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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要怎么講?說自己被他撩撥得意亂情迷,最后方寸大亂,在關(guān)鍵時刻一下沒控制住,變出了金光閃閃的大尾巴?
雖然翼當(dāng)時表示不介意,并還要繼續(xù),卻被秦露一尾巴給甩下了床, 并堅決表示在某些方面她還是相當(dāng)保守, 完全不接受任何另類尺度的挑戰(zhàn)。
昨天的后半段,都是翼讓她重新變出腿來,可是無論是喝他的血,還是閉眼重新運轉(zhuǎn)靈力, 就是無法平復(fù)燥熱,重新恢復(fù)成腿樣……
那種急切,有點類似初嘗禁果的男女, 跑遍午夜大街, 卻買不到保險套。秦露作為優(yōu)雅女性都想飆臟話了。
想到這, 秦露懊惱地將臉兒埋在了枕頭里。
不過細(xì)想一下,也許是老天爺看不過她一時色迷心竅,所以賜她魚尾打亂一下當(dāng)時的火熱激情的。
畢竟她是不會在沃土久留的人, 弄出這么樣的一夜情很不好收場的。
像這類對感情不負(fù)責(zé)任的事情,她在二十歲以后便不做了。
可是昨天夜色正好,翼的溫度也正好,飲食男女也正逢饑渴……她真是差一點就做了糊涂事。
這么安穩(wěn)了自己一番后,那食而不得的懊喪尷尬倒是消減了不少。
可是躺著無聊時,想著昨天二人溫存的細(xì)節(jié),她卻忍不住臉頰又開始翻紅……這種隱秘而不足為外人道也的感覺,倒是讓人有種重回少女朦朧時代的甜蜜……秦露忍不住在床單上打了個滾,然后又告誡自己要收一收亂七八糟的心思,卻帶著自己不知的微笑,閉上眼睛睡著了。
一覺醒來,已經(jīng)到了中午。
米曉禾可能看她一直睡,貼心地給她送來一大杯野粟米熬煮的米湯,秦露將木杯子捧在手里,溫度還略有寫燙手呢。
窗前花園里傳來了說話的聲音,秦露起身批好毛毯,端著杯子,趿拉著拖鞋來到陽臺前往外望。正看見翼光著臂膀,跟著一群屬下們在挖鑿水池。
這是大部分晚起的富婆,希望在自家花園里欣賞到的美景——一群身材健碩光著臂膀的男人,在水池邊抖動著壯碩的胸肌,揮汗如雨。尤其是他們中還有個俊美異常的男人,
光是那流暢的背部線條,就能讓人的視線跟著滾動的汗珠忍不住一路下滑,劃入松垮的褲腰際……
秦露忍不住捧起手里的米湯,伴著養(yǎng)眼的畫面,咕嘟飲上一大口。
昨天在餐桌上時,秦露大部分時間都用來沉默寡言地吃東西,不過聽其他部下討論莊園,說其實用來養(yǎng)豪豬比種花實用多了時,倒是插嘴說了幾句。
畢竟現(xiàn)在莊園的樣子是她花心思打理的,可不希望因為幾個貪吃豬肉的莽夫而被打回豬屎滿地的原形。
所以捍衛(wèi)自己的勞動成果勢在必行。
在辯解時,她說了準(zhǔn)備在種好的花田旁邊挖鑿水池子,若是能買來匠神族雕琢的藝術(shù)品擺砌在水池中間就更美了。
當(dāng)時她極力引導(dǎo)那群潛行者的審美,讓他們想象一下伴著流水聲欣賞鮮花怒放的怡人樣子。
可是那群人啃著大豬肘子表示,若是想看,可以去森林看個夠,他們認(rèn)為起床時,家門前游蕩著一群群隨時能宰來吃的豬,更讓人心曠神怡。
秦露當(dāng)時差一點就要因為三觀的不同,跟他們呲牙決斗了。
不過想一想這也不是自己的房子。翼若是為了照顧屬下的肚子,而宣布拔花養(yǎng)豬的話,她也沒有反對的立場。
從維護團隊合作角度來看,科學(xué)擴大養(yǎng)豬規(guī)模也在她的業(yè)務(wù)能力范圍內(nèi),所以她也就乖乖閉上嘴,任憑那些人眉飛色舞地規(guī)劃養(yǎng)豬場。
可是沒想到,今天一起床卻看見翼帶著人已經(jīng)將水池的雛形挖鑿出來了,就差堆砌石頭,壘砌池邊了。
她心里一陣甜喜,可又是一警醒,她現(xiàn)在的心情,怎么有點像她屬下們?
