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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彥芝立刻澄清,“簽約你,做明星,純潔的。”她可是正經人,不搞黃色。
少年就是深藍,沙灘上太陽大溫度高,他只能將自己埋在沙里躲避太陽。
深藍看著眼前說一些奇奇怪怪的、他聽不懂話的人類,深藍不太想理會她。
深藍恢復意識之后,就一直循著魚月月的方向去找她,但是奇怪的是,無論他白天游了多遠,第二天他又會回到原地,甚至身體疲憊,像是全力以赴趕了一天一夜的路。
如此反復三天,深藍試著晚上不閉眼休息,果然第二天就沒有發生回到原地的事。
長時間趕路又不休息,即便是人魚的身體也撐不住。深藍只是在兩天兩夜趕路中,稍微瞇了瞇眼睛,再次睜眼之前的事又發生了。
深藍認為是有人趁他睡著,操控他的身體,可是無論他怎么找都沒有找到那個在暗地里操控他的人。
等到深藍一邊和暗地里那個人搟旋,一邊往回趕,可等到他趕到只看見魚月月踏上有一量白色游輪。
魚月月似乎是認識船上的人,深藍只能慢慢跟隨在游輪周圍,不敢驚動游輪上的其他人。
他就這樣跟著船艦,跟了三天,直到精神頭再也撐不住,睡了過去,再次睜開眼,他就在一片茫茫大海中,失去了魚月月的蹤跡。
還好他知道船艦航行的方向,深藍就一直朝著船艦航向的路線追趕,可是追趕旅途并不是那么容易。
特別是臨近近海,船越來越多。更別說港口的船只數量,深藍根本靠近不了。
近海的漁船后面都拖著長長的漁網,一旦被漁網網住纏住尾巴或者脖子,他都面臨暴露失去性命的危險。
深藍只能遠遠的在海上露出一個頭,看著逐漸遠去的船艦。到那一刻,深藍無比渴望擁有一雙和人類一樣的雙腿,這種渴望幾乎戰勝了他后頸的疼痛。
隨著船艦消失在視野終,這片茫茫大海波光粼粼。在月色下,大海更是無比美麗溫柔,可是這份溫柔,除了忙碌的漁船,就只有藏在水下的深藍能夠看見。
據說,那一晚上還在打漁的船只,都聽到了來自海洋曼妙的歌聲,只是那曲調聽久了讓人神傷,會愈發思戀故鄉的親人。
李彥芝看著面前陷入沉思的少年,雖不忍心打擾此等美人美景,但是她真的很著急。李彥芝出聲打破平靜,“不考慮考慮嗎,你外型很優秀很吃香的!”
深藍動了動沙土里的雙腿,他還不太適應人類的腿,“我想找到一個人,當你說的那個明星可以幫我找到那個人嗎?”
李彥芝只要深藍肯答應,沒有不點頭的,“當然沒問題,等你成了大明星,紅遍大江南北你那朋友肯定有機會看到你。”
李彥芝沒有說絕對,但深藍就聽見肯定兩個字,他點頭,“好。”
李彥芝高興的搓手,“那你快起來吧,我們這就去簽合同。”
深藍皺眉,他還沒學會走路。
李彥芝高興的不行,走在前面噼里啪啦的講,她覺得不會虧待他的,她可是一個好老板,絕對給他a簽,只要有機會一定捧紅他。
深藍沒接觸人類社會,不知道李彥芝這是在給他畫大餅,也不知道李彥芝接收的公司,在外人看來幾乎是一個爛攤子。
深藍只是扯著腰間圍住的鮫綃,慢慢從地上站起來。
這雙腿的來由十分奇妙。
也可能是深藍擁有雙腿的渴望太過多,積累成溢滿江河的水,在一個痛著醒來的早晨,深藍擁有了人類的腿,和幾乎被曬的半死的身體。
他一醒來,就從茫茫大海到了這一塊沙灘,除了身上纏繞的腐舊漁網能證明他確實穿過近海,深藍一點與此相關的記憶都沒有。
深藍試著向前走出一步,很神奇,他覺有點怪怪的,有一種魚尾劈叉的感覺,雖然他不知道什么是劈叉。
李彥芝其實是個穩重的人,但是她開心啊,公司起死回生、迎來春天,搞不好就靠她了!
等她的公司強壯起來,她一定貓著,等綠果果公司來找她,然后她李彥芝就一把拿住錢,扳在綠果果公司的臉上,然后趾高氣昂的告訴他,老娘發達了,你高攀不起。
想想就開心。
一開心,李彥芝就話多,“哎呀,小伙子你叫什么呀?沒有女朋友吧?”
深藍感受著沙粒接觸到腳底皮膚的奇異感受,慢吞吞的回答李彥芝的話,“深藍。”
李彥芝以為深藍有口音,“哦哦哦,申瀾,這名字好!聽起來多廣闊無垠,多大氣自在。”
李彥芝嘴上就可勁吹,心里想著怎么給取個好聽的藝名,申瀾申瀾跟個顏色一樣。
大多數都是李彥芝說話,深藍聽,李彥芝的話讓深藍了解到很多人類社會相關的信息。
快到她房間,房間里有些暗,李彥芝打開燈,隨口一問,“申瀾你帶身份證了嗎?”
身份證?深藍沒有,他搖頭面對李彥芝皺起來的眉毛,深藍說,“我沒有身份證。”
李彥芝這才回頭認證打量深藍的面容,除了美貌重擊,李彥芝終于注意到深藍與之不同的眼睛,深藍的眼睛是黃色瞳仁。
李彥芝皺眉,看他藍色的頭發只以為是一個個性少年,哪知道連瞳孔顏色都和花果國人不同。
“有戶口嗎?”
深藍搖頭。
…
問題很嚴重,李彥芝抓了抓頭發,這怎么搞,現代社會怎么還有普識教育的漏網之魚?問啥啥的沒有,問啥啥也不會。
mad,要不真是這一張臉。
李彥芝挫敗,“那你有啥?”
深藍想了想,為了讓李彥芝帶他進入人類社會,他需要加加籌碼,“會唱歌,會做衣服。”<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