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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P前在占領的部位做標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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炫影的霓虹燈掃過,顯出了厚涂在紅唇上的嬌媚。
顧景城走過去,壓抑著心頭不快,盡量牽起一個痞氣的笑:“美女們好。口紅真漂亮,包里頭帶著吧?”
姑娘們對望一眼,有些詫異,顯然這是她們聽過的贊美中,最別出心裁的一句。
隨后那個卷發大耳環的一拍包,先接口了:“帶著。怎么?你該不會想告訴我們說,你要替你女朋友借用吧?”
“那樣我們可是會失望的哦。”另外那個黑長直姑娘,也湊過頭來,夸張地嘟著嘴撒嬌。
“女朋友?呵呵,一年前就已經分手了。”他說得渾不在乎,好似女朋友是個早甩脫早自由的包袱。
可顧景城沒有說出口的后半句是:從那以后,他就交了個男朋友,還愛得要死要活,曾發誓娶那人為“妻”。直到今天晚上、看到那部GV之前,他還篤信那是他的唯一。
顧景城自然地插身中央,一手一個,將波霸們攬在了臂下:“走,去我家,新玩法。”
*
餐桌上的咖啡早已涼透。
奚嵐枕在自己的臂彎上睡著了,臉上還殘留著淡淡的淚痕。
其實今晚進臥室以前,他就已經很困很困了。他換好了睡衣,打算像往常一樣,懷著期待靠近床邊,小鳥依人地倒進顧景城的懷里,然后一手將甜脆的蘋果塞進“老公”嘴里,另一手則勾著“老公”的肩,慢慢撫摸那胸肌,在一起一伏的精壯溝壑間安心睡去。
可后來發生了那件事,以至于他盡管累得上眼皮與下眼皮快貼合在一起了,還是站起來給自己倒了杯咖啡,固執地坐在冰涼的客廳里,堅持要等顧景城回來。
他握著那只手機,一遍又一遍摁亮屏幕,在鎖屏中兩人親密合影的靜默里,一邊看著“顧景城”對自己笑,一邊默默地哭。
后來,他還是沒能來得及啜上一口苦咖啡,就再也撐不住,在糊滿睫毛的濕潤雨幕里睡去了。
*
凌晨叁點多的時候,一陣急促的門鈴聲將奚嵐驚醒。
他心下一喜:一定是景城回來了!那個人從來也不肯帶鑰匙,因為他說過“最喜歡老婆急急忙忙跑過來開門時候的溫馨”。
奚嵐試著振作,捧著雙頰揉了揉面,試圖擦去所有的委屈和悲情。
深更半夜才回來,景城毫無疑問是去喝酒了。可奚嵐不生氣,他沒有資格生氣。他只希望這件事,能像昨夜的噩夢一樣,很快在他們之間消散,像從沒發生過一樣,彼此不再提起。
可是他錯了。當他勉力擠出善解人意的微笑,將那扇門打開的時候,他才發現自己錯得離譜。
笑容一瞬間僵在臉上。
他不是瞎子,他看得見性感的豹紋吊帶衫下,豐滿波峰上、那一粒惹眼至極的突起。很顯然那顆乳頭剛被人摸過,連搓帶捏,玩得很盡興。興許乘上電梯的一路,顧景城的手,就沒從那只豐滿的乳房上松開過。
另一個姑娘的挎包里,裝著好幾罐啤酒,還有一只、露出半根肩帶的胸罩。奚嵐懂了,顧景城這不是回家,只是換了一個地方,再開一場狂歡party——而這一次,是在他信誓旦旦、與自己相依相守的小窩里。
奚嵐心里頭難過,那感覺就像綿軟的沙灘下,被人挖了一個又長又深的冰窟窿。他不敢順著那冰窟窿掉下去,只得強令自己回想,曾經在銀泰時,參加過的公關經理培訓。
微笑,再微笑。客人禮貌的時候要微笑,客人無理取鬧的時候更要微笑。
可是顧景城恨透了那種職業式的微笑!
他聽到奚嵐波瀾不驚地說“進來吧,歡迎”,然后轉向了旁邊的鞋柜,低著頭,垂著長而柔順的劉海,看不見眼睛里有沒有悲傷。
最后,奚嵐淡定地拎出兩雙干凈的新拖鞋來,放在兩位姑娘的腳邊。顧景城簡直恨得牙癢癢!
“不好意思二位小姐,我們家不常來女客人,所以沒準備女式拖鞋。這兩雙備用的,尺碼還算比較小,你們穿穿看合腳么?”
那兩位也是混慣了風塵場的“玩兒家”,隨男人進過的家門千千萬,當然也有猝不及防叫女主人蹲在門里,甩倆巴掌、破口大罵趕出來的,倒也不覺得稀奇。
可還真沒見過哪個出來邀炮的男人家,竟還守著一位身穿棉花糖睡衣、大半夜不睡、殷勤待客的“男主人”。
興許,是想雙飛?
波浪卷的姑娘為這個想法而興奮,挑著眉轉過頭來,以眼神向顧景城詢問。
“想什么呢你!這我室友。”顧景城頓時變了臉,用力摔上門,沒好氣地徑直走出好幾步,才想起來自己的鞋沒脫,便抬腿狠狠一踹,兩只皮鞋朝著身后的空中,劃出憤怒的弧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