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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歐陽蘊不接受這件事情。
蕭淮之雖然輩分上只是他的師弟,但卻是他看著長大的,感情深厚。
而笙歌是這么多年繼承江岳劍法的唯一一人。
歐陽蘊雖然看上去豪爽不羈,不將任何事情放在心上,在他心中萬壑宗卻非常重要,他的目標就是將萬壑宗重新發(fā)展好。
看到笙歌繼承了江岳的劍法,他非常高興,覺得振興有望。
但沒想到他們剛有轉(zhuǎn)機的時候,蕭淮之和笙歌竟然一起消失了,這讓歐陽蘊怎么能不著急?
歐陽蘊走到笙歌身邊,顧不得許多,手指搭在蕭淮之的身上,神識將蕭淮之從頭掃到尾。
視線在蕭淮之臉上的石頭面具上停了停,像是想到了什么,目光復雜了一瞬,看了笙歌一眼,最終什么都沒說。
看到蕭淮之的情況之后,他拿出自己的飛行法寶。比笙歌見過的普通飛舟要高級許多,看上去像是一個游船。
外表看上去小,但里面有多個房間。
歐陽蘊將讓萬壑宗的弟子都放上去,笙歌也控制了斷劍將蕭淮之送了上去。
眼看著歐陽蘊要帶著笙歌直接離開,旁邊的祝庭淵上前一步,走到了歐陽蘊的身邊,恰好攔在了笙歌面前。
“笙歌師妹,你是我們門派的外門弟子,失蹤這么久,門派上下都很擔心你,還是和我一起回崇霖宗為好。”
笙歌沒想到祝庭淵這么厚臉皮,不愧是小說男主,她著實佩服。
笙歌雖然不知道祝庭淵和許沁懿背地里到底在謀劃什么陰謀,此刻根本不可能和祝庭淵一起回崇霖宗的。
笙歌沒有說話,手中的劍微微一顫。
已經(jīng)脫去外面黑漆漆外殼的破妄劍現(xiàn)在非常漂亮,銀色的劍身帶著淡淡的藍色。
笙歌一動,龐大的劍意從劍身散開,竟然形成了一股氣,直接將面前的祝庭淵推開。
已經(jīng)上了飛行法寶的萬壑宗弟子腰間佩戴的長劍在同一時刻輕顫起來,就連歐陽蘊腰間的劍也顫了起來。
歐陽蘊雖然現(xiàn)在非常擔心蕭淮之的情況,但是感受到佩劍的顫動,他心中還是一喜。
笙歌的劍意能夠引起他們在場所有人的劍顫動,說明在劍道上的體悟已經(jīng)非常高了。
看到旁邊的祝庭淵,歐陽蘊也沒有什么不欺負小輩的想法,冷笑一聲,將手中的闊劍往祝庭淵面前一插。
闊劍在祝庭淵的腳邊劃出一道深深的溝壑,雖然不知道之前一心想留在崇霖宗的笙歌為什么會改變主意,但是只要笙歌愿意,萬壑宗肯定會歡迎她。
歐陽蘊口氣霸道:“我們老祖宗的傳人,自然是要去萬壑宗的。”
見祝庭淵似乎還想說些什么,歐陽蘊不耐煩:“你還沒有資格和我說話,有意見,讓崔浩來和我說。”
歐陽蘊太過強勢,即使祝庭淵是崇霖宗掌門的弟子,也比不過萬壑宗的掌門,他只是深深地看了一眼笙歌,到底沒有說什么。
這一次他們算是徹底撕破了臉。
笙歌在一邊看著歐陽蘊這么不給祝庭淵面子,覺得在原本的小說中,可能不僅僅是蕭淮之,怕是蕭淮之背后整個萬壑宗都是炮灰墊腳石。
歐陽蘊更是那種打了小的來了老的那種老的,說不定還是仗勢欺人的前輩。
若是現(xiàn)在給祝庭淵配個旁白,說不定就是莫欺少年窮了。
不過笙歌看的還挺開心的,痛快地跟著歐陽蘊上了飛行法寶。
祝庭淵站在地上,看著頭頂上屬于歐陽蘊的飛行法寶離開。
旁邊崇霖宗的其他弟子有些憤憤不平:“太過分了,萬壑宗欺人太甚。”
“笙歌也忘恩負義,白眼狼一個。”
只有盧星沒有開口,盧星如今的心情復雜。
之前他帶頭諷刺笙歌,說笙歌背叛崇霖宗,但他剛剛被黑犬抓走的時候看得清楚,若不是笙歌當機立斷攻擊黑拳爪子上的傷口,他不能這么快獲救。
祝庭淵皺了皺眉,他沒想到歐陽蘊這么快就來了。
不過還沒等他多想些什么,一只紙鶴突然朝著他飛了過來。
祝庭淵伸手接過紙鶴,紙鶴在他的眼前化成了一片光芒。
祝庭淵了解清楚里面的內(nèi)容之后,神色一變,和還在原地的孟云打了個招呼,立即離開返回崇霖宗了。
孟云將之前祝庭淵和笙歌以及歐陽蘊的矛盾完全看在眼里,見雙方都走了,他嘴角揚起,露出了一個笑來:“真是越來越有趣了。”
第40章 拜師
歐陽蘊的飛行法寶有些像是游船, 裝飾得非常華麗,笙歌正站在外面的船舷上看著下面不斷閃過的景色。
蕭淮之已經(jīng)被歐陽蘊安置在里面的房間中,笙歌對蕭淮之的情況完全不了解, 即使心中擔心也幫不上忙。
不過看歐陽蘊的樣子,似乎對蕭淮之的情況心中有數(shù)。他雖然一開始緊張了一下,但是等給蕭淮之喂下丹藥之后, 歐陽蘊不像之前那么緊繃著情緒了。
因為歐陽蘊的態(tài)度,笙歌的心情也放松下來, 有心情查看周圍的情況。
她站在船頭, 感覺到風吹過身體,心里多了幾分放松。笙歌進入秘境之后就一直處在高度緊張中,到后面的妖界更是沒有絲毫放松的時候。
現(xiàn)在難得安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