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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要干什么去?”
“沒事,約了朋友?!蹦皆铺痤^四十五度角看了看天,道。
“那我送你?!?
“不用了,我一會兒打車走就行了,你先回去吧。”
剛才還歡呼雀躍的慕云,接了一個電話以后就變了神情,張山知道她一定有事兒沒說。他自己上了車把車開走,但隨后又從另外一條路繞了過來,看見在原地哭泣的慕云。他沒有上前安慰,只是在車里緊緊的盯著她,眼睜睜的看著她上了一輛出租車。
他死死的尾隨著出租車,跟著慕云來到了一家西餐廳,他把車放在了停車場,人在車里坐著。西餐廳是落地式的窗戶,慕云坐在緊靠著窗戶的地方,面前擺了兩套餐具,不難看出,她是在等人。
幾分鐘以后,一輛寶馬x5進入了停車場,從車上下來一個25、6歲的年輕男人進入餐廳,坐在了慕云面前。這個人張山?jīng)]見過,但是通過他的穿著和座駕不難看出,他很有經(jīng)濟條件。私下里,他曾經(jīng)聽同事們八卦過慕云有一個男朋友,是做珠寶生意的,家里很有錢。想必就是這個人了。
按理來說,他這么做是不對的,他無權(quán)干涉別人的隱私。但是通過慕云剛才異樣的神情,他又不放心慕云。
透過窗戶,兩個人的一舉一動盡收眼底,但卻無法聽到他們確切的談話,只能根據(jù)他們兩個人的動作和嘴型大概的分析了一下。飯桌上的兩個人都十分矜持,并沒有男女朋友之間應(yīng)有的親密,再根據(jù)剛才慕云的神態(tài)表情,他推測,這兩個人應(yīng)該是分手了,來這里吃飯應(yīng)該是做最后的攤牌。
……
這個男人叫秦波,是慕云的男朋友,或者說,他現(xiàn)在是慕云的前男友。
“怎么把地方選在這兒了?”秦波的表情不冷不熱道。
“你忘了?高中的時候你追我,偏要請我吃飯,還讓我隨便選地方,我就選擇了這里,那一頓飯花光了你所有的零用錢?!?
“提那些干什么,都過去了。”秦波冷冷道,“我覺得我們兩個人沒有什么可談的了,單我已經(jīng)買過了,如果沒什么事兒,我就走了?!?
慕云鼻子一抽,說話帶著很濃重的鼻音,強顏歡笑道:“沒事,就是吃個飯嘛,我就想問你一個問題,她哪兒好?”
“你不感覺這個問題很幼稚嗎?”
“是,是很幼稚。可我還是問了,不是嗎?”
秦波露出幾分不耐煩的表情道:“她更溫柔,知道體貼人,有更多的時間陪我,不像你,是個警察,一點也不懂情調(diào),簡直就是一根木頭?!?
“有更多的時間陪你?呵呵……是有更多的時間陪你睡覺吧?”慕云冷冷道。
秦波面露慍色,從包里掏出一個檔案袋,里面裝的都是錢,往桌子上一放道,“這些你拿著吧,不管怎么說,我認個不對,這些就當作分手費吧。希望你以后可以不在糾纏。”
慕云看都沒看桌子上的錢,情緒忽然失控,站起來指著秦波的道:“姓秦的,我問你,這么多年以來,你對我付出過什么?事情到了今天這個地步,是我一手造成的嗎?你竟然說是我糾纏,拿著你的錢給我滾,不要在我面前惡心我!”
餐廳里面的人都停止了進餐的動作,幾對正在談情說愛的情侶也紛紛終止談話,側(cè)目朝著慕云和秦波的餐位看過來,一名服務(wù)生慢慢走過來,對著慕云道:“小姐,這里是公共場合,請你不要……”
“給我滾!”慕云把包往地上一摔對著服務(wù)員吼道,服務(wù)員愣在原地不知如何是好,只得悻悻離開。
秦波拿起手包和車鑰匙站起來,留下一句‘潑婦’后扭頭準備離開。
這時慕云拿著紅酒杯和桌子上的錢追上去,擋在秦波的面前,往他懷里一塞,“拿著你的臭錢,我不稀罕。”
還沒等秦波反應(yīng)過來,慕云緊接著拿起酒杯,沖著秦波狠狠道,“這是我敬你們的喜酒,祝你們天長地久!”
