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齊婉君就罵:“徹徹底底的窩里橫!仗著自己有一身大力氣,平日里見著打架都不帶害怕!她怎么不想想,自己是個(gè)女兒家,力氣大有什么用?將來婆家對(duì)她不好,她還能拳打公婆,腳踢夫君嗎?”
折黛笑了:“她還真能做出來。”
齊婉君就瞪大女兒:“你也不管管她,她聽你的。”
想起小女兒就愁。
她嘆氣道:“所以啊,折家跟劉家后面的事情,你也不能跟她說,免得她這狗脾氣太爆,忍不住,又要去偷摸揍人。”
折黛就道:“我和平媽媽倒是不會(huì)說,可她要是黏糊你,說不得你就投降了。”
別看齊婉君罵的最狠,可往往最先抱著折晚喊祖宗的也是她。
齊婉君便笑道:“哎喲,那死丫頭撒起嬌來真讓人心疼,不過你放心,我分得清輕重。”
可一到了晚上睡覺的時(shí)候,折晚抱著自己蘇出來的小龍貓抱枕要蹭齊婉君床的時(shí)候,齊婉君就一時(shí)大意失了荊州,讓人爬到了床里面。
她罵道:“多大的人了,還跑來跟母親擠!”
折晚麻溜的往被子一滾一縮,將自己包的嚴(yán)嚴(yán)實(shí)實(shí),滿足的舒口氣:“阿娘,你還是盡早交代了吧,不然今晚咱兩都不要睡了。”
齊婉君想將人趕出去,又怕冷著她,只好上床狠狠地拍了拍她的屁股,“好好睡!”
她自己躺床上,將被子蓋了,不肯說話,折晚便去撓她癢癢,齊婉君怕癢,在被子里笑成一團(tuán),最后實(shí)在受不了了,只好敷衍道:“還能怎么辦?咱們有那不要臉的信,已經(jīng)占了理,隨后只要將這門婚事的壞影響都砸在他劉家門里,咱們黛姐兒照樣能再嫁個(gè)好人家!”
可具體怎么做,她卻是怎么也不肯說了,折晚哼了聲,到底不敢繼續(xù)問,眼珠子一轉(zhuǎn),問起齊婉君自己的事情來:“阿娘,你想過再嫁嗎?”
齊婉君正得意荊州不算完全失守,就聽見了這虎狼之詞,嚇得一咕嚕爬起來,又一巴掌拍她大腿上,大聲罵:“死丫頭,你說什么渾話呢!”
這下子也不心疼她冷著還是凍著了,連人帶被子將人轟了出去,然后門啪的一聲關(guān)上,臉這才紅的跟個(gè)什么似的,“這丫頭!真是什么話都敢說!”
可這話就在她腦子里烙下印了。
于是等第二天,平媽媽端著小米粥肉包子上桌,折黛帶著弟弟妹妹過來吃飯,都吃的紅光滿面,只有齊婉君,心不在焉的。
平媽媽吃完飯就嘀咕:“怎么倒是夫人這個(gè)樣子?”
照她想的,應(yīng)該是沒打聽出事情的折晚會(huì)著急啊。
一旁的折晚心虛的低下頭,跑去了折黛的院子里消遣。
她左看看右看看,這才發(fā)現(xiàn)她姐的閨房大變樣子了,之前有些死氣沉沉的擺設(shè)換了出去,擺進(jìn)了一些比較雅致和俏皮的小物件,還發(fā)現(xiàn)了她和虎弟做的小豬存錢罐——沒錯(cuò),她蘇出來專門存銅錢的!當(dāng)初做了三個(gè),折虎一個(gè)她一個(gè)折黛一個(gè),可惜她和折虎都沒錢可存,存錢罐早就不知道丟哪里去了。
自己做的東西一直都在被使用,折晚高興的很,哄著她姐砸罐子:“看看多少銀子了!”
折黛拗不過她,只好砸了罐子,數(shù)了數(shù),竟然有三兩銀子,折晚有些羨慕:“阿娘肯定多給你銀子了!”
折黛就道:“你也不想想,平媽媽一不給你做好吃的,你就拿了銀錢去酒樓叫菜,你的銀子還能剩嗎?虎哥兒的銀子也被你哄走了吧?”
折晚再度心虛:“我會(huì)還他的!”
不過被說了一頓,卻也不是全然沒有好處,折黛捧著一堆銅錢,索性道:“最近晦氣的事情多,咱們?nèi)ニ聫R里拜拜吧?”
折晚本來很不愿意,可折黛接著說了句:“大明寺的齋飯你不是很喜歡吃嗎?”
折晚就撅嘴:可她現(xiàn)在討厭道士,連著一起討厭起了所有的宗教迷信!
但這是折黛提出來的,她看看折黛的臉,不情愿的點(diǎn)了點(diǎn)頭:行吧,只要折黛開心就好了,信佛就信佛吧。
然后就心安理得的沉浸在可以去大明寺吃齋飯幸福里,飄飄然走了。
作者有話要說: 還沒寫完,卡一下,我睡會(huì),下一章明天下午兩點(diǎn)。
第10章 齋飯
折家人風(fēng)風(fēng)火火,折黛說要去寺廟燒香,便都一刻都等不了了,定了第二天就去。
折晚于是早早的起床打扮,口脂胭脂蜜粉一樣都不落的往臉上折騰,這般還不滿意,又將折虎拎過去撲粉。
折虎苦不堪言,肉嘟嘟的臉皺巴成一團(tuán),做出最后的掙扎:“二姐,咱們是去上香的!”
又不是去選秀。
折晚就氣他心思不縝密:“那佛門道門別看平日里沒交集,可兩家爭信徒爭的厲害,怎么會(huì)不關(guān)注彼此?咱們要是狼狽的去大明寺,說不得轉(zhuǎn)頭折圖就得到消息了,你想讓他看咱們的笑話?”
一語驚醒小胖墩,這下子他也不掙扎了,還拿著銅鏡左看右看的要求補(bǔ)妝:“眼角下再給我鋪點(diǎn)粉吧。”
昨晚看書太晚,都有黑眼圈了。
兩姐弟在房間里磨磨蹭蹭,平媽媽早就準(zhǔn)備好了藕餅水晶餃子,見人還不來,只好噔噔噔跑到院子里喊了聲:“再不出來藕餅就沒了!”
折晚就牽著折虎出來,平媽媽一瞧,眉毛一顫,大罵道:“晚姐兒,你又拿你弟弟作什么妖!天爺啊,怎么粉撲這么多,都成了個(gè)面團(tuán)了,快去洗洗!”
她強(qiáng)硬的抱起折虎就走,“秋沁,給三少爺打水來。”
秋沁哎了聲,應(yīng)聲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