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狠狠踩了他一腳的白芍怒道:“是啊是啊,不愧是采花賊,講起這些來滔滔不絕,想必你親眼見識過的‘春境’,不會比畫里的少!”
小白兔這是在……吃醋?
腳趾頭瞬間不疼了,鷓鴣哨極其嘴欠地接道:“是啊,但就你腿間的風景最好看!這不,我帶你來,就是想讓它變成畫兒,隨我枕在頭下,貼在唇邊,甚而蓋在腹下陪我入眠,哈哈哈!”
“你!”白芍又想發作,可架不住身旁站的那女人,一直以嫌棄的目光盯著看。他若再對鷓鴣哨拍出亂拳,倒真要被人以為是撒嬌的打情罵俏了。罷了,回頭再找機會收拾那舌頭欠拔的采花賊!
“你們究竟買不買畫?”女人道,“我夫君這幾日偶染風寒,身子不適,不方便見客。要么,你們說出想要的畫型,我進艙去給你們找找。找到就賣,找不到便作罷;要么,二位就請回吧,我夫君暫不臨摹真人?!?
“誒!夫人你先別將話說絕嘛,”年少多金的鷓鴣哨,又使出了“有錢能使鬼推磨”的那一招,這一回直接祭出了澄光燦燦的金元寶,立時點亮了女人貪婪的眼睛,“臨摹真人?我還不舍得呢!我的寶貝兒褪了衣衫,就只能我一人獨賞。我呀,就想讓赫赫有名的朽春筆,照著這副畫再描上一幅,但將那女子的容姿,換成我身旁的這位小公子就行,并且呀……”
白芍看著鷓鴣哨遞上紙團,又神神秘秘、附到女人身旁耳語的模樣,光是讀唇形,也知道他是在說:“并在那小嘴兒前頭,另添一根彎玉珊瑚似的男形……”
這簡直、這簡直就是當面凌遲,逼得他找個地縫兒鉆嘛!
耳畔小聲囑咐完,鷓鴣哨還要一本正經,清清嗓子正色道:“別誤會,那只是我自個兒的惡趣嗜好而已,與這位公子絕無關系,他可是如假包換的男兒身!”
白芍的臉,就像燜了一鍋子紅辣椒,臊得快要熟透了。怎的感覺越解釋越虛,就像豎了一塊“此地無銀叁百兩”的木牌子呢!
還好那女人,似是對各路客人、稀奇古怪的要求見怪不怪了,斂了錢,不動聲色地轉過去。
白芍剛想跟著跨進船艙去,見識一下春宮畫師作畫的內屋,是怎樣一番光景。
可那女人像被人踩了雷池一般,暴跳著轉過身來大喝道:“誰也不許跟進來!你,站到那邊去。待會兒那里會有個小格窗拉起來。你將臉龐湊近了小窗,讓我夫君細瞧,其余的不準多張望,你倆在外頭等著就行?!?
“切……畫淫畫的,破規矩果真是多……”白芍嘴上不甘心地嘀咕著,其實心里頭啊,是為見不著更羞羞的場面而癢癢。
(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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解釋一下:鷓鴣哨是答應要保守白芍身體的秘密。不過一般人怎么可能想到某個人是雙性人,這是一件沖擊古人世界觀的大事,你跟十個人說,十個人都會以為你在開玩笑,所以這里鷓鴣哨并沒有泄密哦~ 另外曾經有人問過我,為什么雙性人都是男的多了一張嘴,為什么不能是女的多了一根莖。當時我的回答是:因為這里是耽 美專欄,想看那種請去隔壁言情區。但是我這篇文里,會給出真正合理的解釋——我不知道有沒有別的太太正經解釋過,但這個問題的答案,將是我這篇文劇情架構的基石。<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