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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古,今天婆婆教你最后一些知識”老婆婆略微走了走神,看著眼前比之一年前更為沉穩(wěn)的孩子,說道“以后你為人處事,須得知道,你的行為,要與你的思想一致,你要知道你做事的目的,以及達到這個目的應(yīng)該怎么做,接著你就可以按照你的思路實施,無論任何事,相信你都會成功”
“婆婆…我…不是很明白你的意思”雖然跟著婆婆學(xué)了一年,但是對于這種“詞不達意”的話,潘古一下子還難以理清思路。
“簡單來說,要做成一件事,中間的過程并不重要,重要的是結(jié)果,你只要能達到目的,在過程中,除非威脅到你,或者出賣原則的行為外,任何方法都能使用,任何人都能利用,不用顧忌其他”
潘古似懂非懂的點了點頭“婆婆,我好像明白了”
婆婆卻看著潘古,微笑著搖了搖頭“不,你還不明白,至少現(xiàn)在還不明白…總之,小古,你只要能知道,你自己想做什么,就可以了…其他道理,等你長大后,自然會明白的”
潘古撇了撇嘴角,笑著點了點頭。
看著眼前的孩子,老婦的笑容中多了幾分苦澀“小古,進來吧,婆婆有東西要送給你……”
說罷,老婆婆就率先進了屋子,潘古也跟著婆婆進入屋內(nèi),卻見婆婆手中不知何時多出了一把劍。
但見婆婆手中寶劍,古樸無華,通體黝黑,且劍身已陳舊無比,如果不及細(xì)看,別人都可能以為是一柄舊劍,但潘古用靈力查看,卻發(fā)現(xiàn)寶劍隱隱透露著一絲殺氣。
“小古,前不久你的修為已經(jīng)突破入室,已達觀微之境,不能再老是用那把木劍了,今天婆婆就把這柄仙劍贈送給你”
潘古自然不敢怠慢,雙手接過這柄仙劍,“謝謝婆婆!”近距離仔細(xì)觀察這柄仙劍,不難發(fā)現(xiàn),這柄劍除了陳舊之外,劍身還有多道裂痕,明顯是身經(jīng)百戰(zhàn)并且受過創(chuàng)的痕跡。潘古也學(xué)習(xí)過煉神決中煉器一道,但劍身的材料卻不似平時所見的銅或鐵,也不是鋼鐵材料,讓潘古看不懂,即發(fā)問道“婆婆,這柄劍是什么材料煉制的呢?”
“呵呵…”婆婆輕聲笑道“非銅非鐵又非鋼,雖然現(xiàn)在這把劍失去了原先的靈氣,但小古你修煉的是煉神決,一旦與這柄劍滴血認(rèn)主,日后這柄劍一定能再度大放異彩的。小古,此時不滴血認(rèn)主更待何時啊…”
“額,是”潘古忙用劍割破自己的手指,將自己的鮮血滴入劍身之中,說來也怪,血液滴在劍身之上,并沒有隨著劍身滴落下來,而是被瞬間吸入寶劍之中。手握仙劍的潘古瞬間感受到仙劍傳來的一股股殺氣,殺氣之重,令人忍不住陣陣發(fā)抖,一個不慎,腳一軟一屁股坐在了地上,仙劍也隨之離開了他的手,躺在地上,說來也怪,仙劍落在地上,竟然沒有傳出半點聲響。
“呵呵呵…”婆婆看著出現(xiàn)如此窘境的潘古,似乎一切都在其所料之中一樣“小古是不是被仙劍的殺氣給嚇到了呀…?”
