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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流，自褲腿之中流下，讓多少人都是一臉嫌棄的往后退去，生怕是自己沾染上一點。

可段子航已經是顧不得那種羞恥感了，此刻的他，心中只有著一個念頭，那就是我要活下去。

所以不住的，他向葉翰點著頭，示意自己選擇了妥協。

“呵呵”，戲謔一笑后，葉翰終于是松開了捏著他脖子的那只手，冷聲道，“現在，你可以開始了?！?

……

“咳咳咳……”在咳嗽數聲之后，段子航大口大口的呼吸著新鮮空氣，此刻的他，從未是覺得這無處不在的空氣，是有這么的珍貴過。

逐漸的，他也是緩過了神來，首先想到的，是自己那沾滿了味兒的褲子，那冰涼的感覺，近乎是讓他感到了崩潰。

雙眼血紅的，他抬起了頭來，當場就想要唾罵道，“我……”

可這一次，回應他的，是一只大腳丫子，毫不留情的是踹向了他的面門，只聽令人牙酸的聲音響起，段子航當場就被踹飛，口中牙齒飛了滿地。

“啊……”劇痛之下，他遍地打滾的慘嚎著，只感覺整個人都快要瘋了。

可這依舊不算完，那個大碼的皮鞋，再次是踏在了他的胸口，那個兇徒，就這么居高臨下的看著自己，冷聲道，“還想罵我？難道剛才，我給你的教訓還不夠？”

“有種你就再罵一次，這一次，我廢了你的下半身……”

“嘶！”情不自禁的倒吸了一口冷氣，誰也不會懷疑，這個兇徒真的可能是干出這種事情。

慫了，段子航終于是慫了，盡管此話再難堪，再讓人難以啟齒，可在自己的下半身幸福，甚至是小命面前，都變的不重要了。

被葉翰居高臨下的踩在了腳下，段子航屈辱的，說出了那么五個大字道，“爺爺，我錯了……”

“沒聽到”，懶洋洋的，葉翰也是撓了撓耳朵，一副我沒聽到的模樣。

“爺爺，我錯了”，咬牙，段子航再次屈辱的說出了這五個字。

“沒吃飯嗎？要不要我去給你找點吃的？”嘴角微微上揚，一股邪魅的氣質，自葉翰體表煥發而出，讓段子航再次打了個寒顫。

“爺爺，我錯了……”

屈辱，既然已經是成為了習慣，那么段子航也就是徹底的豁出去了，當著無數人的面，大聲的喊出了那五個大字。

“這還差不多”，緩緩的，松開了自己的那只腳，葉翰輕輕的拍了拍自己那一身長袍道，“小子，以后千萬要記住有句話叫做，禍從口出，我知道你現在對我恨之入骨，但無所謂，今夜十二點前，我葉翰就在這酒吧里，你可以隨便去叫人報復，我都接著?！?

“但要提醒你一點，找點厲害的人來，一次將我搞定，不然的話，下一次我會讓你知道，更深層次的痛苦，會是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