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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好在,這是高興的事情。
或許,這并不怎么道德,也不可能獲得大眾的支持,但他選擇了,就會負責(zé)到底。
回京過后,李鐵柱就一直在期待著去挪威看她。
央視發(fā)來信息,說這個節(jié)目是為了宣揚他的大無畏精神,是國家脊梁的一部分,應(yīng)該也必須為大眾呈現(xiàn)出李鐵柱最本源最虔誠最勇敢的一面。
李鐵柱回復(fù)說:“下個月再說。我去度假了。”
飛機上。
松竹兒顯得比李鐵柱還要興奮,手舞足蹈表情夸張,周圍的中華旅客們紛紛拿出手機拍她和李鐵柱。
李鐵柱道:“朋友們,想拍的話咱們可以合影,但別偷拍行嗎?呵呵!”
一個女乘客說道:“知道了!你別揍我們,我們害怕!”
周圍旅客都哈哈大笑起來。
李鐵柱的暴力屬性,看來是藏不住了。
松竹兒又坐在座位上舞動起來:“哼哼,哼哼哼哼……”
李鐵柱:“你怎么這么高興?”
松竹兒斜了李鐵柱一眼,湊近了低聲道:“我靠!孩子啊!活生生的孩子啊!多可愛!多有趣?我想孩子都想瘋了,還想著十八歲抱孩子呢,結(jié)果被你一耽誤就是好幾年……現(xiàn)在都二十二了……還好你給了冷芭姐孩子。嘿嘿!”
李鐵柱:“她的孩子你激動啥?”
松竹兒道:“干嘛要分得這么清楚嘛!我和冷芭姐情同姐妹,她的就是我的。再說了,她的孩子不就是你的嗎?你的就是我的啊!”
李鐵柱:“你要是想要,我今晚就給你。”
“一言為定!”
“駟馬難追!”
“啊啊啊……好激動好開心……要死了!吭吭吭……李鐵柱先生,請問,已經(jīng)成為兩個孩子的父親后,你是什么樣的感觸?”
“啊……這……我還真不知道。”
“不知道?”
“就是覺得挺幸運的吧。”
“難道不是冷芭的幸運嗎?”
“哈!也就只有你這么想,竹兒姐,你真美。”
“咦……干嘛突然這樣?老夫老妻的……”
是啊!
李鐵柱和松竹兒還沒有結(jié)婚領(lǐng)證,就已經(jīng)老夫老妻了。
中華去挪威需要轉(zhuǎn)機。
李鐵柱和松竹兒先去了法蘭克福,然后轉(zhuǎn)機來到挪威首府奧斯陸,接著在安保公司提前準備好的車子接送下去到了冷芭在挪威的別墅。
說起這棟別墅,還是冷芭自己買的,李鐵柱之前都不知道。
松竹兒拎著箱子走在馬路上:“哇,西歐國家就是空氣好,早兩百年還樹皮都是黑色呢,現(xiàn)在竟然宛如世外桃源。現(xiàn)在竟然反過頭來罵我們高污染,哈哈……”
李鐵柱:“人的觀點跟屁股有關(guān),國家也一樣嘛,還有挪威隔壁那個什么環(huán)保少女。”
松竹兒:“就是那個坐真皮椅子帶真皮包包那個沙雕吧?哈,我知道。”
李鐵柱:“累不累?背包給我吧?”
松竹兒向前跑了幾步:“不累!能看到小娃娃,我怎么都不累!”
李鐵柱微微一笑,說起來真的是夫復(fù)何求,別的小動物且不說了,冷芭和松竹兒兩個,真的是上天眷顧。一個沒名沒分給他生孩子,另一個也全然不吃醋還美滋滋呢。
她們都不傻,單從情商智商來說,她們都能碾壓李鐵柱。
到了別墅門口,李鐵柱反而有點彷徨,不太敢進去。
松竹兒見娃心切,拽著李鐵柱往里闖。
蕓姐給他們開的門,看了一眼松竹兒,對李鐵柱說:“你自己好自為之吧,哼!”
這位也是有怨氣,沒辦法,自家藝人正在上升期的最關(guān)鍵時刻,卻突然生孩子,受影響的不僅是公司、冷芭、還有蕓姐這位助理。
楊咪這個老板可以為愛發(fā)電,冷芭這個當(dāng)事人也可以為愛發(fā)癲,但蕓姐還是憋屈啊。
好在李鐵柱身手松竹兒的教誨,當(dāng)即拿出一個愛馬仕的包包,遞給蕓姐,說:“辛苦了!蕓姐!我、冷芭還有孩子們,都謝謝你。”
蕓姐這才表情稍微好點,她知道這包包三萬多:“阿姨在呢,你們……自己看著辦吧。”
李鐵柱和松竹兒當(dāng)然知道是誰,也做好了準備。
一上樓,松竹兒就掏出包包、絲巾、護膚品,纏住了冷芭的母親,雖然阿姨的敵視態(tài)度非常明顯,但……
伸手不打笑臉人啊!
尤其,冷芭還和松竹兒特別親切,給松竹兒別上一個她買的可愛發(fā)卡。
兩個漂亮女孩子擁抱在一起。
李鐵柱站在門口,頗為尷尬,門被堵住了,而且,阿姨還在敵視地盯著他。
“媽!我給你帶了西疆羊肉。”
李鐵柱拍了拍箱子。
只要我不尷尬,尷尬的就是別人,這一招,我熟。
阿姨頓時氣得翻白眼,是人話嗎?
她怒道:“我不是你媽!”
李鐵柱朝屋里看了看,沒看到孩子們,試探著道:“姥姥?!”
阿姨:“你他媽,噗……滾!不伺候了……”
沒錯,又一個被李鐵柱氣瘋的。
李鐵柱打蛇隨棍上:“媽!你看,您來這邊照顧冷芭都好長時間了,肯定特懷念咱西疆的羊肉吧?晚上我給您做西疆烤羊肉串,又香又肥得兒得兒的羊肉串嘞……”
阿姨:“滾!不會彈舌就不要彈!多放孜然少放辣。”
李鐵柱如蒙大赦,擦了擦額頭的汗:“哎!曉得咯,謝謝媽~”
呼……
自己做得不對,就該當(dāng)承受結(jié)果。
李鐵柱不怨天尤人,跟冷芭遞了個眼神。
冷芭甜蜜一笑,道:“孩子們在里面睡覺呢,你去看看吧,輕點,別吵醒他們。”
李鐵柱點頭,躡手躡腳朝著屋里的小床走去。
跟做賊似的。
松竹兒緊隨其后,爪著雙手,躡手躡腳靠近。
冷芭疲憊而幸福的笑著,兩個大傻子去看兩個小傻子,真有趣。
屋外,她母親怒瞪著她,冷芭微微搖頭,她不會用孩子做要挾,逼李鐵柱跟她結(jié)婚,雖然成功的幾率幾乎百分百,但她不想這么做。
即便沒有孩子們,只要她想,她也能從松竹兒手里搶走李鐵柱。
她知道,她在李鐵柱心里絕對而且必須是獨一無二的那一個,毋庸置疑,甚至都不需要用“妻子”的名號來備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