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啰焰狐疑的看了眼自家小主子身上的服飾,皺了皺眉,怎么突然穿起元國服飾了?站在一旁終究沒有問為什么。
女皇手一揮,幾個穿著輕紗的男兒從屏風(fēng)后走了出來,一時間,歌舞平升,輕薄的輕紗下妙曼的身影隱隱可見,瞬間拉走了大臣的視線,但還是有些目光在“冥紅”身上流連忘返著。
方月歌強(qiáng)忍住想要逃跑的沖動,暗暗告訴自己不能沖動,這是唯一接近樓雅君的機(jī)會,從母親那里得知藏寶里有能恢復(fù)容顏的藥,只可惜誰也不知道那鑰匙在哪,后來他查了很久,才得知鑰匙是一塊別致的白玉佩,而這白玉佩在幾年前他在樓雅君身上看到過,希望別讓他失望了。
“咱們元國的舞和人是出了名的溫婉又柔媚,不知靠近西域的冥國,舞又是怎么一番風(fēng)情呢?不如冥國小皇子殿下讓咱們見識見識唄。”一舞跳完,大臣們開始不安分起來,一位大臣站起身笑瞇瞇的看著坐在那里一直不說話的“冥紅”,其他人也跟著起哄。
原本假扮成冥紅的方月歌,以為可以這樣安然無事到宴會后,誰知到元國的大臣會來這一出,他一個土生土長的元國人哪里會跳冥國的舞?平淡無波的臉色有些繃不住了,僵坐在那不知該作何回答。
啰焰見自家小主子不說話,立馬明白什么意思了,上前護(hù)在“冥紅”身后,語氣冷硬道:“咱們冥國最尊貴的皇子殿下,豈能像舞姬一樣在眾人面前跳舞,以此來博得歡樂?這對咱們的皇子豈不是侮辱!”
眾人啞然,全場安靜了下來,原本挑事的大臣僵站在原地不知道該做何回答,充滿了尷尬。
這時,一道慵懶的嗓音忽然響起了,傳進(jìn)每一個人的耳中:“大臣們也只是想見識見識冥國的舞蹈是怎么一番風(fēng)情而已,啰焰侍衛(wèi)又何必咄咄逼人?而且跳舞本來就是給人欣賞的,跳一支讓大家看看又如何?難道還是說堂堂的皇子連舞都不會跳?”說此話的人正是一直沉默不語的樓雅君,眼似笑非笑的看著坐在對面臉色不是很好看的方月歌,自從這家伙進(jìn)殿之后,就一直表現(xiàn)的不是很活躍,根本和之前那活潑的樣子完全是兩個樣子,而且居然還奇怪的穿來一身元國服飾來參加宴會,這于理不合,難道身為皇子,這些基本禮儀都不懂么?更重要的是一晚上都坐在那里不說話,特別是那一雙漆黑的眼眸根本就不似之前那般的明亮,而是充滿了陰冷。
如果說人的性情變了,但那雙眼睛絕對不會變!她敢肯定現(xiàn)在坐在她對面的冥紅有問題,只怕早已經(jīng)不是本人了!
方月歌沒想到樓雅君也會插嘴,有些氣惱的瞪了她一眼,這個該死的女人,就知道瞎湊熱鬧!不說話又沒人當(dāng)你是啞巴!心里氣狠狠的咒罵著,嘴上卻道:“本皇子下午玩累了,現(xiàn)在不想跳。”本來是想唱首歌忽悠過去的,可是想想還是算了,言多必失,倒時候露出馬腳科就不好了。
啰焰也有些感到怪異,不服輸?shù)男宰右幌蚴撬@位小主子的性格,今晚斬王爺這般挑釁,居然也一點都沒生氣?不知道是不是他感覺問題,總覺得今晚小主子回來后,就和以往不同了許多,一晚上都不怎么說話呢。
人家小皇子累了,不想跳能怎么辦?總不能強(qiáng)行讓人家跳一支吧?樓雅君看似慵懶但眼底的精光卻不容人忽視,見他拒絕跳,心里就更加肯定不是冥紅本人了!嘴角扯起一抹悠然的弧度:“既然小皇子累了,不如本王送小皇子回驛站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