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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伯禽仰頭看她,笑意更盛。
“包攬舞弊,打壓朝臣,縱奴傷人,貪圖美色而忘大義,這樣的人確實該死。”
司馬莞柔聲問道:“那你認(rèn)不認(rèn)?”
他伸手按在桌子上,漫不經(jīng)心拿起那酒盞。
“認(rèn),為何不認(rèn)?這些罪名也不全是殿下強(qiáng)加給罪臣的。殿下既然想要臣認(rèn),那臣認(rèn)了就是。”
他知道她恨他,也知道她恨他恨得想讓他死。
這一日,他不只一次地夢到過。
司馬莞笑起來,接著聲音便更加柔軟,聽著簡直如同在向人撒嬌。
“那你快點喝了這杯酒,讓我安心,好不好?”
李伯禽握著酒杯的手一抖,幾滴酒液灑在桌上。
他再也憋不住笑。
“殿下還是不要這樣跟臣說話了,聽起來怪別扭的。”
昔年這位驕傲的公主在他跟前,哪里用過這樣嬌柔的口氣說話。
每次見了他就是又鬧又頑,處處要壓他叁分才作罷。
“你廢話這么多干什么?總歸是要喝的!”
司馬莞繃不住被他這么說,一下便炸了。心中的積怒也泄了氣,只剩下氣惱。
笑什么笑,都要死了還笑,他有什么好得意地。
“喝喝喝,臣肯定會喝。”
李伯禽接著便將那盞酒一飲而下,半點沒留。
似乎是喝得太急,他嗆咳了幾下,頰上便染了幾抹飛紅。
喝完他還特意給司馬莞看了看杯底。
“算你實相。”
司馬莞轉(zhuǎn)身便要離去,不愿再同他浪費時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