佛性貓?zhí)崾灸嚎春笄笫詹兀ㄔ姸π≌f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
()
向恒繼位的轉(zhuǎn)天,便下了命令,將前王后一家處以死刑。
自然,這“一家”,包括了前王后,弟弟安君平。
以及安君平五歲的兒子。
這就是他昨天傍晚和昭音說的,支撐他活下去的期待。
為母親報仇,親手把這些敵人,送到他母親面前去親自道歉。
他本來無意繼位,只是想做個平凡的普通人,和母親平靜地度過這一生。然而總是有人,不愿意給他們這個機會。
敵人甚至說,他和母親不應該活在這個世界上。
這真是可笑。這些人以為能隨意決定他們的生死。
既然偏要逼他到這一步,那干脆,這些人一個都別活了。
他骨子里本就是個陰沉狠戾的人,敵人那邊,即使是五歲的孩子,也是孽種,也要徹底清除,以防后患。
并且,他依然記得那天那個叫熙元的敵人頭領,記得那張不屑的臉,以及那句冷冷的“他們的命,王家說了算”。
他同樣下了命令,將這個熙元,處以死刑。
香邦上下嘩然。這個新國王,一上任就來了個下馬威,光明正大地警告所有他的反對者們,他不好惹。
佑軒辦公室里,昭音正在一條條匯報工作。
聽到國王連五歲孩童一并處死時,佑軒挑了挑眉毛。
“這小子,確實連一個五歲孩子都不會放過啊?!彼従彽溃安怀鏊??!?
昭音聳聳肩。的確不出所料。
“繼續(xù)?!庇榆帉φ岩酎c點頭。
“國王下令,雖然香邦改朝換代,但是曾經(jīng)對香邦有功的前貴族,可以保留貴族身份,既往不咎?!闭岩衾^續(xù)匯報。
佑軒挑挑眉,“他想干什么?”連一個五歲孩童都不放過的人,怎么反而對前貴族既往不咎了?
“他在為后面這條做鋪墊,”昭音低著頭,繼續(xù)看著手里的資料,“國王打算打碎香邦的煙草業(yè),結(jié)束一家獨大的局面。”
這的確是必要的一步棋。
多少年以來,香邦的貴族壟斷著煙草業(yè),控制著香邦的經(jīng)濟命門,便也就掌握了實權。
但這步棋,也走得艱難。
煙草行業(yè)突然被打碎,自然遭到了很多勢力的反對,尤其是那些從中獲益無數(shù)的前貴族。
因此國王早就想好了對策,做好了鋪墊。
國王下令,那些反對打碎煙草禁令的前貴族,將無法繼續(xù)保留貴族身份,并且將作為亂臣賊子,被追究責任。
“啊,”佑軒了然,“是為了不引起內(nèi)斗啊?!彼D了頓,“當下而已?!?
昭音點點頭,“他剛上任,羽翼還不豐滿,沒有精力處理大規(guī)模內(nèi)斗?!?
“所以通過保留貴族身份的方式,先穩(wěn)住前貴族,”佑軒緩緩道,“今后再慢慢處理?!?
“太可怕了是不是?”昭音笑了笑。
“的確?!庇榆廃c點頭。
“前輩,說實話,”昭音淡淡開口,“我希望團里永遠不要有跟何醫(yī)……何國王反目的那一天?!?
“是吧?!庇榆幍恼Z氣很認同。
昭音點點頭,“何國王比之前的王家,恐怖太多了?!彼蓄^腦,有遠見,有城府,下手狠厲果斷,不拖泥帶水。
“說實話,”佑軒看看昭音,“他沒威脅你去做王后什么的?”
昭音笑笑,“就連國王也要忌憚我男人三分,不是嗎?”
“這倒是。”佑軒瞇起眼睛調(diào)侃,“怎么樣?是不是覺得很有安全感?”
昭音唇邊勾起一個溫柔的弧度,“是。”
佑軒再次被迫吃了狗糧,無奈道:“行了,時候不早了。快去找你老公吃飯吧?!?
昭音站起身,“前輩再見?!?
“明天見。替我向威遠前輩問好。”
昭音離開佑軒辦公室,在去找威遠的路上,迎面碰上正要離開的亞久。
“前輩。”昭音站定,向他敬禮。
“昭音。”亞久點點頭,正要與她擦肩而過,卻突然停住腳步,喊住了她,“等一下?!?
“前輩,有事找我?”
亞久遞給她一把鑰匙。
“是什么?”昭音結(jié)果鑰匙,稍稍有些不解。
“你辦公室的鑰匙。”亞久淡淡開口。
“我辦公室?”昭音一愣。
“昭音,你在團里四年,表現(xiàn)一直很突出,高層決定提拔你?!眮喚酶嬖V昭音,“提職消息明天會宣布,但既然現(xiàn)在看見了你,就先把鑰匙給你,讓你提前開心開心。”
俊成離開后,中層隊長的位子便空了出來。而現(xiàn)在,高層決定讓昭音接替俊成的位子。
昭音不是沒有想過會被提拔。但當她親手摸到手中辦公室的鑰匙時,依然覺得稍稍有些不真實。
“謝謝前輩?!彼p聲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