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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馬琰眼中的輕蔑和嘲諷,將司馬玦心頭的火再度點燃。
他捏緊了拳頭,額頭上的青筋暴出來,幾乎想要再度出拳。
“司馬琰,你就是個混蛋。”
司馬玦從牙縫中擠出這句話。
“姑母在床榻上時,也是這么罵孤的。”
司馬琰不為所動,繼續(xù)挑動著司馬玦心里最痛的地方。
司馬玦握拳垂眸,不想再看到司馬琰這副向他炫耀的惡心嘴臉。
他轉身就沖出了殿室,將守門的和秀驚地滿面愕然。
剛剛換上衣衫的司馬莞聽到外邊的聲響,以為是兩個人又打起來了,連襟帶也沒系就從屏風后出來。
可殿室中只剩下了司馬琰。
“阿玦他聽孤說了幾句話就跑了,讓他自己一個人待會兒吧,晚些時候孤再去找他談一談。”
司馬琰笑得一臉無害,迎向她。
“姑母放心,他知道輕重的。”
他故意按按嘴角的傷口,裝出痛得皺眉的樣子。
“別管他了,我先給你上藥。”
果不其然司馬莞的心思又轉回了面前司馬琰身上。
可她擔心著司馬玦的下落,上藥時手下也沒個輕重。
不過是輕是重司馬琰都樂呵呵受著。
一點皮肉傷算什么。
他看著面前披散著一頭烏發(fā),皺眉為他上藥的司馬莞便覺得心中滿足,想起剛剛司馬玦那一臉如同落水狗的神情,便覺得更加好笑。
這還是他記事以來第一次在她面前勝過司馬玦。
如今她的目光終于落在自己身上了···
司馬琰舔了舔唇角。
“你先回去,彘奴那里我去說,省的他再對你生氣。”
司馬莞看放下手中藥膏,嘆了口氣繼續(xù)道。
“他從小莽撞,阿戌你是做兄長的,別記恨他,好不好?”
司馬琰伸手握住她的手,放在膝上。
“自然不會。”
做兄長的,就一定要讓著自己的弟弟,這是誰定下的規(guī)矩?
司馬琰答應得溫柔篤定,心中卻漫不經心。
“姑母不要偏心,如今被打的是孤,可您現在還在想著他。”
司馬琰委屈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