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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愿望說出來就不靈了。”
“不說出來,想幫你實現的人怎么知道?”
孔舟哎呀了一聲:“本來想把蛋糕送人的,不知道怎么缺了一塊,是被一個漂亮的小伙子咬了嗎?”
她一只手抵在下巴邊,盯著他眼睛一轉:“不知道這位小哥哥一會兒能送我回家嗎?”
許江嘴角繃了繃,眼里的笑缺沒能收住,闔眼藏了藏:“你要送給誰?”
“你不吃我也不吃,當然要送人啊,丟了多浪費。”
許江拿起勺子:“誰說我不吃。”
未來兩年的甜食,今天都一并預付了個干凈。直到回家的時候,嘴里還全是奶油味。
他擋住了孔舟進門的去路:“你刮壞了我的車,一個蛋糕就想打發了?”
孔舟仰頭對上他:“那你想怎么樣?蛋糕你也沒吃完。”
“你一口氣吃個六寸的蛋糕試試?”
孔舟后背貼著墻,伸手攬住他的脖子:“那我幫你中和一下。”說完,她一抬腳,親吻就貼了上去。
許江霎時一愣,撐著墻的胳膊頓時僵硬,孔舟手臂攬著脖子一勾,距離貼的更近了。
許江低頭去吻她,腦子空白了片刻,很快又清醒松開:“在走廊里,不怕被拍?”
說罷,“嗒”的一聲,房門被打開了,原先撐著墻的那只手推開了門:“進去。”
因為去健身房,孔舟今天只穿了一件寬松的厚毛衣,許江衣服在她身上,自己只有一件毛衣,進了屋,孔舟把披在身上的外套脫下來。
許江從后面抱住她,去握她的手:“冷嗎?”
孔舟四肢纖細,寬大的臂膀圈住她沒有用力,讓她得以游刃有余,在懷里轉了個圈對著他,搖了搖頭:“你冷嗎?”
她轉了個身,許江于是把手扣住她的腰,手指隔著衣服,依然能感覺到緊實細弱的腰線,他佯裝委屈,往她身上靠了靠:“冷,好冷。”
孔舟知道他是裝的,但他手確實冷,就沒拆穿他。
許江貼到了跟前,剛進門,身上的冷氣還沒消散,呼吸交匯,互相從對方那里竊取了些許溫暖。
許江低頭,順其自然地,一個親吻落了下來,冬日里炙熱的氣息就這樣完完全全地貼在了她的身上。他先是沒動,試探地停了一下,才逐漸開始得寸進尺。
許江抱著她時離時近、難舍難分地親了好一會,然后攬著她,手在大腿上用力往上一提,把她抱了起來,這下換成了她得低著頭親,頭發沒有扎起來,隨著親吻的動作摩擦著許江脖子上的皮膚。
許江把她放到玄關的鞋柜上,短暫停止了親吻的動作,呼吸有些急促,伸手把她的頭發都捋到耳后,嘴角微揚,很耐人尋味地說道:“吻技很好嘛。”
低音在耳邊輕掃,孔舟攬著他脖子的手松開放下來,絲毫沒有敗下陣來:“我可是演員。”
她非得要這份面子。
許江笑了笑,撥完捋順頭發,手停在耳后沒有移開,他又貼了上來,非常溫柔,但每親一下都比前面用力,開始,僅僅是蜻蜓點水般在唇珠上碰了一下,然后偏開一點,慢慢的,蹭到嘴角——挨個把唇部親了個遍。
孔舟重新抱住他,許江輕柔極了,親的還很有層次感,十分有耐心,多一點點力氣都不使,非得把每個吻都控制在比前面的多一分重。可手上卻一點都不老實,從耳朵后離開,貼著衣服把該摸的地方摸了個遍。
孔舟幾乎有點招架不住,這種細水長流的吻法很消耗人,她只好抱住許江靠在他身上,很快就喘不上氣了。
許江轉而去親脖子:“怎么體力這么差?”他故意地說:“演員?”
“……”
孔舟靠在他肩頭喘氣,果然演戲和實際操作還是有很大區別,至少在心態上就很不一樣。
不等她緩過勁來,許江的手摸到大腿,又把她抱了起來。
孔舟夾著他的腰,低頭看著他,因為這一通折騰,她冒了點汗,發絲貼在臉上。當然,許江也沒好到哪去。
孔舟胳膊搭在他肩膀上:“你要留下來過夜嗎?”
溫柔的呼吸掃著許江的臉頰,他睫毛顫了顫,聲音沙啞:“沒準備。”
孔舟看他的表情,忽然笑了,眉梢輕輕向上一挑:“我準備了。”
“啊?”
“在你衣服里,放我下來。”
許江松了手,把她放到地上,孔舟伸腳一勾,把剛剛掉在地上的外衣撿起來,從口袋里摸出一個盒子,然后一松手,把衣服扔了回去。
巴掌般大小,藍色的盒子,還沒拆封,產品介紹有一半外文。
許江愣了,也不等他反應,孔舟又攬著他的脖子輕巧一跳,重新跳到他身上:“現在有了。”
許江本能地抱住她:“你……”
還沒說完,孔舟的親吻就落在鼻尖上,把話堵了回去:“趁你不注意買的。”
她盯著剛剛親過的鼻子,目光緩緩上移,落在了眼睛上。
許江看著她那雙眼睛,第無數次看它,起先,它看著自己的時候,是遙遠的距離,即使滿含笑意,也是冰冷的;逐漸地,又帶上一種戲謔、刻意為之,但即使這樣,也是模糊不清的情緒,仿佛以此為樂。直到現在,這雙眼里什么也沒有,只剩下赤骨的濃情蜜意,無聲地表達欲望。
他忽然笑了,把她往上抱了抱,腳邊的衣服一踢,進了臥室。
他站在床前,伸手撥走貼在臉頰的幾根頭發,順著發尾的走向勾到耳朵后面,低頭看了眼自己的腰帶,手指在她耳后畫了個圈,伸進頭發里:“給我解開。”
孔舟:“……”
事實證明,男式腰帶確實是一種很難懂的東西,許江教了她一個下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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應該可以過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