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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明是輕描淡寫的解釋,可是折二姑娘的心卻終于放了下來,她滿懷歡喜的道:“那就好,那就好。”
小沈先生便借此時機說些真心話,“你別怕,我總護的住你的。”
折晚耳朵紅起來,她輕輕的點點頭,臉頰微紅,然后就有心情說別的了,“我昨天給你買了硯臺,你待會拿回去試試。”
如此厚愛,喜的小沈先生心里開始生出小太陽花,一朵一朵盛開,雖然是嚴寒的冬日里,可也暖心暖肺。
他第一次見折二姑娘的時候,就見她手里拿著弓箭射人,十分恣意,站在高高的臺階上,穿著朱紅色的衣裳,就像是太陽光般,直接扎進了他的心里。
折二姑娘卻有些得意于他感動的樣子,于是為了讓小沈先生再感動些,她又夸下海口,“要是今日有空,我還給你做點棗糕吃吧?”
沈汀連忙提前返禮,掏出自己雕的桃木簪子,“你看看,喜歡嗎?”
小沈先生做的東西,她自然是喜歡的,她將小腦袋伸過去,示意他直接給她戴上,沈汀卻條件反射的看腳下,折晚不滿,“你看什么呢?”
沈汀自己笑了,“平日里想給你簪朵花,都要先給虎哥兒十個銅板,如今他不在,我倒是不適應了。”
折晚便跟著笑起來,燦若桃花,小沈先生色/心驟起,瞧瞧四周,便快走幾步,慢慢的,循序漸進的,將手伸了過去,勾了勾姑娘的小拇指。
姑娘的臉便不是桃花了,而是開花結果,紅紅的桃子臉,讓人看了就想啃一口。
小沈先生深感自己太過于貪心,之前只想著看看姑娘就好,現在都想啃了,將來說不得還要做些禽獸之事才能緩解相思之苦,這般一想,便覺得婚期定的太后,若是能提一年,都是解救了他。
他來的早,平媽媽卻無心給他做早飯,吩咐了秋娘在廚房忙活,平媽媽就想去齊婉君的屋子里叫人。
折晚一看,眼睛圓溜溜的轉,立刻起身要跟著去,可憐平媽媽全心全意想著黛姐兒的事情,被跟了幾步路才發覺折晚這個尾隨者,嚇的她恨恨的將人拉過來打了幾下手心,“差點給我嚇暈!你跟著我做什么!”
折晚可憐兮兮的:“我也去看看啊。”
她擔心了一晚上呢!
平媽媽卻煩的很,“你先去跟小沈先生吃飯,然后送虎哥兒去外院讀書。”
行吧。
被嫌棄的折晚回到堂廳,幾番嘆氣,心里著急,最后覺得,反正無事,閑著又煩人,不如去廚房給小沈先生蒸個棗糕,沒準她蒸出來的時候,齊婉君和平媽媽已經跟折黛說好事情了,也就將事情告訴她了。
她心里其實有點想法。
問題出在了那個孔雀老男人身上。
她只是不明白,為什么姐姐多看了人一眼,齊婉君和平媽媽就這般大的反應——說實話,小沈先生剛來的時候,她也覺得人長的好,偷著看了好幾眼呢。
要是人家有家有室,以她對大姐姐的了解,是絕對不會做出什么違背禮法的事情來,要是沒有家室,卻也難得很,雖然她看不上孔雀男那雙四處撩人的眼睛,可是平媽媽昨晚問了衣著之后,她想了很久,越想越覺得對方應該有權有勢。
那就有的波折了,反正不是什么好去處。
折晚想來想去,便猜測應該是齊婉君和平媽媽不放心折黛,怕她看上了人家,姻緣又不成,最后像話本里的小姐般癡迷,落的個相思病,香消玉殞。
她一邊往廚房里去一邊嘆氣,秋娘來折家五年來,算是看著折二姑娘長大的,之前沒心沒肺的一個人,現在也經常嘆氣了,便笑道:“小小年紀,可不能這般,額頭會長皺紋的。”
折二姑娘雖然知道秋娘說的不是真話,可還是忍不住摸了摸額頭,等到將棗糕拎給小沈先生的時候,還猶豫的問:“要是我額頭有皺紋了,你還愿意看我嗎?”
小沈先生立馬指天發誓,“無論你什么樣,我都只恨不能時時見著。”
當然,要是能再吻一吻姑娘的額頭,便是再好不過了。
折二姑娘便被哄的開心極了,她將棗糕一個勁的給小沈先生一塊塊遞過去,撐的他差點就招架不住了。
他吃的極飽,摸著圓溜溜的肚皮想起了平媽媽之前說折晚的一句話:我家晚姐兒,生起氣來,就是跟豬也能懟半天。
可小沈先生現在覺得,折二姑娘要是心慕起人來,也能將人養成豬的。
哎,真是幸福的煩惱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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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章 摔跤
一邊歡喜一邊愁。
小沈先生歡喜于折二姑娘的深情厚誼, 齊婉君昨晚卻要被折大姑娘嚇死了。嗯,
“你真看上那人了?”,她只覺一陣頭暈腦轉, 待見得黛姐兒又點了點頭,更覺得天都塌了, 齊婉君雙手緊捏著帕子,哭道:“你該知道, 他大概是有妻室的吧?”
折黛猶豫著,再度點了點頭。
她既決定了,便也不好一直說謊, 總有一天, 齊婉君和家里的人都要知道的。
齊婉君繼續道:“黛姐兒,我是熟悉你的,你既然知道人家是有妻室的, 你還.....你還那么回頭看他, 你心里是怎么想的?”
折黛心中愧疚極了, “阿娘,你都看見了?”
齊婉君恨不得一巴掌打醒折黛,可是自己生下來的,自己最是心疼, 十指連心, 打在黛姐兒身上, 疼在她自己心里,這混賬怎么就突然拐不過彎去呢?齊婉君恨恨道:“若不是看見了你那一眼,我恐怕就要跟你妹妹似的,被你的謊言忽悠過去,你, 你,你這個孽障!你那般看人,是不是想做人妾氏去?”
你好你好你好,
最初在酒樓里,齊婉君只是初初將這些日子的事情連起來,如今回了家,冷靜了一番,便越想越不對了,舍不得大女兒,只得一巴掌拍在桌子上,“這想法不是一日兩日了吧?是不是從大明寺回來就有了?”
折黛心里既難堪又有些釋然,她張了張口,想說什么,又覺得這時候說什么都是無力的,齊婉君卻問起另外一件事情來,“你還跟你妹妹說什么帝王妃,這又是怎么回事?”
折黛便苦笑連連,她哪里敢說自己認出了云王殿下,人一旦說出了自己的秘密,便不能怪這件事情傳出去,即使是親娘,她因解釋不了這事情的原委,說不得齊婉君四處打聽,陰差陽錯,還得出些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