說道:“煙兒,還記得為師之前說給你找了一位如意郎君那事嗎??”
“師傅……”
黑衣少女跺了跺腳,瞪了天心閣主一眼,略顯羞憤道:“徒兒不是都已經跟您說了嗎,徒兒已經心有所屬,今生非他不嫁。”
“好好好,咱們非他不嫁,非他不嫁總行了吧。”
天心閣主笑著說了一句,隨后又道:“其實為師再跟你從提此事,不是想給你保媒,而是……那小子跑了。”
“跑了?”
“是的,而且還是在三十位半神的眼皮子底下跑的。”
“怎么可能,師傅您不是說他只是道劫境的武者嗎?一名道劫境的武者怎么可能從三十名半神眼皮子底下逃跑?”
“所以為師才跟你說他很優秀啊,怎么樣,是不是后悔了?要不……徒兒你再考慮考慮。”
“師傅,您再說,徒兒不理您啦。”
“好好好,為師不說,不說了還不行嗎。”
“不對。”
“徒兒啊,你這又哪里不對了啊?”
“師傅,您說他跑了?他為什么要跑啊?”
“這個……”
天心略顯尷尬。
總不能跟自家寶貝徒弟說,神閣幾位閣主想要探尋他身上的秘密,被他發現了,所以他才選擇了逃跑吧??
于是乎,天心便道:“他為什么要跑,徒兒就不用問了,為師此來找你,是因為……徒兒你先前好像跟為師說過,你來自四十三域?”
“是的。”
“那正好。”
天心閣主笑著說道:“幾位閣主懷疑那小子很有可能跑回了四十三域,準備對四十三域進行一次全面的清查,為師就把這個任務攬了下來,所以……徒兒你給為師看看,這人你認不認識。”
說話間,天心閣主已經將一卷畫像遞向了少女。
少女給了天心閣主一個大大的白眼,有些無語道:“師傅,四十三域這么大,徒兒又一直都在家中呆著,怎么可能認識您說的這人。”
雖然這么說,但少女還是緩緩的展開了手中的畫像。
等她看到畫像中那人的瞬間,卻是懵了,也傻了,甚至還忍不住的一聲驚呼:“怎么會是他?”
“咦?”
天心閣主看向了少女,道:“徒兒認識這人?”
“不認識。”
少女立馬回神說了一句。
“……”
天心閣主嘴角一抽:“徒兒,你家師父長的雖然年輕,但好歹也是活了三百多歲的老人家了,你這么忽悠師父,難道良心不會痛嗎??”
“師父……”
少女兩眼汪汪道:“你懷疑徒兒?”
“好好好,不認識,不認識,咱不認識總行了吧。”
天心閣主笑嘆,隨后又賊眉鼠眼,東張西望的四下掃視了一番,并低聲道:“徒兒,你跟師傅說實話,這小子是不是就是你那位如意郎君?”
‘嗡。’
少女全身一顫。
“哈哈哈。”
天心閣主大笑:“徒兒,你放心,師傅就是個打醬油的,之所以接下這個任務,也只是為了保住那小子,畢竟,為師要不去,這一次去四十三域的可就是賀鳴那貨了,他要去了四十三域,而那小子又正好在四十三域的話,那他可就真是插翅難逃了。”
“真的?”
少女一喜。
“嘿嘿,還說你不認識那小子?”
天心閣主暗笑:“放心,為師騙誰,也不能騙咱家寶貝徒兒不是,不過,徒兒啊,你可得加把勁了,再不努力,你家如意郎君可就要成別人家的了。”
“什么意思?”
“徒兒難道忘了焱妃和這小子之間的賭約了?”
“賭,賭約?”
“對啊,賭約,焱妃和那小子的賭約,嘖嘖,當初焱妃答應這個賭約,只是覺得對那小子有愧,想要用這樣的方式補償他,卻不想……她明顯就是讓這小子給坑了啊,賭約已成,全城皆知,再加上他得了三族第一,而且還避過了原本必死的危機,這要是等他日后成了神主境大能,再拿著這一紙婚書來找焱妃,那……焱妃可是想來都賴不掉了啊。”
“……”
少女凌亂。
天心閣主卻興致勃勃的調笑道:“安如煙小妹妹,你家如意郎君要讓人拐跑了,請問,你現在是什么心情?又有何感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