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染熏得知夜雅君來冥國后,心里一陣發(fā)涼,這女人好端端來冥國作甚!他現(xiàn)在可是一點(diǎn)也不想見這個女人!看完紙鳶上的消息,以飛快的速度化為灰燼,而且還說什么讓他找借口把丹濘弄出宮去,這女人到底想干什么?
“湘竹,你在做什么?”背后傳來一道略微冰涼的聲音。
聽到這熟悉的聲音,染熏一個激靈的轉(zhuǎn)過身,看著丹濘在眾星捧月之下款款走來,他現(xiàn)在也一丁點(diǎn)都不想見到這個男人!上次割他的手不說,平日里還總是挑他的刺,真是煩極了。
可只要一想到夜雅君交給他的任務(wù),只得咽下所有的怒氣,平心靜氣的行禮喚一聲:“錦貴君。”
眨眼間,丹濘已經(jīng)站在染熏面前,神色幽幽的盯著他半晌,道:“湘竹,你最近越發(fā)沒規(guī)矩了,這玫瑰花園閑雜人等一律不準(zhǔn)靠近,這是宮中人人都知曉的規(guī)矩,若是出現(xiàn)在這的是陛下,估計你腦袋都得掉地了。”
染熏驚愕的瞪大眼,不就是一個破花園嗎!居然還有這么個規(guī)矩,真是莫名其妙,故作惶恐的跪下:“求貴君恕罪,奴才不是有心的,只是無意間走到這里,求貴君恕罪。”
丹濘冷嗤一聲,繞過染熏走到一旁的涼亭坐下:“起來吧,看在你之前做的膏藥很有效果的份上,本宮就饒了你這一次。”
染熏顫顫巍巍的站起身,垂著頭站在一側(cè),他的膏藥自然是頂尖的!哼,便宜你了。
湘嵐和湘竹的感情一向很好,看到他被罵,連忙插話轉(zhuǎn)移話題:“最近天氣尚好,貴君近日心情一直悶悶不樂的,不如到宮外散散心吧。”
“宮外?”聽到這熟悉又陌生的字眼,丹濘一怔,自他被冥皇帶入宮中后,他就再也沒去過宮外,聽起來甚是陌生。
染熏聞言,暗喜湘嵐這個提議很及時,立馬接話道:“湘嵐言之有理,奴才也覺得貴君可到宮外走走,成天待在宮里,自然是有些悶的。”說到此又怕有些過頭,語調(diào)一轉(zhuǎn),皺了皺眉,“就是陛下那里不知肯不肯···”
丹濘媚若無骨的倚靠在石桌邊,若有所思著,明顯是把這個提議放在心上了,他從小在外顛肺流離,早已經(jīng)習(xí)慣無拘無束的日子,如今身處皇宮,宛若被囚禁在此一般,心里自然還是向往宮外的,眸光微微瞥了眼站在一側(cè)的湘竹,只是這個人究竟是誰派來的他心中尚不清楚,貿(mào)然出宮,恐有危險,若是直接除掉,幕后人肯定還會另派一個人在他身邊,那樣就打草驚蛇了。
染熏見丹濘時而皺眉沉思,時而斜睨著眼看他,心也跟著被提的七上八下,這妖君心里頭又在瞎捉摸著什么?
“貴君,陛下來了。”湘嵐看到不遠(yuǎn)處走來的人,小聲提醒。
丹濘聞聲望去,只見一抹修長的身影漫步走來,她一襲鳳袍纏身,頭戴鳳冠,雙眸如星寒璀璨,薄唇微抿著,從萬千火紅的玫瑰花海中一步步靠近,其實冥皇長的挺俊美的,只是周身總是散發(fā)著拒人千里之外的冰冷的氣息,再加上那張板著的臉,只是看一眼就讓人望而生畏,所以很少有人敢看著冥皇犯花癡,都下意識的彎腰低頭行禮。
目光越過冥皇,最后落在她身后緊跟著的玄色身影上,不知她們?yōu)楹螘硪黄鸪霈F(xiàn)在這,站起身優(yōu)雅的俯身行禮,嬌聲道:“臣侍見過陛下。”至于疏影,直接選擇忽略,他尚未行冊封之典,就還不是皇夫,自然就不必行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