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內爾特爾斯豪森,軍營中央營帳。
留守的軍官正在帳中焦急地來回踱步,根據探子的消息,那支人數高達2000人的軍隊正在緩慢地靠近內爾特爾斯豪森,如果再沒有援兵來,那么他現在就是掰著手指頭數還能活幾天了。
不過他也不是對于恩斯特的辦事效率不信任,只是,畢竟西路軍連續長時間作戰,疲勞與怠戰是很正常的。如果真的打過來,他也只能勉強用這些不怕死的新兵擋擋,以求死后不要被人罵。
埃爾茲城堡這邊,城堡淪陷、伯爵被劫后,本來正在集結的軍隊也就一哄而散,只剩下一些所謂的“正義之軍”,所以只留下很少的軍隊以防守,而且,埃爾茲城堡再往西南南過去,就是特里爾大主教的地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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施特龍貝格,薛哮天領主府內,薛哮天仍在與韓淵開懷暢飲,但是他們兩個的關系已經比之前親密了許多。雖然薛哮天剛來到這里的時候十分埋怨其他的穿越者,但是,見到韓淵,這種感覺卻消失不見。
薛哮天把自己的志向與原體恩斯特的一些身世都告訴給了韓淵,而韓淵也毫無隱瞞地把朱佑俠的身世告訴薛哮天,畢竟,大家都是穿越過來的(以下關于建文帝的事純屬杜撰,畢竟是架空歷史,不要當真):
原來,明成祖朱棣一直苦苦尋找的建文帝朱允炆一直躲在他身邊,有一次,借著鄭和下西洋的機會便出海流浪,后來,到了東非海岸,朱允炆和當地女人生了個私生子,這便是朱佑俠,當然,這是不能對外人說的,于是朱允炆就隨便編了個名字給朱佑俠。
后來,鄭和要回去了,好不容易逃出來的朱允炆不愿回去,便在當地留了下來,四處流浪,后來流浪到埃及。朱允炆在船上那么久,也學到了多國外語,于是就時常教朱佑俠外語。
什么意大利語啊,埃及語啊,英語啊,德語啊,朱佑俠是樣樣精通。但是在埃及亞歷山大港定居不久,朱允炆便死了,朱佑俠哭了個天昏地暗,此時,韓淵便來到了朱佑俠身上,并繼承了原體的一切技能。
至于韓淵的前世,他只記得自己嘔心瀝血寫了一篇對他來說很重要的博士論文,這重要程度關乎生命,然后交給導師看,誰知導師心情不好,隨意一瞟就退了回去,還罵韓淵了個狗血淋頭。
于是韓淵便生無可戀,直接跳樓,后來怎樣,與薛哮天相同,也記不起來了。
終于,薛哮天停了下來,他覺得總歸要辦點正事,于是他對韓淵說:“咳咳,韓淵,現在言歸正傳,你那到底怎么賣?”
“哈哈,我們都是兄弟了。既然我現在已經有了人生追求,我還死死抓著那些溫飽不放干嘛呢?薛兄弟,以后有困難盡管找我,我常駐威尼斯,你那個手下知道我住哪兒的。我直接送你20個!”
薛哮天大喜,連忙道謝。
“哦對了,薛哮天,你知道現在是1483年嗎?”
“我當然知道啊。怎么了?”
“你可知此時的哥倫布還是個意大利酒鬼?”
“……”薛哮天頓了一會兒,然后開懷大笑,“兄弟,好啊!以你的人脈,還找不到一個哥倫布嗎?但是呢,你最近還是別急著走了,最近我在打仗,附近很危險。”
“好啊,反正我也是自由商人,不急不急,我就多住幾天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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內爾特爾斯豪森,東邊峽谷。
一邊黑壓壓的軍隊正試圖擠進這個峽谷。也許是處于驕傲或者對自己力量的自信,他們并沒有努力地壓低聲音,恰恰相反,是能有多大就多大。
很快,他們就望見,在兩百米開外的地方,有一道防線,這里,是內爾特爾斯豪森的第一道防線。
沒有任何躊躇,他們就直接開始了沖鋒。守軍見狀,立馬展開了回擊,但是很快就被打敗了,第一道防線,就此淪陷。
在攻方打掃戰場的時侯,突然發現有個人還活著,并且那個人試圖回去通風報信,攻方沒有猶豫,很干脆地便把那人給殺了。
攻方,便是斯皮亞克剩下的軍隊、霍夫曼與德爾坎波一部分的軍隊組成的聯軍,此時,僅僅付出幾條生命、數十個傷亡代價就攻破了第一條防線的聯軍士氣高漲,而且對治安衛隊產生了輕蔑之情。
聯軍繼續進攻,勢如破竹,很快就殺到了村口,然后展開了巷戰。
但是,在巷戰時,他們的進展就遠遠沒有之前那么快了,畢竟駐守在內部的都是老兵,而且,這些老兵,會讓他們體會到“鐵齒銅牙紀曉嵐”的快感。
此時,軍營旁的一條小巷內,幾個治安衛隊士兵正在與一隊聯軍士兵廝殺。
“快投降吧,哈哈。什么狗屁治安衛隊?不就是一群只會用低俗的方法進攻,侮辱戰士的榮耀的地痞流氓嗎?”聯軍小隊的隊長現在巷子口,看著里面的人廝殺,冷笑道,“而且,他們好像也根本不會咬人呢。”
聽到這句話,治安衛隊的士兵立馬被激怒了,他們張開了血盆大口,用即恐怖的聲音道:“你說什么?要不你來試試?!”
說完,一個人便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沖到隊長旁邊,咬住隊長的臉死死不放。這速度,這樣子,宛如喪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