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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是個正常男人,更是很少會壓抑自己的情欲,按照以前的規(guī)律,一周也會有幾次,他現(xiàn)在卻寧愿選擇分房,可見……這次的事情還是讓他從心里對她開始反感了……
一個被討厭的女人,她現(xiàn)在該擔(dān)心的是什么?
她無法想象如果他身邊出現(xiàn)另一個女人……那是多么恐怖。
閉了閉眸子,唇瓣幾乎被咬破,她忽然走到他身邊,低眉順目,期期艾艾的祈求,“我的錯……你不要分房,我……我不想一個人睡。”
已經(jīng)習(xí)慣了每晚他的體溫,即使只是嗅著他身上的氣息,也能讓她感到舒心安全,哪怕是死皮賴臉,她也不要兩人的距離拉的再遠。
這是喬以沫心中下定的決心。
男人望著靠近身邊的女人,過肩的長發(fā)隨意的扎著,很嬌小,嗓音低柔,如絮輕軟,身上似乎還殘留著廚房的煙火氣,精致的臉蛋上掛著幾分委屈幾分可憐。
眼底黑意濃稠了一些,他身軀后仰,抬手捏住她的下顎,凝視了半響,唇角逐漸染上薄冷的笑,“喬以沫,你這是在我面前賣弄演技嗎?一套不成再來一套?”
這男人骨子里似乎天生就有種令人畏懼的暗黑和狂妄,不聲不響,卻能滲透到每個角落。
喬以沫睫毛輕輕一顫,小手下意識的撫摸下巴上的大掌,“不,不是的,我不習(xí)慣……一個人睡?!?
手上的冰涼觸覺,讓傅司年眼中的嘲諷更加濃厚,挑眉勾唇,“你這是在向我……求歡嗎?”
“我,啊!”
一聲短促尖叫,傅司年忽然一把扣住她的手腕,帶著她的身子整個壓在桌角。
深不見底的黑眸倒映著她驚慌失措的表情,唇畔是陰冷的弧度,聲線壓得低沉陰惻,“說那么多廢話,無非就是想讓我上—你,喬以沫,你什么時候變得那么下賤?我不過剛疏遠一點,你就急不可耐的貼上來,是怕我出去找女人,還是擔(dān)心我會甩了你?”
已經(jīng)沒有任何顏面可言,喬以沫頂著身下冰冷堅硬的桌角,咬了咬紅唇,抬眸窺進他的眼里,“對,所以請你……別。我不管犯什么事,在你眼里都無關(guān)緊要,那你也不必要再委屈自己出去找女人……”
她悶了一下,眼里蒙上一層薄薄的霧氣,紅著臉又擠出半句話,“……而且那些女人……都不干凈的?!?
“……”
傅司年怪異的盯著她看了半響,似乎被氣的想笑卻又笑不出來,繼續(xù)譏誚道:“我以前怎么沒發(fā)現(xiàn)你腦子也那么蠢?我的身價找不到比你干凈的?你就那么樂意做個工具?”
喬以沫脹紅了小臉,咬著唇不吭聲,呼吸有些細微的喘。
衣服的領(lǐng)口處被扯開了一些,露出漂亮的鎖骨,還有并不明顯卻引人遐想的起伏。
男人眸光微微一暗,眉宇間逐漸覆上一層暴虐的戾氣。
這女人在勾引他?
他是個正常的男人,一兩個月的禁欲,本就讓他心里不痛快,如今這女人不僅挑事還挑火……
誠如她所說,他何必委屈自己?
眼底一道極細的冷芒劃過,不是很明顯,但喬以沫敏感的捕捉到,心頭突然一跳,下意識的就想逃。
男人卻倏然將她整個抱起來放在桌上,扯開她的腿高大的身軀就擠在了中間,惡劣勾起唇,“現(xiàn)在想逃是不是晚了?”
喬以沫眼神一顫,極快的道:“我餓了,吃完飯再弄……”
男人低笑,嗓音低沉懶散又透著一股說不出的性感,“既然把自己說成嫖—娼的妓—女,這些虛偽的掩蓋還有意思嗎?欲拒還迎都比你這來的要高明。”
說罷,一只手扣著她柔軟的腰,另一只大掌直接撩起她下面的裙擺……
“傅司年,不要……”
喬以沫眸子瞪大,本能的掙扎了兩下。
一個溫?zé)嵊辛?,一個冰冷纖細,男女體力的反差,掙扎只會變成情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