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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別說如今是離家出走。究竟外面的這些危險,她也沒有經(jīng)歷過多少。段月潼嘆口氣,翻閱了進來洛城所有與肖維城和宋風雅有關(guān)的消息。
“廖思穎”處處針對宋風雅,肖維城顯得很無措。肖家已經(jīng)公開廖思穎和肖幼城的婚訊。在十幾天前洛城著名的華鎣大酒店里,廖思穎實實在在是穿著訂婚的禮服出現(xiàn)的。
只是后來,肖維城牽手的人卻變成了宋風雅。段月潼冷笑一聲,肖家算是洛城的有名的富戶,在這件事情倒是不顧名節(jié)的自己給自己刨了坑。
牽扯進來的還有宋家,宋風雅的父親宋潮生是洛城博物館的館長,華國出名的文玩收藏家。在如此荒唐的訂婚宴上,抬出一對宋代汝窯的花瓶來做陪嫁。
宋代汝窯的花瓶,有市無價的上等瓷器。宋潮生送出的兩只花瓶,參考拍賣價可上億。只是,一片冰心給了俗人,肖家并不懂。
段月潼大概理出一個線索關(guān)系,便將手機交還給了那少年,欠欠身道了謝轉(zhuǎn)身走了。
青燈古佛三年,段月潼早已習慣不問俗事。近來鎮(zhèn)子上連番的來外人,讓段月潼不安起來。
她從來沒有想過回去報仇的事,下不了那個狠手。這些年來那些恨意,也被經(jīng)書佛法磨得所剩無幾。
兩不相擾是最好的結(jié)局,吳家曾經(jīng)做過什么,安家潦草收場,段月潼都可以看在這點血脈的面子上不去計較。
然而,吳馮氏那個人。替自己的兒子算計到安家家主的位置猶不滿足,又替子孫算計到了安家的家業(yè),如今自然也要除掉段月潼這個安家的余孽才好。
畢竟,她是怕段月潼的。因為她太聰明,聰明到讓吳馮氏不敢相信她人品的地步。畢竟她手里的東西,記錄著吳家所有骯臟的家底。
若說離開這里還能做什么,段月潼倒是只想找找那少年,離去的時候只有十四歲。哪怕是一寸白骨呢!
到了這步田地,段月潼實在是已經(jīng)絕望透頂了。對于吳家,血脈意義上的親人,不惜讓自己一死來換得終身的富貴安穩(wěn)。
段月潼對吳馮氏已經(jīng)恨到了極致。毒死媽媽,害死弟弟。七十歲的老嫗,惡毒到不信天命的地步。
做了離開的打算,段月潼心想順手解決了宋風雅的麻煩。一個月以前她還給自己打電話,說是找到了心上人,廖思穎一來,她竟然被逼得只能離家出走。
......
從醫(yī)院出走后,宋風雅關(guān)了手機。一月的洛城,濕冷的空氣中飄著霧霾。不知不覺宋風雅已經(jīng)走了很久很久。
這些年來,她覺得自己仿佛沒有真正認識過洛城。想起的一切,都和段月潼有關(guān),那時的她,還叫做吳清浣。從認識她開始,她就只在乎自己認可的東西。聰明也固執(zhí)。
第一次覺得洛城的風景有了顏色,是那年段月潼與班里一眾同學為敵,救了自己的雙手的時候。后來吳清浣的灑脫和善良,樂觀和勇敢,溫暖了她很多年。
吳清浣一走,她覺得自己再也不那么容易就交到朋友了。仿佛她總是,碰見一個人,就想處成一生那么長。所以,如此倉促的遇見的婚姻,打得她措手不及只能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