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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說他在賭錢?”樊剛終于想起了張揚剛才說的話,所以馬上從震驚之中清醒過來。
“四個人,都給了一點教訓。”張揚吸了一口煙后,淡淡的回答道。
“教訓?”樊剛的手一抖,張自強更是嚇得臉一下子就白了,二人像看怪物一樣看著張揚,眼睛里皆是恐懼。
張揚沒有理會樊剛和張自強的震驚,而是望著窗外淡淡說道:“能和朱老九在一起豪賭,而且身上都擁有刀疤和紋身的人,我想不出來他們能是好人,與其讓這種人繼續作惡,還不如給他們一點教訓,讓他們知道中海灘不是誰都能混的。”
“得了,咱們走吧,中海可能也不安全了。”張揚從朱老九那里得來了很多訊息,所以從這些訊息中他也發現,現在的中海真的不安全了,可以想象得出,像白家這種存在,能請來的人都是什么級別的,所以張揚也開始害怕了。
撥通了放在令狐婉那里的電話,張揚通知令狐婉母女用最快的時間馬上收拾行裝,帶上錢,一會回去接她們母女。
對于張揚臨時做出的出走決定,樊剛和張自強都沒有任何意見,必竟他們也不想死在中海,現在中海的水太渾了,一個不慎,將是萬劫不復。
相信天上人間發現朱老九等人受傷,最起碼也得是天亮,因為像他們那些賭博的人,大多數都玩個通宵,而且還不允許別人打擾,所以現在是最佳的逃離時間,如果案發,恐怕就封海封路了。
至于逃向哪里,張揚也做了決定,北方肯定是不能去了,而南方更是不能去沿海城市,所以他的目的地有兩個地方,一是s省,二是y省g省邊境,只是如果一路開車過去,恐怕目標太大,路上盡是交巡警,所以他選擇了做火車這條線。
只不過火車站肯定會有白家的人蹲坑,想要成功逃出中海,困難重重。
“真要冒險坐火車不成?火車站可是查身份證的,而且火車上也會不間斷的查詢身份證,到時候露陷了怎么辦?”樊剛擔憂道。
“不會的。”張揚搖了搖頭:“第一,咱們沒有犯法,警方并沒有通緝咱們。第二,咱們只是被白家盯上了,即使內部有蛀蟲,但那也是大蛀蟲,并不是執勤的小兵,第三,中海火車站人流密集,每天進出旅客數以百萬計,所以咱們想走,唯一的出路只有火車。”張揚把前后都分析個遍,又與樊剛二人計劃之后,終于帶著令狐婉母女,連夜去了中海火車站。
一行五人并沒有購買車票,而都是購買的站臺票,最最重要的是五人全都在車站的商場化了妝,張揚親自化的妝。
夜里十一點半,火車站候車室內出現了三男一女,還有一個小孩,當然,他們是分成了兩組。
一組是張揚和令狐婉二人,裝作情侶模樣,著裝高檔,戴高檔手表,lv皮包,手拉著手,拎著裝錢的旅行包。
另外一組則是樊剛和張自強帶著然兒,三人的打扮完全是農民工式的打扮,然兒更是被張揚化成了農村來的小女孩。
幾人的出現并沒有引起別人的注意,混亂的侯車室內,正好有一列即將出站火車,而張揚等人也都在沒有注意的時候擠進了排隊的人流之中。
一切都很順利,可能是白家四十多天的守侯,已經松懈了不少,總之,直到張揚等人順利的蹬上南下的列車時,都沒有人留意過他們。
火車的終點是,s省c市。
望著漸漸遠去的城市燈光,張揚幾人懸著的心終于放了下去,與此同時,張自強已經補了四張臥鋪票,聽說他還賄賂了列車員,否則根本不給補。
去c市干什么,接下來該怎么辦,這都是樊剛等人的疑問,而此時的張揚則陷入了沉思之中。
“是啊,去c市干什么,接下來該怎么辦呢?”張揚有點煩燥,一種不愿意離開的煩燥,因為他不甘心就這么走了,像個喪家之犬一樣的逃走,更何況中海還有兩個人讓他放心不下。
一個是酒吧老板袁蘭,跟他斯混了快有一年的袁蘭,畢竟他張揚不是沒有感情的牲口,他也是一個實實在在的人,而袁蘭對他的好,他都記在心里呢,所以就這么不聲不響的離開,他覺得對不起她,至少心里上有一種莫名的酸痛。當然,他也知道,現在自已根本不能聯系她,恐怕袁半早已被有心人盯上了,如果自已聯系她的話,就是害她。
還有一個人,當然是剛剛建立起一絲友誼的劉小淇,二人雖然沒有任何關系,但張揚莫名其妙的就總會想起那個單眼皮女孩,想起她的笑容。
所以張揚煩…。
中海,老子早晚會回來的。張揚在心里暗暗發著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