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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總,這就是方西近一個月的通話記錄。”手下將打印好的通話記錄,放到了傅西洲的桌子上。傅西洲拿起單子仔細的看著,發現方西近一個月和一個號碼通話多次。傅西洲將單子遞給安逸,安逸看了之后大聲的說:“這個號碼不就是那個狗仔的嗎?”
傅西洲狠狠地拍了一下桌子,對身邊手下說:“立刻讓方西來辦公室見我。”
接到傅西洲的命令之后,手下立馬去找人了,很快就將方西叫到了辦公室。
方西一臉懵逼的看著傅西洲,不知道他找自己來究竟為了什么事情。傅西洲從桌子上拿起那張通話記錄單,朝著方西扔了過去,單子落在了方西的腳下。
方西蹲下,撿起腳邊的那張通話記錄單,看到那張單子,他的臉色立馬變的不好了。
“你這一個月和這個電話來往如此密切,他是誰。”傅西洲鐵青著臉色問道。
方西知道這件事情已經敗露了,他拿著那張單子手指顫抖,低著頭,不敢看傅西洲的眼睛。
“我不知道……我也不認識他是誰。”方西吞吞吐吐的說。
“既然你不記得,那我就提醒你一下。這個人是狗仔,而且還是報道那個新聞的人。”傅西洲重重地拍了一下桌子,嚇得方西渾身一哆嗦。
“我是冤枉的,我從來沒有聯系過他。”方西搖著頭。
傅西洲和安逸都死死地盯著他,盯的方西渾身發毛。
“我知道了,一定是有人想誣賴我,盜用了我的電話號碼。”方西連忙解釋道。
傅西洲冷笑一聲,安逸走到方西的面前說:“那天你聯系他的時候我就在旁邊,你說的話我都聽到了。”
方西抬起頭看了一眼安逸,覺得他十分眼熟。想了想這才記起,那天正是他在自己身邊。
想到這兒,方西的心涼了一半。他知道這件事情恐怕是瞞不過去了,既然如此,不如自己把這件事情都頂下來,這樣沈澄月就不會受到牽連了。
“怎么你不記得我了?”安逸沖著他挑了挑眉。
方西低下了頭,大聲的說道:“我都承認,這件事情就是我做的。”
“那天是我聯系了這個狗仔,也是我故意和江之虞偶遇,讓他拍下了這些照片。”
江之虞聽到方西說這一番話,立馬從旁邊的凳子上站了起來,走到方西身邊。
“我平日和你無怨無仇,你為什么要這么做污蔑我?”江之虞指著方西質問道。
“我……”方西一時之間也被問蒙了,支支吾吾的說不出話來。
見他久久不開口,傅西洲十分生氣,走上前一把拽住他的衣領,將他拎了起來。
“說到底是為什么要這么做,你要是不說可就別怪我不客氣了。”傅西洲眼睛中充滿血絲,殺氣十足的瞪著他。
“是因為我看不慣這個女人。”方西一時之間也不知道說什么理由才好,于是他隨便想了個理由就喊了出來。
“你看不慣我什么?”
聽他這么一說,江之虞更是不解了。
“我看不慣你那一番做派。就因為和傅西洲上了床,當了總裁太太,每天吃香的喝辣的。我們的每天兢兢業業的工作,而你卻可以不勞而獲得到這么多東西,我就是看不慣。”
方西故意裝作生氣的樣子,蔑視的看著江之虞。
聽到他的這一番解釋之后,傅西洲更加生氣了。他緊緊的攥著拳頭,用盡全身的力氣,朝方西的臉上就是一拳。
方西沒來得及閃躲,拳頭重重地打在了他的臉上。
“你說什么?再給我說一遍?”傅西洲氣紅了眼,緊緊的攥著拳頭。江之虞連忙從后面拉住了他,但是他絲毫沒有想放過他的意思。
“我就是看不慣她那番做派。”方西咬著牙將這句話又說了一遍。
“來人,將他拖出去給我往死里打。
傅西洲身邊的保鏢走了進來,將方西架了出去。只聽見外面一陣混亂,江之虞走到傅西洲身邊輕輕地說:“你就別打他了。”
“這種人真叫人生氣,必須打一頓才行。”
江之虞知道傅西洲現在正在氣頭上,勸他什么也不會聽的,只能自己坐到一邊去了。
保鏢拖著方西進了辦公室,只見他已經被打得滿身是傷了。
江之虞看了他一眼,覺得有點血腥,便趕快回過頭去。
“我的女人輪不到你說三道四。”傅西洲攥緊了拳頭。
看著渾身是傷的方西傅西洲的氣還是沒有消,安逸也從一旁勸他,他這才忍住沒有再親自動手。
“今天你就收拾收拾,離開公司吧。你最好滾的遠遠的,讓我永遠不要再見到你。否則我見你一次,打你一次。”傅西洲強忍著自己心中的怒火。
幾個保鏢撒開方西,方西一下子就摔到了地上。
他看了一眼傅西洲,站起身踉踉蹌蹌朝門外走去。
方西走到門外拐角處,伸手擦了擦嘴角的血。
想到沈澄月沒有因為此事暴露,他的嘴角露出了欣慰的笑容。
方西的事情很快就傳遍了整個公司,為了整頓員工紀律,傅西洲特別將公司所有的人都召集來公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