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婳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三更半夜這樣上門騷擾,段易言早就習(xí)慣應(yīng)對這種事,他將干凈的被子扯過,從頭到尾地蓋住熟睡的阮皙后,漫不經(jīng)心地走出房間,維持一貫的冷清氣質(zhì),打開門后……
“抱歉,這里不需要色情服務(wù)。”
走廊上的畫面瞬間一死靜,直到摻著委屈的女聲驀地響起:“段易言!”
前來半夜敲門的是這家維景酒店股東之一的千金謝思焉,她接到前臺消息說段易言今晚住這里,深怕他跑了似的急匆匆趕來了。
畢竟只有在這家酒店里,她才清楚段易言的行蹤。
“我有事要跟你談,很重要的事。”
段易言側(cè)顏沉靜,看眼前這個女人也沒有情緒起伏。
他的性格一貫如此,冷冷淡淡看不上任何女人,又會恰到好處讓她們繼續(xù)死心塌地。
謝思焉踩著尖細(xì)高跟鞋跟他走到寬敞豪華的客廳,她知道機(jī)會可能僅此一次,連沙發(fā)也不坐,眼神愛慕的望著這個懶散的男人說:“易言!我知道你現(xiàn)在被逐出家族企業(yè)后,處境很困難……周禮跟我說你需要一個豪門背景的妻子來幫你,我愿意的,我爸爸也很欣賞你。”
段易言從茶幾的抽屜里拿出一盒煙,薄唇低低嗤了聲:“周禮的話你也信?”
謝思焉語哽住,她家和周禮家是世交。
自小的交情,心里也清楚周禮這個滿嘴打炮的人話不可信。
不管事實怎樣,謝思焉堅持自告奮勇的勸他:“可你現(xiàn)在是缺一個豪門妻子在榕城立足啊。”
“嗯,不勞謝小姐費心,未來妻子人選我已經(jīng)找好了。”
段易言打開煙盒,銜了一支在嘴里,嗓音咬字有些模糊,意思差不多是這個意思。
【他已經(jīng)想好要算計哪個女人了嗎?】
謝思焉一時分不清真假,畢竟段易言口中永遠(yuǎn)沒真正一句是每個字都真實的。
她艷紅的嘴巴驚訝微張,正要說話,房間方向的一絲輕微動靜先吸引走了目光……
作者有話要說: 蘇沂:“你想算計哪個女人?”
周禮:“你想算計哪個女人?”
喻銀情:“哪個?”
第6章
房門是虛掩著很容易被推開,阮皙穿著還是那件黑裙,單薄的身影在壁燈朦朧的光線下,安靜到幾乎要和這濃濃的深夜融合在一起。
她忘記自己是怎么睡著被帶回酒店了,等口渴醒來后,慢吞吞地摸索爬下床,眼睫下茫然,人明顯沒有酒醒過來。
等剛走到更明亮寬敞的地方,阮皙先是看見段易言坐在沙發(fā)上,右手還搭著沙發(fā)靠背,似笑非笑地點了支煙,淺淺的煙霧似在空氣中飄游。
阮皙一聞到煙味,呼吸道就會輕微發(fā)生過敏現(xiàn)象,難受的不能好好呼吸。
所以她反應(yīng)會比正常人更加敏感百倍,因為求生欲,哪怕醉的模糊,也本能地走了過去。
一不留神,碰移了擺放在墻壁前的花瓶,驚擾了客廳的人。
阮皙現(xiàn)在腦子只有一個兇殘的想法,就是把段易言嘴里的那支香煙給毀尸滅跡。至于在場的別人,就被自動屏蔽在視線以外了。
“她,她是誰?!”比起慘遭被當(dāng)成透明人謝思焉的震驚反應(yīng)。
段易言挑了下眉,是淡定看著阮皙往他的方向走來。
“清醒了?”
阮皙沒說話,站定在他面前。
接下來的客廳氣氛像是陷入了死靜。
女孩兒垂下半扇眼睫,從她居高臨下的角度,能清晰看到段易言整張冷白清雋的臉,輪廓更是立體,微微上翹的眼尾處烙印著一顆胭脂淚在燈光下格外好看。
她的視線慢慢往下,沿著他高挺的鼻梁,滑到了含著煙的薄唇之上。
段易言也在反觀她的異狀,忽地笑:“你準(zhǔn)備用眼神非禮到我什么時候?”
這句話像是點醒了阮皙一秒,她皺起臉蛋,伸出細(xì)白的手將男人嘴里含著的煙奪下:“不許抽煙!”
“——”
這突發(fā)的一幕,看得旁觀的謝思焉想要原地爆炸!
剛想沖上去卻親眼目睹段易言壓根沒被惹到,不太正經(jīng)地說;“不許抽煙啊,你有什么補(bǔ)償我?”
他是故意的。
故意旁若無人的逗著這個還處于半醉狀態(tài)的女孩,靜了兩秒,只見阮皙睫毛慢慢動了下,像是費了好大勁才解讀出男人字面上的意思。
可是腦袋暈的厲害,像是有什么痛感從太陽穴開始撕裂開。此刻只想把煙扔掉就去睡覺。于是語氣兇巴巴的再次重復(fù)了一句不許抽煙后,她像什么事都沒發(fā)生過般轉(zhuǎn)了身原路返回。
“喂喂!你什么態(tài)度啊!”
謝思焉一直被忽略,這種感覺讓她驀地憤怒上前,其實倘若段易言房間里走出來沒穿衣服的夜店頭牌少爺,對她來說做點心理準(zhǔn)備都能接受的。
但是這個陌生的女孩讓謝思焉有了危機(jī)感,還伸手去扯阮皙的胳膊:“給我站住!”
阮皙從心底本能的反感有人這樣沒禮貌拉扯自己,漆黑的眼珠朝她看了下,雙唇間輕動,用英文含糊說了什么話——
后半句又迅速地轉(zhuǎn)為標(biāo)準(zhǔn)德語,罵了一句很臟很臟的臟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