紅酒靠著慣性,在空中劃過一條弧線,全都灑在了他的臉上。他的內(nèi)心憤怒,他閉著眼睛,紅酒從他的鼻尖和下巴滴落,弄臟了他的襯衫和鞋子。對于面前的這個女人,他已經(jīng)徹底失去了耐心,他的心里有一股子火,而她這杯酒剛好把他心里的火焰點的更旺,抬起手就沖著慕云的臉上打去,只是這一下最終沒有落在慕云的臉上,而是懸浮在了半空。
“一個男人,在大庭廣眾之下欺負女人,過分了吧?”
張山的聲音,冷冷的傳進秦波的耳朵,秦波將手收回,拿起鄰桌上的餐巾紙擦了一把臉,“有你什么事兒?”
慕云也稍微冷靜了下道,“張山你走吧,這兒沒你的事兒。”
“你們認識?”秦波驚訝的打量著面前這個男人,他的身高有一米八,臉上棱角分明,身上的衣服不怎么考究,但也算干凈整潔,他恍然明白過來,用嘲諷的語氣說道:“你還反咬我一口,你難道不也是一個耐不住寂寞找小白臉的騷貨?”
他誤會了慕云和張山之間的關(guān)系,戲罵道。
“你最好把嘴巴放干凈點,我和慕云只是同事?!睆埳桨櫰鹈碱^,作為刑警,他的忍耐力要比常人高很多。
“呵,同事,怕是白天同事,晚上同床吧?”
“夠了!”慕云的情緒在秦波的調(diào)動下再一次失控,一下子哭出了聲,“秦波,我在你的心里,難道就是一個這么不堪的人嗎?”
“你叫秦波是吧?”張山道,“我不管你和慕云是什么關(guān)系,但是你剛才的言論已經(jīng)嚴重侮辱了我的同事,請你就剛才的人身攻擊和我的同事道歉。”
“我人身攻擊需要跟他道歉,那他剛才往我的臉上潑酒,把我的衣服都弄臟了,是不是要向我賠償?”秦波此時此刻失去了所有紳士風度,道:“我這身衣服可不少錢呢,你們這些當警察的賠的起嗎?嗯?”
面對秦波的無恥挑釁,張山也快失去了耐心,他怒目盯著秦波道:“我不管她是因為什么潑了你,但是你罵人就是不對,如果你想索賠,可以報警解決,但在那之前,你必須要和她道歉?!?
秦波看出他生氣了,暗自打量著張山的身形,他比自己高了半頭,而且身材明顯比自己壯了很多,如果真動起手來自己恐怕會吃虧,本著好漢不吃眼前虧的道理,他道:“行啊,你們當警察的牛逼啊,我惹不起行嗎?得!爺們兒我今兒就給你道個歉,用不用我再給你磕一個?”
張山一把把他拽起,秦波身形一震,驚道:“你要動手是嗎?”
張山卻一把將他放開,道:“記住,對就是對,錯就是錯,和個人的身份無關(guān)。哪怕是警察,做錯了事兒一樣不能脫離法律的制裁;同理,就算你再有錢,這也不是你為所欲為的籌碼。做人,要有良知。”
秦波冷哼了聲,不屑的扭頭走了,邊走便整理了自己已經(jīng)被紅酒弄臟的衣服,還道了聲真晦氣。于是便給自己的朋友打電話,約著晚上一起去酒吧喝酒。
此時此刻的他只想跟兄弟一塊喝頓大酒,然后喝多了出去找找樂子放松下心情,并沒有意識到,他現(xiàn)在已經(jīng)大難臨頭了!#####從明天開始,開啟新的一卷“一把失槍,兩顆人頭”,大家猜一猜看,這次死的會是誰呢?求投票,求好評,求評論!能不能拍成電視劇,就看各位投票給不給力了!另外今天是3月15日,北方的讀者應(yīng)該家中停暖了,請注意防寒保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