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昭音又問:“這些事,還有其他人知道嗎?”
祖謙搖了搖頭,“我從來沒和任何人說過。如果他們知道我從里堂來,我不敢想象會是什么樣子?!?
是啊,昭音也不敢想象。
面前的人的敘述流暢,語氣真實,昭音不覺得他在說謊。但即使是這樣,如果被大家知道他來自里堂,也許相安無事的時候,人們會同情他,但只要一有事發生,他必然第一個遭到懷疑。比如說像上次的內鬼風波,到時候坐在調查處面前,被歧視被排擠的,就一定少不了他。
昭音嘆了口氣,對他說:“你妹妹的病這樣一直拖著,可是會死人的。得盡快手術?!?
“我知道,但收高利貸的人三天兩頭催上門威脅我母親和妹妹,我的收入大部分都用來還債了,沒有能力給妹妹做手術,只能先繼續藥物維持。”祖謙痛苦地閉了閉眼睛,“都是我太沒用了?!?
昭音看著他,眨了眨眼睛,“我來給你妹妹出手術費吧?!?
祖謙猛地抬頭,睜大眼睛,不可思議地問:“什么?”
昭音輕輕一笑:“誰讓我知道了呢?我這兩天會把錢給你?!彼f罷,站直身子,準備離開,“你的事,我會告訴我的上司威遠,但不會有第四個人知道。你大可放心。”
祖謙愣在原地,不知道該說些什么。
又是一個可憐的故事,但不是她故事的一環。昭音拍拍祖謙的肩膀,離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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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層會議室里,氣氛凝重。
薇拉神色平靜地抱著雙臂,面對著亞久和法步,坐在桌子前。胖浩辰坐在墻邊的一張椅子上。
“喂,你確定你沒有看錯?”法步睜大眼睛問薇拉。
“怎么會?面對面見過兩次的人,我能看得錯?”薇拉開口。
亞久神情嚴肅地思考了一會兒,然后走到會議室門邊,拉開門,對守在外面的士兵說:“把昭音叫來?!?
士兵一點頭,轉身離開了。
威遠剛好正從不遠處走向高層會議室。他一邊走一邊問亞久:“這個時間叫我過來什么事?”
“你先進來吧?!眮喚脗壬頌樗屄?。等威遠進來后,亞久關上了門。
威遠微微詫異薇拉會出現在高層會議室,正坐在椅子上,背對著他。他靠到墻上,雙手抱臂,看著屋子里除薇拉以外的人個個神色凝重,再次開口問:“怎么了?”
“你的下屬,你自己沒察覺嗎?”薇拉沒有回頭,就這么背對著他,一字一句地問。
威遠看了一眼薇拉,“哪個下屬?”
薇拉冷哼一聲,“最能惹麻煩,名聲最差的那個?!?
威遠沒再回應。
“我們懷疑,昭音和里堂的人有不正當的聯系?!眮喚脟烂C地開口。
威遠聽罷微微皺眉,沒有說話。
門外傳來了敲門聲。威遠把門打開,昭音正站在門外。
昭音向亞久敬禮,“您找我?”
“進來吧,把門關上?!眮喚梦⑽Ⅻc頭。
昭音走了進來,帶上了會議室的門。
會議室嚴肅的氣氛使她感到壓抑。亞久在桌前坐下,面對著她。旁邊坐著的法步也是罕見地一臉嚴肅。胖浩辰坐在墻邊低著頭,威遠靠著墻,雙手抱臂,目視前方,沒有看她。
最詭異的是,她在高層會議室看到了薇拉,正背對著她,筆直地坐在亞久和法步對面。
昭音沒有開口。她有種不好的預感。
七月的天氣悶熱,窗外的烏云低低地壓下來,似乎是要下雨。
“你知道為什么讓你過來嗎?”亞久盯著她的眼睛開口。
“不知道?!闭岩魮u了搖頭。
“你今天上午出去了?”亞久開門見山地問。
果然如此。昭音抿了抿嘴,正要開口。
“還遮遮掩掩的。”背對著她的薇拉率先開口了,“你還偷偷給了那個男人一疊資料。是什么?”
昭音望向薇拉。
薇拉站起來,轉過身面對她。“那個男人是里堂的情報屋,我曾經跟他合作過。他有時候會收集一些地下情報買賣。那么昭音,”薇拉徑直走到昭音面前,平視著她的雙眼,一字一句地問:“你去見這樣一個人,給了他資料,原因是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