那時候,他們的提議,只要被她這個大boss認(rèn)可,也會有這種滿溢的成就感,
由此可見,翼的馭才之術(shù),不遜于任何會現(xiàn)代管理的人啊!
昊統(tǒng)領(lǐng)放下石鎬準(zhǔn)備歇息一會,抬頭看見了秦露立在上面,表情略復(fù)雜地望著他們,便忍不住跟身旁伊蘭將軍嘀咕:“這個人魚小娘們,怎么好像又變好看了,身材也豐滿了不少……你看看她那個胸……”
昊統(tǒng)領(lǐng)的話還沒有說完,整個人突然被拉扯得狠狠摔下了水池子。
這一下摔得狠極了,整個池底又足足塌陷了幾公分。
昊被摔得七葷八素,正想咆哮發(fā)貨,卻看見摔自己的是翼大人,而且他正用陰冷的目光瞪著自己。
看出門道伊蘭搶先沖著昊喝罵道:“不認(rèn)真干活,瞎看什么!”
等翼扔掉手里的鍬,大步流星地往城堡大門走去時,伊蘭才忙不迭地教育有些不開眼的昊道:“那個秦露的身材是你評價的的嗎?難道你不知道她是翼大人的女人?”
昊有些委屈而且不明所以道:“可她……是人面鯢,而且翼大人也沒有正式收她做女奴啊?”
成為女奴的人魚,后背上都會烙印上主人的徽章,將來易主的話,也會重新覆蓋。但是秦露顯然從來沒有被翼大人正式接收過。既然如此,便說明她對于大人來說也不算什么不可失去的私有財產(chǎn)。他不過是調(diào)侃痛快一下嘴巴,怎么就被大人懲罰了呢?
伊蘭原先其實覺得昊的想法沒有什么錯,可是受到了自己老婆的點撥后,便多了些細(xì)膩的女性視角,只瞪眼道:“不重要的人隨口說一句喜歡水池子,翼大人會第二天,天不亮就帶著我們來挖嗎?你這么蠢,真是腦漿挖出來喂猙都沒有猙肯吃!”
可惜昊是個不開竅的,短缺了一層進化,智商始終不在及格線,只繼續(xù)低聲嘟囔:“再怎么看中,她也是個人面鯢,難道我們潛行者里最偉大的勇士翼大人會娶了她?”
伊蘭覺得也不能,他忍不住長嘆一口氣,覺得這么撓頭的問題,也還是等他再進化一層時再思考吧。
再說秦露,原本是愜意地欣賞午后花園子里猛男力工。可是誰知水池子那邊似乎起了什么爭端。翼突然抬手將昊統(tǒng)領(lǐng)摔了出去。
再然后,他突然大步走過來,然后一個箭步飛躍上了她的陽臺,伸手將她微微松垮的衣領(lǐng)子拉好,黑著臉道:“看怎么不穿好衣服就出來?”
秦露納悶地了看自己的衣著:沒問題啊,保守大長裙外加披肩的毛毯子,絕對比昨天在他床上時穿得多!
可是他現(xiàn)在申斥自己的口氣,活像她穿著開放的比基尼在沙灘上曬太陽……
其實昨晚雖然沒進行到最后,但是兩個人的尺度限制一旦打開了,似乎就不好拉回來了。
比如這種霸道地不準(zhǔn)她在別人面前太暴露的行為,很明顯透著無以言表的親密,甚至比昨夜兩個人熱切相擁都叫人不自在。
秦露雖然略覺有些尷尬,但還是清了清嗓子,決定再次提醒他,昨晚只是一時的意亂情迷,不具備任何約束力:“昨晚……”<script>chapter1();</script>