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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向明謙虛道：“這有什么，我就是趕巧了。”

“虛偽。”

洪晗尷尬的不知道怎么好了，潘宇這茬兒接的實在太溜了。

“咳，嗯。”

潘宇自己也有點尷尬，他一直不太喜歡徐峰，柳向明也跟他也差不多。就是沒想到徐峰一轉眼就成了錦和集團的二少爺，而把未來職業規劃放在了錦和集團研究中心上的柳向明這跟著就變了態度。讓他一時之間有點接受不了。剛才真是懟習慣了，還真不是故意的。

估計就是因為太尷尬了，幾人一路上都沒怎么說話。還是看到楊教授后，才稍稍緩和了一下氣氛。

“論文都帶來了嗎？”楊教授問道。

幾人把打印好的論文一個個放到了桌子上。楊教授隨手拿了一份，“目錄怎么做的亂七八糟的，上下都對不齊，回去重打。”

放下這本后他又翻了另外三本，過了一會兒皺眉道：“這本是誰的？摘要字太多，回去縮減一下。這個修辭用過了，這是寫論文又不是寫作文。也就這本還湊合，但也不是一點問題沒有。回去好好改一改，之后再拿來給我看吧。”

好吧，這老頭絕對是個完美主義者沒跑了，潘宇想到。

幾篇論文看著亂糟糟地，問題各有不同，他心里還掛著項目上的事，說完楊教授就不打算繼續看下去了。他將幾人擱在一邊，轉頭就收拾東西去了。眼看楊教授要走了，而洪晗拿回自己的論文猶猶豫豫的明顯想說什么又不敢的樣子。

徐峰瞅了她一眼開口道：“老師，我們還有幾個問題想問您，能麻煩你稍等一下嗎？”

有人開了頭，洪晗立刻鼓起勇氣道：“楊老師，我也有個問題想問您。我有一個步驟有點弄不明白，不是那個摘要的問題，您能不能幫忙看一看。”

離答辯的時間越來越近了，她還想著把論文給指導老師從頭到尾過一遍呢，不然心里真是一點底都沒有。

“剛才我說的那些小問題你們先搞完了再說吧，上次我好像說過了吧，看著就不清爽，太花費時間了。我時間很緊張，沒工夫耗在這兒”

柳向明看楊教授皺起了眉頭，趕忙插話道：“您有事就先忙，有問題我們去找師哥師姐問一問就好，回頭再打印一份給您看看。”萬一因為幾個問題就把楊教授弄得不高興了，就太得不償失了。

“那就這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