坐在地上的潘古,哪有力氣回答婆婆的話,猛咽了口口水,才勉強點了點頭。
“呵呵…小古莫慌…不過是剛剛滴血認(rèn)主的正常反映,你現(xiàn)在是這把劍的主人了,再把這把劍拿起來的時候就不會這樣了”
潘古堪堪站起身來,雖然有婆婆的話打氣,但伸向仙劍劍柄的手還是忍不住打著顫,生怕那股令人毛骨悚然的殺氣會再度侵蝕自己,要再挨一次,潘古可不保證自己不會嚇得尿出來。
發(fā)抖的手,在離劍柄兩寸處停了下來,左拿右拿都不是味兒,糾結(jié)的要死。
終于,潘古一咬牙一跺腳,心里抱著又死不了人的覺悟,閉著眼,手狠狠往前送,猛地一把抓住仙劍劍柄…就這么一眨眼的工夫,對潘古來說就像好幾天那么長。
忍了一會兒,沒感覺到之前的殺氣,喘著粗氣的潘古才慢慢冷靜下來,先是慢慢瞇著一只眼睛,仔細(xì)看看自己是不是真的抓住了劍柄,等確認(rèn)了確實沒事了之后,才徹底放松下來。
婆婆看著整個過程,卻什么都沒說,但潘古總覺得婆婆的眼神中有著一絲笑意…這使得他或多或少有些尷尬?!邦~,婆、婆婆,這把劍…叫什么名字?。俊迸斯偶泵μ岢鲆粋€原先并不是十分在意的問題,以掩飾自己的窘境
“此劍,名為誅仙…”婆婆隨意的回答道,也沒有就剛才潘古的舉動多說什么,繼續(xù)道“小古,平日里的修仙者,除非是被動防御類的法器比如有防御型的衣服之外,別的都不會背著把劍或者帶著自己的仙器到處晃悠的,都會用法決將自己的仙器收起來,等到要用的時候,才默念法決召喚出仙器攻擊,我現(xiàn)在就傳授你這個法決,你記住了,……”由于這種法決過于普通,故而煉神決中沒有提及過,卻是由老婆婆傳授給潘古的。
默念了一邊法決,果然仙劍被潘古收了起來,反復(fù)練習(xí)了幾遍,也就熟練了。
“很好!小古,婆婆所能教你的,就這些了,以后修煉一途就只能看你自己的造化了”老婆婆頓了一頓“聽說后山深處最近長出一顆靈珠草,通體藍色,于我的傷勢很有幫助,你去為我采來吧”老婆婆背對著潘古,一邊在紙上畫著什么,一邊對潘古說道。
“嗯?我去采是沒什么問題的,但連婆婆都聽說了,可見這個消息知道的人有很多了……現(xiàn)在會不會已經(jīng)被采摘了呢?”潘古偏著頭回答,也是,老婆婆平時大門不出二門不邁,也不太與人接觸,連消息如此閉塞的婆婆都知道了,遠的不說,光這個村,不知道的人扳著指頭都數(shù)得出來。
“呵呵,你能想到這點,可見不是個魯莽之人,但凡天地靈物,必有靈獸在旁守護,也就因為這顆靈珠草不是什么珍奇異寶,也就在南贍部洲這種地方算是少有,守著它的是一頭斑斕老虎,普通村民哪敢去采摘呢,但你已修仙一年有余,對付這么頭野獸,自然不在話下”
“好的!我這就去為婆婆采來”言罷,潘古就欲動身,想爭取在天黑前把那顆靈珠草采來。
“慢著!那顆靈珠草長在后山的深處,就是你砍柴也沒有走到過哪里,我且為你畫一幅地圖,你跟著地圖的指示走”說完,老婆婆手中的筆也停了下來,把剛剛作好的地圖交在潘古手中。
潘古一看地圖,眉頭便皺了起來,老婆婆所畫地圖的路線,要從這個村走到鄰村,再由鄰村的一條道路走上山繼而進入深處,這一來一回,再加上找靈珠草的時間,非得花上好幾天不可。在潘古看來,從自己村直接走進去,要是運氣好點,說不定天黑前就能趕回來。
還未等潘古詢問,婆婆就為潘古解惑道“婆婆所畫的路線看上去復(fù)雜,其實是最快捷的,那條路走到底便能看到那顆靈珠草,如果你從本村去采摘,道路險阻且不說,找起來也很麻煩,一旦找不著,說不定你所花的時間會更久,還不如繞點路呢”
“可是…我每天都得為婆婆…”潘古的意思是,自己每天為其調(diào)理身體,已經(jīng)使得對方有所好轉(zhuǎn),如今一旦斷個幾天,豈不是功虧一簣?
“誒呀!哪來那么多啰嗦!”老婆婆略顯不耐煩的說道“我如今經(jīng)過你的調(diào)理,已經(jīng)改善了不少,不會在乎那么幾天,等服用了這靈珠草,屆時不僅會更為好轉(zhuǎn),而且以后你為我調(diào)理,也將事半功倍,去去去去……臭小子還不去”說著就打算提腳踹潘古。
“誒誒誒!婆婆別生氣…我、我聽你的就是了…我去啦”潘古身形一緊,一個提臀,勉勉強強的躲過踢來的腳,跌跌撞撞的出了門。
跑出屋門外幾步的潘古,不舍的回頭望去,這還是他第一次不歸呢,但回頭卻見婆婆背對著自己,不知道在做什么,潘古只是無奈的笑著搖了搖頭,大概婆婆已經(jīng)不把自己當(dāng)小孩了吧。收斂心情,急忙向鄰村飛奔而去,爭取快去快回。
