佛性貓?zhí)崾灸嚎春笄笫詹兀ㄔ姸π≌f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一瞬間,前功盡棄。
“老天!”昭音的聲音帶著絕望,停了轉輪,雙手離開粘土高高舉起,驚恐地看著面前又變成一坨的粘土,不可置信地搖了搖頭,“這又是什么東西啊?”
威遠完全被她逗笑了,就這么看看她身前的粘土,又這么看看她。
“怎么辦?”昭音無助又委屈地看著威遠,“又變成這樣了。”
“正常的,”店員笑瞇瞇地鼓勵道,“第一次做,很少有向你男朋友一樣不返工的。”
昭音撅了嘴,聲線委屈,“那我重新來。”說著,她便把面前的粘土按扁,打算從頭再來。
威遠把椅子往昭音這邊挪了挪,幫她把粘土拍實,對她說:“踩吧。”
昭音認真地盯著粘土,踩動了轉輪。
威遠再次親自帶著昭音的手,很快便重新做出了碗的形狀。
到了刻紋路的時候,他干脆和昭音一起拿著工具,兩人都屏息凝神地探到碗前,腦袋挨在一起,呼吸輕輕糾纏。
昭音在威遠的指揮下,腳上踩踩停停,手上任由威遠帶著,慢慢刻出了三圈完整而均勻的紋路。
之后,威遠便松開了昭音的手,坐回了原來的位置。
昭音看著面前的成品,不禁輕聲感嘆,“我真的太難了。”
“你是不容易。”威遠輕聲調侃。
“之前的那只已經(jīng)晾好了,”店員微笑著開口,“二位要上顏色嗎?”
昭音轉頭看了看威遠,問他道:“上吧?”
威遠點點頭,眼底竟是帶著明顯的笑意。
“哎,你這個不厚道的人,”昭音笑著轉過身,與威遠面對面,“你再笑我試試?”
威遠才不怕昭音奶貓一樣的發(fā)威,該怎么笑還怎么笑。
昭音毫不猶豫地伸手,往面前的男人的手臂上抹了一把泥。
威遠并不是躲不開,他只是沒有躲的意愿。被昭音抹了一把后,他開口道:“走吧。洗手。”
他們面對面站到水池前。手上的粘土倒是很好洗,輕輕一搓就都掉了。
昭音低頭洗干凈手,朝著水池甩甩手上的水,卻是聽到威遠對她說:“抬頭。”
她順從地抬起頭,直視著威遠的眼睛。
威遠伸出蘸了水的手指,將昭音之前無意識帶到臉頰上的一塊泥土輕輕洗干凈。
昭音一動不動地站著,乖得像只貓咪。
之后,他們將晾干的兩個作品都上了顏色,又給店家留了地址,等著烤火后的成品兩天后寄過來。
他們在陶藝店里花了整整一個下午,走上回程路時,已經(jīng)是傍晚了。
“餓嗎?”威遠問她。
“餓,”昭音回答得很干脆,“我想吃醬油炒飯。”
當兩人面對面在店中坐下時,昭音心中不禁升上一股久違的溫暖。
少庭和沁寧會替她說話。威遠會陪她這么整整半天。
“老大,我今天真的很開心。”昭音看著威遠,輕輕勾了勾嘴角,“謝謝你陪我。”
威遠看著昭音,搖了搖頭,“不用。”
“你不用擔心我。”昭音告訴他,“我沒事。”
她不想讓關心她的人們擔心。受冷落,受排擠,這種事情她早在北巷,甚至在孤兒院就習慣了。況且她本就喜歡獨處,便更是沒有意愿巴結他人,強行融入圈子。
當然,還是會有幾個人和她親近,看到她所承受的東西,都會來關心她的心理健康。其實她才更擔心對方,她不想連累任何對她好的人。
“我知道。”威遠淡淡回應。
昭音單手托著腮,想著被寄過來的成品會是什么樣子,“那個碗,烤火之后一定很好看。”
“嗯。”威遠應道。
“以后就可以用它吃飯了。”
“嗯。”
“你,”昭音看著威遠,“骨子里竟然還有浪漫的潛質。”
“是嗎?”
“是啊,”昭音誠實地說,“太反差了。”
“你也很反差。”卸下了全身戒備,骨子里明明可愛得像個孩子。
昭音卻是誤會了他的意思,“你說動手能力太差嗎?”
“沒有,”威遠語氣認真,“招財貓的鼻子捏得很好。”
昭音聽了如此明顯的諷刺,不禁無奈一笑,又在桌下輕輕踢了威遠一腳。“討厭。”
傍晚的煙火氣,不禁使人感到幸福。今天白天真是個好天氣,幸好昭音沒有浪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