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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在最前面的是一個與袁衡年紀差不多大的中年男子,他穿著青色的長衫,表情嚴肅,看面相就是一個嚴苛的人。
他看著袁衡身邊的萬壑宗弟子,忍不住皺了皺眉:“袁衡,你不是說要帶回有資質的弟子嗎?怎么又帶回一群劍修?酌泉宗并不需要劍修了。”
“劍修怎么了?”袁衡一向與面前的吳希行不是很對付。
吳希行是法修,一向看不慣他們劍修,說話也格外難聽,可以說兩邊視同水火。
吳希行不屑的笑了笑:“一群莽夫,只會消耗門派的靈石,又窮又蠢。”
袁衡心中大怒,恨不得當場抽出劍來與吳希行打一架。
吳希行并不怕他,雖然袁衡的實力高強,但是吳希行作為法修,實力也不弱。
他上下打量了一下袁恒身后的萬壑宗弟子,臉上頗為嫌棄:“都是些煉氣期、筑基期的弟子。金丹期寥寥無幾,元嬰期只有一個,你也好意思帶回來。”
其他門派并沒有插手酌泉宗的事情,雖然萬壑宗是已經消失了,但兩個門派合二為一之后實力不容小覷,在蒼山界也能排得上號。
因此在兩人為了萬壑宗的弟子爭吵的時候,別的門派搶起了其他瀚海界的弟子。
爭搶過程中也免不了爭吵,場面有些混亂。
許觀海卻面色凝重地抬頭看天。
瀚海界的天道規則徹底崩塌,瀚海界暴雨如瀑,而現在他們回到蒼山界之后,蒼山界的天氣也并不晴朗,竟然在下著小雨。
回到蒼山界之后,許觀海的實力恢復了,測算能力也恢復了往日的水準。他拿出自己的法寶,手指迅速動著,臉色越來越難看。
聽到邊上的爭吵,一揮手,語氣凝重:“諸位不要吵了,瀚海界的天道規則崩塌,蒼山界的天道規則也受損了。”
若是不及時采取行動,怕是蒼山界可能是下一個瀚海界。
蒼山界雖然是瀚海界的上級界面,但大千世界,蒼山界也并不是頂尖的世界,有許多世界的實力都在蒼山界之上。
現在蒼山界天道規則也受損,不知道其他三千界是不是也是如此?若是三千界的天道都受損,那么蒼山界也不安全。
其他修士也不蠢,聽到許觀海的話,知道此事事關重大,當即不再爭吵,匆匆將瀚海界的修士分了,便帶著他們各自回了門派,想和掌門商議此事。
吳希行和袁衡雖看不順眼對方,但他們也知道什么事情更重要,袁衡之前去了瀚海界,全程參與了瀚海界天道崩塌的事情,他現在要回去和酌泉宗眾人說一下此事的經過。
因此笙歌等人匆匆跟著袁衡身后一起前往酌泉宗。
酌泉宗整個宗門被明顯分為兩部分,南方的那一部分瀚海界的萬壑宗有些相似,幾個峰頭被直接攔腰斬斷。而北邊的山峰則完全不一樣,花團錦簇,隔著老遠也能看到許多靈獸。
萬壑宗和守拙宗合二為一的時候,原本的門派駐地也合二為一,才有了這種奇特的場景。
吳希行原本就看不上瀚海界萬壑宗的弟子,對這些萬壑宗的弟子不理不睬,徑直去找掌門了,袁衡也急著和掌門匯報,只能匆忙讓自己弟子去安頓他們。
被袁衡叫過來安頓萬壑宗弟子的修士叫吳環,長的高壯,身后背著一把寬寬大大的長劍,看到萬壑宗的弟子,面上露出一個笑。
“諸位也是萬壑宗的弟子嗎?”
看到他背后的長劍,感受到他身上讓眾人熟悉的劍修的氣息,眾人原本因為袁衡和吳希行兩人針鋒相對而緊張的心情也放松下來。
吳環脾氣非常好,并沒有因為他們修為低而看不起他們,反而和他們講了蒼山界以及酌泉宗的情況,等到了安頓他們的山峰之后,萬壑宗的弟子也徹底冷靜下來。
吳環還安慰他們,告知他們以前也有瀚海界的修士來蒼山界,一開始的時候修為也不高,但因為靈氣都然增強,趁著剛來這段時間閉關修煉,有些資質好的修為增長了許多。后面適應了蒼山界之后,修煉越來越快,后來居上,超過了蒼山界原本的修士。
吳環雙目放光:“其中最有名的就是江岳老祖宗了,江岳老祖宗剛來蒼山界的時候也只是元嬰期,但后面他卻成蒼山界一人,所有蒼山界的修士都要仰視他。更在蒼山界創立了萬壑宗,是當時蒼山界的第一門派。可惜的是后來老祖宗離開蒼山界,前往其他界面,萬壑宗就沒落了。”
說到這,他表情低落。
歐陽蘊能理解他的心情,瀚海界的萬壑宗也是同樣的情形。他淡地朝前走,慢慢開口道:“不用擔心,總有一天我們會再現萬壑宗的輝煌。”
吳環拍了拍胸口,臉上又露出了笑:“確實如此,你們中可是有江岳老祖宗的傳人。”
吳環雙目放光看著笙歌,顯然知道笙歌就是江岳的傳人。
這種目光,笙歌非常熟悉,在瀚海界的時候,萬壑宗的弟子也是這么看她的。
看著已經和吳環關系良好的萬壑宗眾人,笙歌心中想著,江岳果然是劍修男神。因為有相同的男神,原本不熟悉的人都能稱兄道弟。
吳環將情況介紹完之后,就帶著眾人去了他們住的地方,囑咐他們趁早閉關修煉,等他們完全適應了蒼山界的情況之后,再出門。
萬壑宗的弟子心中也憋著一口氣,他們在瀚海界的時候,也是三大門派的弟子,沒想到到了蒼山界之后變成了底層。他們當然不甘于平凡,在歐陽蘊的示意下紛紛閉關修煉。
笙歌前往她的石洞,等她終于開始修煉了,周圍的靈氣不斷朝著她身體涌來。她丹田中的金丹散發著光芒,來者不拒,飛快地吸收周圍的靈氣,加上之前她在瀚海界天雷中吸收的能量。
笙歌的實力飛快上漲著,她血葫蘆中的小蓮花也成長了許多,顏色更加鮮艷。
笙歌閉眼進入斷劍中,趁著這個機會繼續體悟江岳留下來的劍訣。
笙歌已經開始自創劍訣了,就連斷劍也不得不佩服笙歌的天賦,難怪這么多年也只有笙歌一人繼承了江岳的劍法。
笙歌的修為不斷提升,對劍訣的領悟也越來越高,她感覺非常溫暖,這種感覺仿拂回到了母親的懷抱。
笙歌聽到了嘰嘰喳喳的聲音。
“她回來了,她又回來了。”
“她到底是誰?為什么能出現在丹穴山?她真的是我們的同族嗎?”
“肯定是的,只有我們的同族能進入丹穴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