佛性貓?zhí)崾灸嚎春笄笫詹兀ㄔ姸π≌f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
()
知煙與威遠,在這狹小的通道中,肩并肩,面對面。
地下通道幾絲昏黃微弱的光,從門角的小洞,以及周圍的縫隙漏了進來。
但是已經(jīng)足夠讓知煙看清,面前男人的輪廓。
從此,男人清冷利落的棱角下的那份溫柔,知煙想要獨享。
她希望威遠能放開錯誤的人。
威遠就這樣看了知煙很久,才開口說道:“知煙,感恩和愛情,不一樣。”
知煙堅定地回答,“但是這兩者,是可以混在一起的。”
威遠直視著知煙的眼睛,“可以嗎?”
“當(dāng)然。”知煙毫不猶豫地點點頭。
威遠依然沒有移走目光。
知煙繼續(xù)解釋著:“前輩,只有混雜了愛情的感恩,才會讓人想要以身相許。”
威遠輕輕挑眉,“即使開始的時候只有感恩,之后也可以混雜愛情嗎?”
“當(dāng)然可以,”知煙的語氣非常確定,“因為感恩而注意到你,之后愛上你,這很正常啊。”
威遠沉默著,移開了目光,轉(zhuǎn)回了頭。
知煙以為,威遠是在顧慮她的感情只有感恩,沒有愛情。
這怎么可能呢?報答恩情的方式有那么多,不至于把自己搭進去。
“前輩,”知煙開口道,“我……”
“知煙,”威遠冷淡地打斷了她,“謝謝你的心意。”
知煙瞬間住了口。
“這一生,我只會愛昭音一個人。”說起昭音,威遠的語氣瞬間變得溫柔而堅定。
他絕對不會放開昭音的手。不管發(fā)生什么,都不會。
知煙這才發(fā)現(xiàn),威遠剛剛說了那么多感恩啊,愛情啊,不過是為了找理由拒絕她。
她本以為自己有機會,卻是她誤會了。
威遠從頭到尾很堅定。他這一生,都只會愛昭音一個人。
知煙心中不禁覺得可惜。這么優(yōu)秀的男人,終究是被錯誤的感情拴住了。
威遠沒想到,知煙會這么突然地跟他挑明心意。
知煙好像很感謝他,但他明明只是做了一些份內(nèi)的事。
包括今天,威遠在黑暗中護著知煙,由著知煙一路抓著自己的衣服,也完全是因為別無他法。
知煙太害怕了,怕得隨時都會喊出來。
如果因此暴露了行蹤,他們五個人,都會有危險。
而他們之中,有余力護著知煙的,也只有他了。
威遠只是做了該做的事。因此,一開始聽到知煙的心意,他是震驚的。
他不明白,這樣一點小事,為何能讓對方如此感恩,甚至想用以身相許來報答。
這真的是很無奈。想當(dāng)年,他為了護著昭音,做了很多分外的事。昭音對他的感恩,比起知煙,必定是有過之而無不及。今天看到知煙這樣,他才更加確信,昭音留在他身邊,也許終究不是因為愛情。
然而下一秒,知煙又告訴威遠,感恩和愛情,是可以混雜在一起的。
這樣的說辭,似乎又讓威遠看到了一絲希望。
威遠從來就不確定,昭音對他到底是什么感情。他向來都是個冷靜果斷的人,關(guān)鍵時刻有著準(zhǔn)確的判斷力。但是只要面對昭音,他的這些能力,似乎一瞬間便全部消失了。
就好像他完完全全變成了另外一個人。
而不遠處的停尸間里,昭音正坐在向恒對面,微微低著頭,直視著向恒在黑暗中的輪廓。
她聽到向恒說,讓她去當(dāng)王后。
“何醫(yī)生,”昭音淡然地開口,“謝謝你的心意。但是我一輩子都不想離開威遠。”
即使她發(fā)現(xiàn)了威遠并沒有那么信任她,即使她自卑得已經(jīng)萌生了分開的想法,但是既然威遠簡單粗暴地回應(yīng)了她,并且告訴她一輩子都不會放手,她便本能地跟了威遠的要求。
想想這一路走來,她一直是這樣的。
威遠讓她留在身邊,她就留下。威遠對她霸道,對她溫柔,她都承受著。威遠不放手,她便也不再掙扎。
她在威遠面前,竟是像水一般柔弱順從。
這還真是要命。她什么時候變得這么不像自己了?
“昭音,”向恒聽了昭音的回答,沒有步步緊逼,只是問了她另外一個問題,“如果沒有威遠,你會跟我在一起嗎?”
昭音微微一笑,“何醫(yī)生,我沒辦法回答這個問題。因為我無法想象這樣的如果。”
向恒彎了彎眼睛,問道:“你知道我跟你說話,有種什么感覺嗎?”
“什么感覺?”昭音問。
“你太有分寸。”向恒說,“每個尖銳的問題,你都能回答。答案看似柔和,實際上強硬的很。”
昭音笑了笑。
“昭音,我很羨慕威遠,真的。”向恒真誠地說,“能得到你,他很幸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