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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钡粝乱庾R的大聲尖叫起來,這個女人簡直就是個變態(tài)!腦子一點都不正常!用力的反抗起來:“冥玥!有本事你殺了我,我不會再委曲求全的伺候你的!”眼眶里的淚水破眶而出,瞬著眼角滾落,在紅色的床單上暈染開一朵朵的花。
那一夜,不管他怎么尖叫,怎么反抗,身上的女人宛如泰山般重,怎么也推不開,叫的嗓子都沙啞了,漸漸的也就沒力氣反抗了,只是這一次她的動作很溫柔,她的手掌溫柔的撫/摸著他的每一寸肌膚,不似往日那般狂躁,她的吻落在他的背上時,很燙很燙,像是在親吻著愛人,丹濘十分不解冥皇今夜怎么了,她的每一個動作,每一個吻,他都能感覺到與眾不同,甚至令他那緊繃的身體情不自禁的放松了下來,直到最后攀上云端那刻,丹濘都覺得難以置信,今夜的冥皇太反常了!
完事后,冥皇沒有像往常那般離開,反而在丹濘身邊躺下,就在丹濘以為冥皇睡著的時候,她忽然開了口:“為寡人生個孩子?!?
孩子?丹濘懵了,轉(zhuǎn)頭愣愣的看著冥皇那冷峻的側(cè)臉,他沒有聽錯吧?
“若你非要弄個明白,這就是理由,寡人想要你給寡人生個孩子,不管是男是女,將來都由他來繼承寡人的皇位。”冥皇一字一句的說著,每個字都非常的清晰,言語中彌漫著淡淡的憂傷。
丹濘已經(jīng)不知該用什么言語來形容此時此刻這種心情,震驚?欣喜?驚慌?最后的情緒被壓下去后,他終于找回了自己遺失的聲音,干澀的問:“你,今天怎么了?”
冥皇翻了個身,一雙寒涼的黑眸直視著丹濘,伸手撫摸著丹濘的臉頰,許久才道:“寡人十五歲時就登基了,因放不下舞兒,皇夫之位一直空到今日,后宮侍君更是寥寥無幾,更別談什么子嗣了,只是如今寡人時日不多,這江山總要有個人來繼承的,所以給寡人生個孩子可好?”
“我...”丹濘一時不知該如何回答,藏在被褥中的手悄然的握緊,手心滿是汗水,她是怎么知道自己中毒的?她知不知道那毒是他下的?一只手忽然握住他的手,心頭一緊,對上冥皇那明亮的眼眸,“你···”
冥皇微微勾唇,竟然露出一抹淺淺的笑,那是他從未見過的,原來魔鬼也會笑,只是她的下一句話宛如一盆寒冬池水澆蓋在他的身上。
“不必緊張,寡人不怪你,你這樣做也是為了賀蘭國復(fù)仇?!?
“你,你竟然都知道為什么不殺了我···?”丹濘感覺自己說話的聲音都在顫抖,他竟然完全猜不透這個女人心中在想什么!
冥皇忽然嘆了口氣:“你的二哥十五年前并未死,而是去了元國,可是真的?”
丹濘聞言,瞬間明白了,回答:“是,我也是二哥哥救出來的,只是后來我們失散了?!闭Z氣頓了頓,說出心中的猜測,“元國六皇子與二哥哥長的很是相似。”
冥皇抿著唇?jīng)]有說話,但是丹濘能感受的到冥皇身上散發(fā)出的一股濃烈的氣息,憂傷中夾雜著戾氣。
“給寡人生個孩子,以后江山交由她打理,也算是寡人對舞兒和你的彌補,你也不必處心積慮的復(fù)仇了。”
整個宮殿靜的可怕,丹濘幾乎都能聽到自己心臟跳動的聲音,他又聽到冥皇說:“若半年前知曉你是舞兒的三弟,寡人不會碰你,更不會那般對你,可事已至此,寡人也快死了,你必須給寡人生個孩子,算是圓了寡人的一個心愿,也算是寡人對你們賀蘭的一種彌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