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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小僧人說完,金鈴兒心下大喜,她的機會就在眼前。
金鈴兒從仆婦手中提了一個食盒,將眾人揮退,這才往院子里走去。見楊墨回頭看過來,她莞爾一笑,十分溫柔,“幾天不見您就大好了?真是可喜可賀。”
楊墨本來冷著的臉聽到這一句時軟了許多,犀利的眼神也收了起來,他上前幾步試探道:“您是?”
金鈴兒笑道:“我乃城中曲家夫人,平日里難得自由,所以只好將您留在寺中修養(yǎng)。好在這里藥僧十分有名,比城中最好的郎中也不差什么。今日也是難得有點清閑,趕來看看您傷勢如何,沒想到好的這樣快,可見吉人自有天相。”
楊墨聽了,自然認為這女人便是救命恩人,趕緊拱手道:“救命之恩沒齒難忘,今后穆某一定報答。”
“救人一命勝造七級浮屠,我不過是順手而為,請您莫放在心上。”金鈴兒邊說著,邊走進了楊墨幾步。
曾經(jīng)她只能百步開外遠遠望著這個男人,如今托孟姜的福,她可以近距離接觸了,她甚至想摸一摸這男人的臉頰,怎么可以長得這樣俊美,如精雕細琢的手工畫一般。
感受到金鈴兒靠近,楊墨下意識便是后退,甚至是有些厭惡。他并非如傳聞中身有隱疾,實在是小時候經(jīng)歷不美,見了漂亮女人心里有些排斥。
女人越美心思越毒,這是他從小得來的教訓(xùn)。
只是退了幾步后楊墨便覺得不妥,可尷尬事情已經(jīng)做出,也收不回來,便只當(dāng)沒發(fā)生過。
而金鈴兒卻早有準備,只要逍遙王沒一腳踢飛她,這就是好兆頭。她自信,她可以的!
◎作者有話說:
讀者“觀云”,灌溉營養(yǎng)液+12021-06-3015:35:47
讀者“觀云”,灌溉營養(yǎng)液+12021-06-2912:16:19
感謝寶貝么么噠
第32章()
金鈴兒趁楊墨愣神之際,她再次往前走了幾步,幾乎挨在了楊墨身旁。
因距離太近,楊墨問到了一股子強烈的薔薇香氣,他忍不住打了一個噴嚏。如果是近身服侍的人都知道他有一個毛病,那就是聞不得女人身上這股子濃烈香味。
金鈴兒關(guān)心問道:“公子,可是身子還未養(yǎng)好,有些著涼?這寺廟也是過分,我捐了那么多銀兩,竟然不好好照顧您。”
楊墨聳了聳鼻子,他雖然不能確定,但總覺得這女人有問題。那日救他的仙子,身上是中草藥的味道,談不上好聞不好聞,卻能安人心,至少他很喜歡。
一般接觸中草藥比較多的女人,不會喜歡這種濃烈的熏香,因為會影響嗅覺,所以他覺得事情有古怪。
金鈴兒不知道這男人有這種怪癖,她一身濃香刺激到了楊墨,還一個勁兒往前湊,嚇得楊墨連連后退。
楊墨心里也惱了,要不是不確定,不好撕開臉面,他是真想將這女人給一把撂出去。
孟姜站在門外,見這兩人一個往前湊,一個往后躲,心里樂得不行。前世的時候可沒有這出,這次讓她在里面一摻和,特意讓楊墨記住了自己的味道,倒要看看結(jié)果如何。
見金鈴兒就要貼上楊墨的身子,孟姜提著食盒走了進去。同樣都是食盒,金鈴兒的乃是金包木的,而孟姜的則是普普通通的一個小籃子。
但孟姜拎著一點都不寒酸,儀態(tài)萬千走了進來。她笑道:“可真是巧了,沒想到妹妹也在。”
金鈴兒聽到這個聲音,要有毛絕對能炸起來,聲音都尖利許多,“你怎么來了?”
孟姜依舊笑得很溫柔,“金妹妹一個妾室是在質(zhì)問我這個大婦嗎?剛剛有人打著曲夫人的名頭,我還想是誰呢,原來是你呀。一個小妾,吃穿用度比我這個大婦都要強上百倍,妹妹心里定然很驕傲吧?”
她不多踩金鈴兒,又笑問楊墨,“公子能出來走動,可見是身子大好了,也不枉我們主仆救您。我一個婦道人家,也不好常來這里,這是我這幾日所采藥材,您回家路上帶著用。雖不值什么錢,但對付一下輕微的傷寒和外傷很是實用。”
她把籃子讓小青桃遞給楊墨,“具體用法都寫在紙上,公子莫混用了。”
楊墨一見孟姜,眼神都明亮幾分,這女人身上的味道和他那日所遇仙子味道完全一致!只是聽到剛剛她那一番話,再打量她穿的用的都有些寒酸,眼神又暗了下來。
心道,這曲家水可夠深。
“曲夫人,救命之恩沒齒難忘,請受我一拜。”楊墨說著就半膝跪下,雙手扣拳一拜。
孟姜趕緊往旁邊一閃,擺手道:“公子莫多禮,可折煞我了。那日不過是順手而為,談不上什么救命不救命。”
“只是我實在不喜歡曲夫人這個名頭,就叫我一聲孟夫人或孟氏即可。”說著,孟姜還苦笑著長嘆了一口氣,暗暗給曲金衛(wèi)上個眼藥。
楊墨鄭重點頭,“多謝孟夫人相救。只是我如今身無長物,只能日后再提報答。”至于曲家的情況,他日后自會詳細調(diào)查。
孟姜笑笑,“我一介婦人,也沒什么能幫人的,也沒什么求人幫的。咱們?nèi)蘸笙嘁姍C會幾乎沒有,就當(dāng)偶遇有緣人就是了,別提報答的事情了。既然您無事,那我在此別過,后會無期。”
說完,孟姜干凈利索的走了。
此時的她,自然不好挾恩圖報,她可是無欲無求的小仙子~
楊墨不自覺伸出了胳膊想攔一攔,但腦子清醒告訴他男女有別。望著遠去的孟姜,他心里有一點不是滋味。頭一次,對一個女人有了留戀之感。
而金鈴兒站在楊墨身后,眼里跟淬了毒一般。她本來就要成功成為逍遙王的恩人,卻被孟姜這一打岔,一切都打了水漂!
她不是不想捂住孟姜的嘴,但只要一想到逍遙王的手段,她就只能安安靜靜站在那里,什么都不敢說,什么都不敢做。
即使如此,面對突然回身盯著她看的王爺,她嚇得打了一個哆嗦,忍不住一下子跪下:“王爺,王爺您聽我解釋……”
說到這里,金鈴兒突然反應(yīng)過來,她剛剛可是一直裝不認識逍遙王的!反應(yīng)過來,金鈴兒一個又一個響頭磕在了地上……
楊墨眼神如墨一般漆黑,“呵,你認識本王?”
金鈴兒此時額頭已經(jīng)流滿了血,她戰(zhàn)戰(zhàn)兢兢到:“王爺息怒,小婦人本是江南金家嫡女,這月剛剛嫁到平城曲家。當(dāng)年小婦人有幸遠遠望見過王爺,王爺風(fēng)姿再不敢忘卻。”
楊墨冷笑,“本王沒聽過金家這等上不得臺面的人家。不過剛剛孟夫人才是曲家當(dāng)家婦人,為何你剛剛又說自己是嫁進來的?寵妾滅妻,歷朝歷代都是大罪,你和姓曲的那個男人是想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