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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次還是無人接聽——
要硬解釋第一次沒接電話是在忙的話,這次還不接,問題就很大了。
周禮在旁邊點了根煙看好戲。
包廂內(nèi)氣氛安靜兩秒,直到坐在一旁習慣安靜的喻銀情出聲,也翻著手機說:“我的消息也發(fā)不出去,這個紅色感嘆號是什么意思?被阮皙拉黑了嗎?”
他把手機屏幕上的聊天分享出來,周禮看到想口吐芬芳:“你行啊老情,平時看你一聲不吭的裝老實人,沒想到這么心機婊去勾搭上人家小妹妹!”
段易言深邃的視線也斜睨過去,不緊不慢地將快燃盡的煙頭碾滅在了一個玻璃煙灰缸里,在幾秒鐘后,才朝向喻銀情動了動修長冷白的手指。
那部薄薄的黑色手機,下一刻就落到了他手上。
在段易言翻看的時間里,喻銀情直言直語的回答周禮的口吐芬芳:“有條件就提早認識將來的段小太太有什么問題?”
誰像他這樣缺心眼,連段易言愿意讓哪個女人上位都搞不清楚?
周禮感覺自己智商被冒犯:“我媽的!”
在他兩斗嘴時,段易言的嗓音冷淡傳來,直接到連個修飾詞都沒有:“你入住的酒店電話多少?”
喻銀情想了兩秒:“我問問經(jīng)紀人。”
——
酒店的套房里,窗簾緊閉的拉攏,擋住了外面的夜景。
阮皙點了份面食坐在茶幾前,吃了一口覺得味道不對,就放下筷子了。
她餓著肚子,光喝水打發(fā)著深夜的時間。
直到身后一陣手機鈴聲突然響起,打破了安靜氣氛。
不知為何,就算沒拿開抱枕去看,阮皙都有種預(yù)感猜到是誰。
她沒接,由著電話響著。
——半個小時前打來的電話也沒接。
響了又停。
就沒繼續(xù)了。
阮皙也分不清今晚自己是什么情緒,說生氣也沒有,就是感覺這樣的走向快不受控制了,從來沒有一個男人會這樣每天晚上給她準時打電話聊天,只是聊天,沒有任何性暗示的話。
明明不太熟的關(guān)系,硬是讓她的世界里多了一個名叫段易言的男人。
他應(yīng)該不是喜歡自己吧?
阮皙抱著雪白膝蓋坐在地毯上,今晚放空了腦袋,細細的回想著這段時間發(fā)生的事。
從段易言的表現(xiàn)來看,他從來都不缺女人追求,哪怕是破產(chǎn)了住在破舊公寓里的門上還能被貼上富婆求子的聯(lián)系方式。
不管是哪一方面,他這樣守身如玉,冰清玉潔的男人都不會主動倒貼誰吧?
阮皙輕輕把下巴抵在膝蓋上想著,心里那股莫名的情緒又爬上來,正當暗暗惱悔自己怎么了的時候,酒店里的座機電話響了。
她以為是前臺打來的,扶著沙發(fā)站起,跑到了床頭柜前接聽:“你好?”
女孩兒的聲音輕軟,卻格外的清醒,不存在是睡覺中。
電話那頭先靜默一秒,才傳來男人低淡的嗓音:“你沒睡啊?”
阮皙指尖下意識的一縮,心跳也跟著加速了。
她前幾秒還以為自己是幻聽,直到段易言又說:“我剛送喻銀情回你這邊的酒店,還沒走,出來吃夜宵嗎?”
他在約她……
打不通手機,就打電話到客房來約她。
第12章
十分鐘后。
酒店走廊的燈光明亮,阮皙輕推開門出去,沒走兩步,就在電梯方向看到了他,這個時間段周圍沒人多,他穿著白襯衣配黑色西褲站在那里,身姿筆直,被光線襯得人有種干凈出塵的氣質(zhì)。
阮皙腳步變慢,面對段易言,對他的感覺像是那種不摻雜任何利益算計,來自本能的一種異性吸引,相處時會略有些不自在。
而她為了調(diào)解這場莫名的尷尬,走近些,主動問:“你怎么送喻銀情回酒店了?”
段易言那雙烏黑而靜漠眼眸打量她一秒,單手緩緩從褲袋伸出,引著她走進電梯,然后才不緊不慢地回答了兩個字:“他怕黑。”
阮皙忍不住抬起卷曲的眼睫看向男人極好看的側(cè)臉,心想他今晚都被求婚了,還有空送喻銀情回酒店,男人之間的這份基友情真好啊!
下一秒。
等電梯門緩緩合上,段易言懶散的嗓音也在封閉的空間響起:“他跟我說你也住這家酒店,送他才是順路。”
這一句話說得沒有任何預(yù)兆和提示,字字的意思就差直接挑明了:要不是看在你住在這家酒店,想過來見一面。我管喻銀情是怕黑還是怕半夜回來被女粉絲打暈強奸。
阮皙不知道自己有沒有理解對,緊張是肯定的。
她微微低下頭裝傻,烏黑秀發(fā)隱約露出的半截頸子,在燈光照映下白嫩得晃眼,也很脆弱,仿佛男人修長的雙指輕輕一折就能斷。<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