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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馬莞轉過身,繼續眺望著遠處淡云遠山。
“秦朗之得了重用,如今正是春風得意的時候。他行事又欠些穩重,惹得朝中不少臣子怨懟。只是現在動手,會不會有些心急···”
“我說動手就動手,剛剛才答應了,別這么快就反悔了。”
司馬莞已經厭了等待。
聞言司馬琰只能無奈一笑。
“您想怎么辦就怎么辦好了。孤只是想求個穩妥。”
兩人說話的功夫,行舟已至碼頭。
昨夜貪酒飲得過醉的司馬玦這個時候也出了船艙,見著他們兩個人在此地獨處,忙不迭便湊上來。
未至他們身前,他便已經開始撒嬌。
“姑母,彘奴的頭好疼。”
司馬琰要先一步回去主持宮宴事宜,需得先一步回宮。
他淡淡撇了一眼又開始裝腔作勢的司馬玦,并未開口理他。
將手中的傘交給迎上來的宮人,便在一眾宮人侍婢的簇擁下下船。
司馬莞眼見剛剛才為她撐著傘的太子殿下遠去,才轉頭看著捂著頭喊疼的司馬玦。
“要是疼得厲害,你就先回去吧,宮宴那里我自己去就行,別勉強自己。”
她才不信這家伙喝了那么一點酒能搞得宿醉又頭痛,放在往常她倒是不介意花點心思哄一哄他,只是今日她還有重要的事情要做,懶得再看他演戲。
果不其然,司馬玦的頭痛立時便好了。
“姑母說什么呀,就算是彘奴疼得要死,好不容易你要去一次宮里,怎么著我也跟著您。”
他上前殷勤攙扶司馬莞,握住她手的時候又暗暗摩挲, 逼得司馬莞狠狠掐了他一下,方才作罷。<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