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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敢,太子殿下尊貴,該有的禮節還是要盡到,免得有人說我不知禮數。”
“詔獄那邊說,北營一個姓秦的校尉剛剛把人送了過去。孤以為,父皇是讓你親自押送忽敢?”
司馬琰笑道。
“衛將軍的意思是讓我和秦校尉一同押送。”
司馬玦摸摸袖口,不知道為什么司馬琰單單揪著這一點。
“雖然是讓你和別人一起押送,可你不等人送到,就跑回上陽別院,這也說不過去啊。”
司馬琰隨手撫了撫手下的畫卷。畫卷上的墨已經半干了。
“太子教訓的是,只是我以為,進了建康城,就算是忽敢長了翅膀也飛不出去,這才放心回了別院。”
司馬玦知道他要發難,當下直截了當地認錯。
此事確實是他做的不對,本來也可大可小,太子偏偏要挑錯,那他還不如直接就認了。
只是太子怎么就知道他回了別院?
司馬玦想起司馬莞似是而非的那聲“阿戌”。
“姑母今日心情如何?”
司馬琰沒了找茬的借口,轉而問起司馬莞來。
他故意在司馬玦面前提起司馬莞,因為他實在按耐不住想要炫耀的心思。
算起來,他已經有數日沒看到她。只能靠每天給她寫信緩解心里的焦灼。
要是他沒嘗過她的味道,他還不會如此焦灼難耐,期待著每天能見到她,能將她壓在身下,操得她流水兒。
可偏偏他已經吃過了。
看不見她的時候,真是難熬······
如今司馬玦又回來了,她的心思肯定全在這小子身上了······
真是不甘心啊。
“知道我回來,姑母自然開心得很。”
司馬玦忍不住微笑起來,露出兩顆小虎牙,
要是讓外頭的姑娘或者司馬莞看到,必然會覺得他不笑時輕矯狂傲,一笑時卻有幾分憨態,瞧著便讓人心里歡喜。
可惜司馬琰只覺得他這副樣子礙眼。
明明他現在已經上了司馬莞的床,可他看到司馬玦這副作態就忍不住嫉妒。
該得意的是他才對,司馬玦高興什么?
他真想直接告訴司馬玦。
他早就把司馬莞給壓在身下,操得合不攏腿,只知道叫“阿戌”,而忘了還有他這個“彘奴”。<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