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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朋友又多了一個,真好。
……
回到小別墅夜已深,南諾洗完澡躺在大床上看著漫天的繁星不知不覺便睡了過去。
嘩啦……
浴室的門打開,從里面走出來的男人裹著浴巾,在昏暗的燈光下,那精壯的身軀顯得格外具有張力,完美的肌肉線條帶著叫人心顫的意味,而手臂上和腰間的傷痕已經(jīng)變作了粉色的痕跡,看得清卻不顯突兀,反而給他增添了一抹霸道之感。
看著床上沉睡的人兒,閻晟瀚微微一笑,轉(zhuǎn)身走到酒柜邊倒了一杯酒,修長的手指微微搖晃,立在窗邊看著繁星下的大海,狹長的眸子里閃過一絲冷色。
抬頭將杯中的紅酒飲盡,轉(zhuǎn)而放下杯子從一旁的衣架上取下一件浴袍穿上,便走出了臥室。
書房中,立在一邊面色冷厲的男人正是黑無常,見閻晟瀚進(jìn)來,立刻微微躬身,“三爺。”
走上前,閻晟瀚拿起書桌上的資料,隨意瀏覽了一遍,唇角多了一抹邪肆。
“呵,動作挺快,不過聽說秦峰辭職了?”
黑無常點(diǎn)點(diǎn)頭,“是的三爺,今天剛剛遞交的辭職報告。”
那個男人也是倔,明知道只要順應(yīng)閻北就好了,這集團(tuán)的權(quán)勢之爭,又不是他們能夠左右的,這倒好,弄得他好似欠了他似的。
放下手中的資料,閻晟瀚轉(zhuǎn)身冷著眸子,唇角的笑意加深,“通知他不要離開a市,這段時間就算是帶薪休假,既然上了我的船,豈是說下就能下的。”
“是,三爺。”
靠在書桌上,閻晟瀚突然想起一點(diǎn)事,于是抬眸淡淡開口,“騰蘭錦那個妹妹最近如何了?”
那個女人也算是他的小東西心里一個結(jié),為何當(dāng)初找不到人又平白無故的出現(xiàn)了,這件事怎么看都覺得有種說不出的陰謀感,他們這種人的第六感通常很準(zhǔn),所以如果他覺得有問題,一般來說那個女人就是有問題。
黑無常搖搖頭,“安插在騰家的眼線說并沒有什么特別。”
沒有特別?閻晟瀚眼底閃過一絲暗芒,經(jīng)歷了那么多回來還沒有什么特別,這不就是最大的特別嗎?
“繼續(xù)盯著。”
“是!”
交代完事情回到臥室,閻晟瀚走到床邊,看到床上睡得格外不老實(shí)的女人,眼底閃過一絲寵溺,轉(zhuǎn)而坐上床,伸手將女人攬在懷中。
“你倒是睡得安穩(wěn),你這個小東西,知不知道看著你又吃不到的感覺,會把人折磨瘋?”
他一定也是腦子抽了,不然怎么會這么努力的克制?明知道她根本不是他的對手,他想要強(qiáng)來,她也只有順從的份兒,可是偏偏他現(xiàn)在就是不忍心看到她那么絕望的模樣。
哎,閻晟瀚啊閻晟瀚,你縱橫商場這么多年,怎么就拿捏不住這個小女人呢?
莫不是以往作惡太多,老天派了這個小東西來收拾他?
勾著唇,臉上滿是自嘲的輕笑,“你不是什么小東西,我看你根本就是一個小妖精。”迷惑了他的眼,他的心,還叫嚷著恨他,怨他,想要離開他。
若不是他以命相搏,這個小東西恐怕早就不知道跑去哪了。
鉆進(jìn)被窩里,輕輕摟著自己心心念念的女人,閻晟瀚閉著眸子,腦子里卻沒有睡意。
屬于懷中人兒的馨香鉆進(jìn)他的鼻翼,侵蝕著他的意志,周身的血液往一處瘋涌,弄得他就要瘋癲。
忍不住循著味道吻了上去,可是軟糯的觸感讓他心底的渴望更加不可收拾。
睜開眸子,眼底染上了暗色,看著懷中女人閻晟瀚喉結(jié)微動一顆心撲通撲通狂亂的跳動,終于,腦子里嗡鳴一聲,他顧不上是不是會弄醒她,欺身壓下。
睡夢中……
南諾好似看到閻晟瀚親吻了她的眉眼,臉頰,不斷的說著他愛她,然后一點(diǎn)點(diǎn)的溫柔的將她占為己有。
揮汗如雨后,閻晟瀚終于在凌晨時分喘著粗氣躺到了一邊,看著身邊迷迷糊糊的女人,心底又是欣喜又是疑惑,怎么回事?這么激烈竟然都沒醒……
空氣中若有似無的飄散著一股異香,很淺很淺卻還是沒有逃過清醒過來的閻晟瀚的鼻子。
猛地起身走到不遠(yuǎn)處的桌邊,看著寥寥升起的白色煙霧,這應(yīng)該是驅(qū)趕蚊蟲用的熏香,難不成……是它的作用?
腦子里突然閃過酒會上亞瑟神秘兮兮的說了一句“今晚一定是個不眠夜”,當(dāng)時他還不太明白,現(xiàn)在看來,這香多半有某些功效,可為什么他卻沒有睡著?
看來明天他的好好問問亞瑟,這到底是什么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