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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對面的容風丟下幾張牌,透著諷刺的嗤笑道:“你還真是會推銷自己,不過,你每晚那么努力的輸送,也沒見懷上一個,陸老先生被打算帶你去醫院檢查檢查?”
“……”
被一個男人懷疑,陸子延臉色黑了黑,冷笑,“本少現在才發現女人都沒你這么啰嗦。”
容風掐滅了還剩一半的香煙,輕笑,“我跟你又不熟,現在發現也不晚。”
“……”
陸子延陰著臉盯著容風看了幾秒,空氣仿佛都凝結了一些。
喬以沫肯定今天是不會有什么收獲了,不想再繼續待下去,于是站起身,表情寡淡清冷,平平靜靜的道:“陸少,你給的機會我不需要,既然沒什么可說的了,那我先走了。”
她該回去準備解約合同了。
陸子延眉頭挑高,“……”
他這是被女人嫌棄了?
喬以沫沒等他回應,只是瞥了容風一眼,沒有停頓的朝外走去。
她離開后,旁邊的一眾闊少吹起了口哨起哄道:“陸少,你這是被人家嫌棄了。”
陸子延掀了掀眼皮,抬起長腿給了那人一腳,冷嗤,“不想玩就給我滾。”
他靜了沒幾秒,神色淡沉了幾分,忽然看向容風,“她真不是傅司年的女人?”
另一個世界就是這樣,沒有什么熟與不熟,只有了解與不了解,他雖然跟傅司年也沒什么深交,甚至沒見過幾次面,但卻對他很了解,喬以沫的身世他也知道,這倆人平白無故怎么可能扯到一塊?
容風看也沒看他一眼,“你想知道就自己去問他。”
陸子延勾唇,“本少只是沒興趣和別人爭女人。”
如果是他的,倒是例外。
容風終于抬眸吝嗇的看了他一眼,笑的很平靜,“別怪我沒提醒你,除非她主動,如果你想染指她,五條腿都不夠砍得。”
陸子延黑眸滯愣了一瞬,隨即笑開,“本少不是強—奸犯,一個人做會很辛苦的。”
“……”
容風嘴角狠狠抽搐了一下,連他都覺得這種人那么賤,那些女人到底是怎么看上他的?
經過喬以沫一事,眾人都沒什么玩心了。
兩輪牌局之后,陸子延就興致缺缺的撂牌走人,容風沒幾分鐘也離開金銘華盛。
只是他剛走出會所大門,本該已經離開很久的喬以沫忽然不知從哪個角落走了出來。
“容風。”
容風正拿出車鑰匙的手微頓,接著大門的燈光,看著漸漸走進的嬌小黑影。
他沒多少驚訝,似乎想起她臨走時的那個眼神,淡笑,“在這里堵著我不怕被人拍到?我的名聲可沒傅司年那么好聽。”
他既不是集團總裁也不是富家大少,不過一個混混出身的暴發戶,說白了,除了有錢有勢之外,就是個見不了光的黑社會。
喬以沫微驚,下意識的向四周看了看,有些不解的問道:“你跟陸少很熟?”
容風撩唇輕描淡反問,“湊個賭局也需要談交情?”
“……”
喬以沫尷尬了一下,僵硬道:“我沒別的什么意思,就是想求你一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