屋內(nèi)的婆婆,之所以背對著潘古,自是不愿潘古看到自己此時眼角的淚水以及目光中的不舍?!靶」拧牌乓院笤僖舱疹櫜坏侥懔耍m然這兩年來大多時候是你在照顧婆婆,呵呵…別怪婆婆這么早就讓你接受那么殘酷的事情,婆婆再也沒時間了,只能逼著你去堅強,婆婆看不到你日后的成就了…只愿你的將來…等等!”老婆婆似乎突然想到一件可怕的事,本就蒼白的臉更是嚴(yán)肅的皺了起來,整個人僵硬著“竟、竟然忘了這件事…我竟然一個不注意,犯下這么大的錯誤…日后小古要沒什么成就也就罷了,若是有所成就,被上面的人感覺到,必定大禍臨頭!不行!我要趕快追上他!”還未踏出大門,婆婆突然一陣抽搐,痛苦的蹲在了地上,整個身體也變得越來越透明,而且慘淡無光。
“可…可惡…竟然這么快就…我一定要去提醒小古…”手緊緊抓著門框,努力使自己爬起來,卻是徒勞,蹲在地上,遙望屋外,卻哪里還有潘古的影子,也是潘古心急著快去快回,一溜煙就跑得沒影了,估計這時候都已經(jīng)出了村口了,要說平時老婆婆還能及時攔住他,但此刻也只能是望村興嘆了…
“蒼…蒼天吶…再給我半個時辰就好…你已經(jīng)給了我那么久的時間…何必在吝嗇那半個時辰呢…”婆婆跪在地上捂著胸口忍受著痛苦,卻祈求上蒼能再給予她片刻時間,眼睛死死盯著潘古離去的方向,但越來越虛弱的身體,是怎么也站不起來了,如果此時有人站在門口正對著婆婆,絕對能透過婆婆的身體,看到她身后的桌椅。
老婆婆想要叮囑潘古的事情,看似簡單,聽上去也極為普通,但對于潘古而言卻是至關(guān)重要的事情,甚至比任何事都要重要,老婆婆不怕潘古修為精進的速度快慢,卻獨獨害怕此事,哪怕在最后油盡燈枯的時刻,也想爭取告誡潘古,卻怎么也做不到了。后來潘古也在這件事上吃了大虧,成了被追殺的導(dǎo)火線,甚至連潘古都覺得有些莫名其妙,卻是后話,此處不表。
第四章 至親歸天
話說已經(jīng)出了村子的的潘古心中無端的一緊,回頭朝著自己的來路看了一看,隨機連忙自嘲的搖了搖頭,看來自己還是太年輕,這還不算出遠門呢,就一步一回頭的,要是讓婆婆知道了,肯定會被笑死。
想著潘古便拋去那些個有的沒的的念頭,堅定心神,按著婆婆給的地圖,提氣繼續(xù)趕路。
要說鄰村距離潘古居住的村莊,說遠不遠說近不近,也有四五十里的路程,潘古緊趕慢趕的,也要花將近一個時辰的時間,才趕到鄰村的村東口。
原本潘古是不打算進村的,可是又低頭看了看婆婆給的路線圖,誒喲喂,要從村東進入村子里,穿過小半個村莊,從村北的路上進山。潘古是實在弄不懂,繞著村子外圍進山與穿過村子進山有什么區(qū)別…但是想到臨出發(fā)前婆婆千叮嚀萬囑咐要自己按照她的路線走,心知婆婆總不會騙自己的,于是乎毫無想法的按照婆婆給的路線走。
剛剛進村子的時候,倒也沒什么,雖然有時候會有人朝自己瞟一眼之類的,但也不會來問潘古,畢竟不是閉門自封的村莊,對于外來的人,也不會覺得有多新奇,但越走越覺得不對,尤其是越往北走,自己周圍的目光就越是濃郁幾分,時不時還會有人上下打量著自己,并偷偷對著自己指指點點小聲議論,這種異樣的目光,讓潘古很是糾結(jié),一股寒氣從脊梁骨這里升上來,又不能隨便拉上一個人,拽著他的衣領(lǐng),大罵“你丫的!看什么看?!沒看過帥哥啊?!”然后讓噴出的口水毫不留情的占領(lǐng)對方面部的每個角落…要真這么做了,潘古敢肯定,自己會走不出這座村子的…當(dāng)下只得腳步加快幾分,最好馬上離開這個村子。
在村里逗留小半個時辰,在鄰近黃昏時分,潘古終于在眾多詫異甚至略帶著一絲同情的目光下,走出了村莊,要說潘古是“走”出村莊的…還真沒看出來…
“姐姐姐姐…為什么那個哥哥能去那邊我不能去吖…”村里一個四五歲大的小姑娘,小手拽著身旁姐姐的衣角,奶聲奶氣的說道,似乎是抗議著平時姐姐的“霸道”。
“妹妹,村子北面有怪獸!你要是出去,會被怪獸吃掉的哦!知不知道!”被妹妹抱怨的十幾歲的姐姐,“聲色俱厲”的再次告誡妹妹,不許靠近那邊。
不搭理小姑娘的糾纏,姐姐回頭對身旁一位老者言道“爺爺,剛剛那個小男孩去村北外了,你們不攔住他,怎么還不讓我去勸他呀?”姑娘想到之前欲上前勸說潘古改道時,被老者攔住了情景,也是因為當(dāng)時潘古覺得周邊全是異樣,也沒注意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