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伊雪塵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讓你種花不覺得委屈?”江云狄含著一抹玩味的笑問道。
“不覺得。”段月潼干脆利落的回答。
“為什么?”江云狄忍不住又問。
“搬花弄草比與人周旋簡單多了。”段月潼毫不掩飾自己的內心。
“口氣倒是不小!”一旁的單管家忍不住冷笑。
“這就叫做口氣不小?”段月潼眸子一抬,看向單管家莞爾一笑。“受教了。”人畜無害的一張臉。
“你。”單管家一把年紀,閱人無數,然被一個小丫頭一句話就封了口,還是從未有過的人,心里的擔心又多了一分。
江老夫人忍不住心中給段月潼鼓起掌來。看似軟軟弱弱,實則寵辱不驚,談吐之間鎮定自若,有腦子。
“既然如此,那就先下去休息吧。”江老夫人發話。
段月潼沒有馬上應聲,而是看了一眼江老夫人身邊的江云狄。
“陳十二,帶段小姐去她的房間。”江云狄馬上會意。‘這妮子,倒是知道什么人不能得罪’
“是”。陳十二做了個請的手勢,“段小姐請。”
就在段月潼轉身的一瞬間,再也忍不住的單文沖上來對著段月潼飛起就是一腳。段月潼身上有傷,來不及躲,后背一拱,右手往身前一架,單文的腳就挨到了小臂。
段月潼一聲痛呼,卻堪堪翻了個身面朝下平平摔了下去。后背還好,手臂上劇烈的疼痛傳來,段月潼咬著牙縮成一團。
江云狄眼里的火蹭地躥了上來。不明所以的單文,被段月潼的反應嚇了一跳,往單管家身后躲。江老夫人眼里也是遏制不住的怒氣,卻穩穩坐著沒動。陳十二一驚,連忙扶起地上的段月潼。
“單文!”江云狄怒吼一聲。“誰讓你動手了。”江云狄像一只發了火的猛獸一樣,怒斥單文。
單家父女還從未見過江云狄這樣對他們說話,尤其是單管家,隨著江云狄的父親在部隊里出生入死,乃至于后來輔佐江老爺子下海經商,從未得到過如此待遇。
“老夫人”單管家聲音冷了下來。“少爺這是對我們有何不滿嗎?”段月潼的到來和江云狄的反應,讓他很不悅,他手上還有金宇百分之十的股份放在那里的。
“老五,坐下。”江老夫人命令式的口吻不容置疑,江云狄也覺得自己剛才的言行太過冒失,硬生生壓下怒火坐下來。
“月潼丫頭,此事你怎么說?”江老夫人到底老謀深算,這事情拋給段月潼再合適不過,她如果能平息這件事情就是將來江家后宅的主人,如果不能,江家也不可能為了一個沒有身份地位的外人,傷了自己的利益。
“媽!”江云狄再次失控。
“且看她怎么說?”江老夫人小聲打斷江云狄。
此時段月潼能感覺到自己小臂的傷口已經再度裂開,血正在往外冒,她捏住手腕不讓血流出來以免被看到。對面幾個人說了什么,做了什么也都一清二楚。
“我來這里侍弄花草,不過是為了博人一笑。”段月潼語氣淡淡的,不卑不亢。“想來這位姑娘,必然是心中不快才會有剛才的舉動,既然都是為了個好心情,我做個犧牲又有何妨?”
段月潼話里話外放低身段,但是眼里語氣里卻全是不容侵犯的傲氣。語畢,抬頭的那一瞬讓單文身體一寒,單管家見段月潼服了軟,也不好再向誰發難,也站著沒說話。江老夫人沒想到段月潼里里外外把責任攬到了自己身上,對段月潼好感更深。
只有江云狄,眼里抑制不住的怒火。對上段月潼清冷的眸子時更生氣她這不為自己抱不平的局外人的心態,忍著一身怒火,蹭蹭往東邊段月潼的房間走去,見段月潼沒有跟上來,怒吼一聲。
“陳十二。”段月潼把氣都撒在了陳十二身上。“愣著干什么?還不把她的行李搬過來?”
“是!”陳十二一怔,馬上反應過來,拖著段月潼的行李就往一樓中間的臥房里走。
段月潼向江老夫人欠一欠身,抱著古琴緊隨其后。走到走廊中間的時候,江云狄一把拽過段月潼手里的古琴往前走。段月痛小臂一陣疼痛,卻只皺了皺眉什么也沒說。
江云狄站在屋子中間,周圍的空氣都冷炸了,陳十二放下行李,識趣地退了出去。待到陳十二出去,江云狄一把扯掉段月潼的外套,將段月潼的t恤卷起來查看她后背上的傷。段月潼被江云狄突如其來的動作嚇得睜大了眼鏡,反手一巴掌打在了江云狄的臉上。
江云狄白皙的臉上瞬間起來五個鮮紅的指印。江云狄的怒火再也抑制不住了,雙手一伸把段月潼拽進懷里,一把手把段月潼的雙手鉗制在背后,另一只手捏住段月潼的下巴。段月潼身體一凜,抬腳就要踢人,卻被江云狄更快的制住。
“段月潼,你tm是不是人?有沒有知覺?不會疼是不是?”兩個人的臉近在咫尺,江云狄怒吼的時候冰冷的語氣激得段月潼打了一個冷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